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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ldo;去边境侦查的小队被攻击了!&rdo;火核极快地道，脸上掩饰不住担忧的神色，&ldo;他们现在在医院‐‐&rdo;

下一刻斑已经凭着忍足朝向村落奔去，柱间将手里的蔬果丢给火核后也紧随而去。他们来到医院的时候正看见四个医忍围绕着伤者试图使用查克拉来维持他的生命，然而柱间只要看一眼就意识到伤者已然无力回天。

年轻的忍者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恐怕只是为了交付情报而勉强撑着那一口气。

&ldo;幸之。&rdo;

斑叫出了年轻忍者的名字。他想要走上前，却又怕干扰医忍的术式，最后索性转向柱间，却又在对上柱间视线的一瞬间明白了这事实。

&ldo;斑……大人……&rdo;

年轻的忍者翕动着嘴唇。他的目光茫然地在空中游移了片刻，直到看见了斑和柱间才露出了松了口气的表情。

&ldo;敌人是……岩隐……&rdo;

地上的术式所发出的光芒暗淡了下去。斑走到他的身边，单膝跪下，握住了年轻忍者失去了力气的手。

&ldo;他的孩子刚刚出生不久。&rdo;斑低声说，&ldo;他抱着那孩子，在路上高兴地和我打招呼……是个可爱的男孩子。&rdo;

柱间无声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又转向屋中的其他人。

&ldo;其他的队员呢?&rdo;

&ldo;……没能回来。&rdo;

斑这时已经松开了年轻忍者的手站了起来。他的怒火化作了冰冷的查克拉自身周散开：

&ldo;这是对于木叶的挑衅。&rdo;

&ldo;斑!&rdo;柱间紧紧拉住了他，&ldo;你冷静下来。&rdo;

&ldo;你总是选择过于温和的办法，柱间。&rdo;斑决然地道，&ldo;但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rdo;

然而柱间握住他的手没有丝毫放松。他的表情非常严峻：

&ldo;愤怒是不能成就任何事的。&rdo;

这时候扉间推门走了进来：&ldo;收到了大名那边的消息……&rdo;他的目光在斑和柱间身上扫过，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ldo;是关于土之国的。&rdo;

斑和柱间仍然僵持着‐‐斑那样凶狠地瞪视着柱间，仿佛下一刻就要开启写轮眼了;但柱间并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他甚至不曾因为这威胁而移开视线。空气仿佛变成了无形的绳索被他们的视线所曳着，最终崩断于无形之间。

斑转开了视线。

柱间放低了声音：&ldo;我们先听一下状况。&rdo;说着又用力握了一下斑的手才走向扉间。扉间眉间的皱褶似乎更深了一些，但他选择了保持沉默。

比起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隐然未发的争端，在边境所发生的一切反而不那么严重了：土之国不过试图在边境找到某样东西而已。那些忍者在调查远古遗留下来的残迹，那些上面仍然残留着奇异的壁画和雕刻的废墟残垣‐‐而当木叶的忍者试图探究他们的意图的时候，被岩隐的人发现了行踪。

&ldo;对方的队伍里显然有厉害的角色在。&rdo;扉间说，&ldo;我们对土隐的情况掌握得还不够。这是我的疏忽。&rdo;

斑冷哼一声：&ldo;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大名说了什么?&rdo;

&ldo;是的，他收到了土之国的照会，希望允许他们的忍者来边境寻找&lso;尾兽&rso;。他从未听说过这样事物，所以来询问我们那究竟是什么。&rdo;

&ldo;尾兽……&rdo;

一时间会议室的空气有些凝滞。寻常人可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东西，但是每一个忍族中都留有过往的传说：那是具有可怖的力量的妖怪，它们由查克拉而制造，永远不死不灭，所到之处便带来死亡和灾祸……传言早在六道仙人的时候，它们就已经被封印了起来。

&ldo;有人能控制尾兽吗?&rdo;猿飞一族的族长问着。

&ldo;特别精擅于封印术的人……&rdo;志村一族的族长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坐在桌子一端的斑。男人半闭着眼睛，看不出喜怒。

&ldo;‐‐以及，拥有写轮眼的人。&rdo;

斑睁开了眼睛，带着一点冰冷而高傲的神情：

&ldo;那这样问题就简单了。在岩隐之前抓到尾兽，并将这些人都杀了。&rdo;

&ldo;震慑是必要的，但在这之上的复仇是没有必要的。&rdo;

柱间说。他很少这样鲜明地表露出反对的意见，尤其是在宇智波斑的面前，这令会议室里的空气短暂地陷入了僵硬。最终还是日向一族的族长出声道：

&ldo;既然是对方先挑衅……&rdo;

&ldo;复仇只能产生更多的仇恨。前车之鉴我们见得已经够多了。&rdo;柱间说着，视线从桌边的所有人扫视过去，最终落在斑的身上。他的老友不躲不避地迎着他的视线，那神情同时是嘲笑和怜悯的。柱间没有转开注视。

&ldo;现在我们最不需要的，就是另一场规模更大、更旷日持久的战争。&rdo;

&ldo;那么，那些死了的人呢?&rdo;斑说。他的字句比冰更冷。

柱间的眼中掠过一抹痛楚。他和斑一样，认识那些年轻的忍者，他同样知道他们的名字，知道他们家里还有人在等待他们回去。但是，他仍然说了下去：

&ldo;如果发起战争的话，更多的人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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