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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许浣予加重跳动节拍的心跳声。
她脸色紧绷着,不自在地收回视线,“那我也不是看谁都看那儿的啊。”
“还不是你嘴巴太好看了。”许浣予又在后面小声地嘀嘀咕咕了句。
陈彦周眸色很亮,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侧目看着许浣予吊儿郎当地笑了下,“嗯,你就看我那样?”
许浣予点点头,朝他靠近了点儿。
可她刚往前动,陈彦周便往旁边退了点儿避开了她。
说不失落是假的,许浣予原本笑着的脸上僵了一下,就在心底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忽然又传来男人闷闷的声音,“身上有烟味,不好闻。”
以前的许浣予就是个麻烦精,她有好多暴雷的雷点,比如当时的她就很讨厌抽烟喝酒的男生。有次陈彦周被朋友拉出去上网,回来的时候身上被熏满了二手烟的味道。
许浣予嗅觉一向灵敏,嗅到那股不属于陈彦周的味道后不自在地皱着鼻子,一脸嫌弃:“陈彦周,你身上的烟味好难闻呀!”
是胡奕飞抽的烟,陈彦周早被烟味浸入味了,和烟鬼子待的时间越长,他便也习惯闻不到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
他扯着衣领闻了闻,“有吗?”
其实现在的他什么味道都闻不到,但男人还是自觉的和许浣予保持着距离,退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好像自那以后,许浣予再也没在他那儿闻到过烟味。
说来也是奇怪,曾经的许浣予很讨厌那股尼古丁的味道,现在年长了些,竟也不觉得香烟味难闻了。
天呐,她究竟把人家害成了什么样子!
许浣予莫名眼眶有些泛着热意,她语调有些固执地说:“没有不好闻。”
这话一出,两人都怔愣在了原地,陈彦周看向许浣予的眼神中多了些异样。
气味是个很私密性的话题,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这儿讨论有关气味的问题,多少带了些暧昧。
许浣予咬着舌尖,有些不自在,但也不后悔说出这样的话。就在她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有个长得很高壮的男人胸口从男卫里出来。
男人像是喝醉了酒,走起路来有些踉踉跄跄,他整张脸巨红无比,扶着墙在那儿大声喊着:“陈彦周!我不行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显然,他这是刚吐过,话里话外都是一种悔意。
许浣予见陈彦周动了下,他偏头看过来,眼底先前熠着的光辉消散,人又变得冷清起来,“你先忙,我先带人回包间。”
许浣予点点头,“那,周一见。”
男人点了点头,径直去搀扶起那个高壮的男人。那男人看见陈彦周,立马接话:“陈彦周我可跟你说,回头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喝了。”
许浣予临走之前又听到这么一句。
曾经她听说过酒场上就好比生意场上,都是谁能喝谁更有话语权。
run工作室目前处于一个正在上升期的企业,在外陪着合作方喝酒肯定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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