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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我把声音提得很高：&ldo;你应该给我一个机会，刚才听我解释一下。我一直在提请你注意。&rdo;

他向我喊道：&ldo;你滚回你车去坐到。我叫你不准快。我用九十哩在追这辆车，你竟盯着我屁股跑!&rdo;

&ldo;我当然盯着你跑!&rdo;我也对他喊道：&ldo;我想叫你停住。你以为我干什么?&rdo;

我说话的态度，使他重新对我看看，对现况又作了新估计。干脆看我搞什么鬼。

&ldo;有人想强奸这个女郎，&rdo;我说：&ldo;我们开快车想去报警。你假如刚才肯停下来听我解释，说不定你已经捉住一车向苏三镇去的不良少年了。但是你不肯停车。你只懂发命令，你就不肯听别人说话。&rdo;

他把头倾向一侧，看看我。

&ldo;你在说什么?&rdo;他问。

&ldo;一车不良少年，把这位小姐逼到路边，要污辱她。天知道要不是我正好经过会变成什么样!你看看她，看看她的衣服。&rdo;

警员说：&ldo;你扯什么?当我没看见?她一定喝醉了。把整条马路都当成她一个人的。你想超她车，她二面在晃。你在追她，我看……&rdo;

&ldo;她情绪受创太大，&rdo;我说：&ldo;她有点歇斯底里。她要我电话报警。&rdo;

&ldo;我的警笛一直在叫着。&rdo;他说：&ldo;她啥也不理。&rdo;

我走向她的车：&ldo;小姐，你听到这位警员先生警笛吗?&rdo;

她开始哭泣：&ldo;我想我是听到的。但是我怕得不敢停车。我以为是那些男孩回来了。&rdo;

我用解释的语气向警员说：&ldo;那些阿飞本来就是用这种方法使她停车的。一个阿飞做出警笛的声音。学得很像。她把车靠到路边，停车，他们就把她拖出车来。&rdo;

&ldo;那时你在那里?&rdo;他问。

&ldo;我想我大概在五哩之后，&rdo;我说：&ldo;他们超过我的时候，也把我逼出过路面。&rdo;

&ldo;什么样子的车子?&rdo;

&ldo;五三年别克，四门轿车。&rdo;

&ldo;几个人?&rdo;

&ldo;四个。&rdo;我说：&ldo;都是小孩。其中一个穿&lso;t&rso;恤，黑皮衣。另一个皱面布鲜艳图案运动衣。第三个穿前面扣钮的唐装，第四个衬衫，运动上装，没有领带，衬衫领翻出上装外面。&rdo;

&ldo;车号看到了吗?&rdo;

&ldo;我看是看到了。&rdo;我惭愧地承认：&ldo;但是一阵大乱，我又忘了。我没有机会记下来。我一脑子希望这位年轻女士不受伤害就好了。&rdo;

警员踌躇着。慢慢地说：&ldo;照你说来是一帮人。里面有没有个高个子，金头发?&rdo;

&ldo;有，&rdo;我说：&ldo;那穿鲜艳运动衣的。有点像打篮球的。&rdo;

&ldo;十九，廿岁?超过六尺?&rdo;他问。

&ldo;有没有超过六尺我不知道。&rdo;我说：&ldo;我的车一停，他们溜得很快。&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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