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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王公王叔们或坐或立在一侧，兵部尚书焦急的负手转圈，齐振南则立于廊下，禁卫军统领和巡防营、五城副统领入宫回禀情由，见了齐振南先是一拜，齐振南领着三人进御书房，三人跪地禀报：

&ldo;启禀皇上，太后及诸位大人，恶意放炮的地点已经找到。是在城西大雁塔附近，如今官兵已经将围观的百姓尽数驱离，炮火也已熄灭。&rdo;

平王叔忍不住怒道：

&ldo;地方找着了，人呢？哪个混球这么大胆，今天是什么日子？年三十晚上他敢恶意放炮，惊扰宫宴盛典，惊吓皇上，便是定他个身首分家，秋后斩决也不为过！&rdo;

三个统领被训的低下了头，左右互相对望两眼，有苦难言，最后还是禁军统领大胆开口：

&ldo;王爷息怒，这罪怕是定不了的。&rdo;

平王爷还没反应过来，梗着脖子发火：&ldo;怎么定不了？本王乃三朝皇叔，还处置不了一个混乱法纪的人吗？别说要他的脑袋，便是抄他家，灭他九族本王也使得！&rdo;

巡防营统领都快哭了：

&ldo;王爷，真使不得。他是……&rdo;

&ldo;他是谁？难道是朝中谁家亲眷？本王今儿还就把话放这里，便是老宰相家的亲眷子侄，今晚这罪他也赦免不了！&rdo;

平王叔拿老宰相做了个比方，把老宰相说的连连摇手反驳：&ldo;不是不是，绝对不是老臣家眷子侄。&rdo;

齐振南瞧回来复命的几人神色为难，便猜到恶意放炮的人定不简单，沉声问道：

&ldo;到底是谁，快说。&rdo;

三位统领拱手一致答道：

&ldo;是摄政王爷楚慕。&rdo;

一时间，御书房中陷入死寂，平王叔脖子硬梗了片刻，突然就软了下来，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水分的小油菜，蔫儿蔫儿的坐回座椅之上，再没有刚才要把人抄家灭族的气势了。

因为确实抄不了他家，灭不了他九族……

太后和小皇帝对望一眼，太后战战兢兢的问：

&ldo;摄政王爷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这就是他不来参加宫宴的真实原因吗？他，他是不是，对哀家和皇上有诸多不满啊？诸位王叔，大人，哀家今后可该怎么办呀？&rdo;

太后完全被脑中的可怕猜测吓惨了，抱着小皇帝嘤嘤哭泣起来。

御书房的众臣看着这个太后，有些无奈。

历朝历代有那太后弄权，把持朝政的，咱们这位太后倒是没有野心，可她成天不是耳根子软人云亦云，就是抱着小皇帝自怨自艾，丝毫没有身为大楚第一尊贵女性的自觉和魄力。

也许是被摄政王破城闯宫时杀人如砍菜切瓜的血腥画面吓到了，太后只要对上摄政王，那就怕的像只小鹌鹑一样，尽管她的太后之位还有小皇帝的皇位全都是摄政王一手保下的。换句良心话说，楚慕当年之所以要杀那么多人，威慑朝野，完全就是为了他们母子今后能顺顺当当，稳坐龙椅中帐。

朝廷里，任何人都可以怕楚慕，恨楚慕，太后和皇帝都不应该才是。

齐振南唉声一叹：

&ldo;太后莫要惊慌，先前臣等是以为有人蓄意寻衅滋事，威胁禁宫，这才下令全城戒严，如今知晓乃摄政王所为，便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了。臣这便下令撤除城中岗哨。天已不早，明日乃新年伊始，太后与皇上还需入太庙祭祀，现下不如回宫歇息吧，这件事交由臣下等来处理便好。&rdo;

太后就巴不得听到让他们娘儿俩回去休息的话，至于对上楚慕的事情，还是交由这些肱股之臣们去做就好了。

&ldo;如此，哀家与陛下便先回宫了，有劳诸位耆老大人。&rdo;

语毕，御书房中众人起身恭送，看着太后与皇帝离开之后，兵部尚书才来到齐振南身旁，低声问：

&ldo;国公，您说摄政王此举究竟何意？&rdo;

齐振南还未开口，平王叔冷哼一声：&ldo;他还能有何意，不过就是仗势欺人，有恃无恐。显摆这朝中无人能奈他何罢了。&rdo;

平王叔确实是三朝皇叔，就连楚慕也要喊他一声皇叔的，与先先帝一个辈分的老皇叔们，如今也就剩下他和宁王叔了。

其他几个在场的王公皆不约而同的无奈叹息，都是既气愤又对此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选择叹息。

&ldo;天确实不早了，咱们也该离宫了。&rdo;

齐振南说完，对三个统领吩咐：&ldo;你们负责安全将诸位王爷和大人们送回府中，然后把城中临时增加的岗哨都撤了吧。&rdo;

三统领拱手领命，巡防营长问：

&ldo;国公，那这件事儿咱要写报告上表吗？要是写，该怎么写？&rdo;总不能直接写摄政王半夜没事干放鞭炮玩儿，弄得京中四大营和各府衙人仰马翻吧。

这话问到三统领的心坎上，是啊，今夜动静闹这么大，又是调兵又是探哨的，他们这些看守京师安全的部门总要给其他官署衙门一个交代啊。

&ldo;还有，今日城中百姓定然也被吓到，总要有个官方说辞，若什么都不说的话，百姓中流言四起，届时若引人心惶惶，只怕又是一番麻烦事。&rdo;

五城兵马司统领如是提醒。

齐振南深觉有理，最要紧是稳定军心和民心，不能因一个小小的事故就造成京师动荡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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