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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ldo;不过你知道是这么回事。&rdo;她死乞白赖地说。

&ldo;不，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do;他摸摸那只捻着钮扣的手。&ldo;一开头是因为我要你说出个究竟，为什么我该信任你，才把我们弄到现在这个地步的。你不要把事情混为一谈。不管怎么说，你用不着信任我，只要你能说服我信任你就行。&rdo;

她打量着他的脸，她的鼻翼微微翕动。

斯佩德笑了。他又摸摸她的手说：&ldo;现在先别操心这个，他一会儿就到。把你的事情跟他一起办完，然后再看看我们该怎么办。&rdo;

&ldo;你让我用自己的方式‐‐跟他‐‐办这事吗?&rdo;

&ldo;那当然。&rdo;　　棒槌学堂&iddot;出品

她把手翻过来，凑到他手下面，手指紧紧贴住他的手，温柔地说：&ldo;你真是天赐的宝贝。&rdo;

斯佩德说：&ldo;别夸张。&rdo;

她尽管还赔着笑脸，却不无责怪地望着他，然后转身回到摇椅上去了。

乔尔&iddot;凯罗很激动。他那双黑眼睛红丝密布。没等到斯佩德把门开大，就扯开又细又尖的嗓子忙不迭地把话倒出来：

&ldo;那小子在外面守着这座房子呢，斯佩德先生，就是你指给我看的那个小子，也就是你在戏院门口把我指给他看的人。这事叫我怎么说得清呢?斯佩德先生，我上这儿来是真心诚意的，丝毫没想到耍花招，设圈套。&rdo;

&ldo;我请你来也是真心诚意的。&rdo;斯佩德若有所思地皱着眉头。&ldo;不过我应该想到他会跟到这儿来的。他看见你进来了吗?&rdo;

&ldo;当然啦。我本来可以走过去，看来也没什么用了。因为你已经让他看见我们在一块了。&rdo;

布里姬&iddot;奥肖内西赶到走廊里，站在斯佩德背后急着问道：&ldo;什么小子?什么事啊?&rdo;

凯罗脱下那顶黑帽子，生硬地鞠了一躬，一本正经地说：&ldo;如果你还不知道，问斯佩德先生好了。我知道的都是他告诉我的。&rdo;

&ldo;有一个小子，到处盯着我，盯了一整夜。&rdo;斯佩德漫不经心地朝背后说。但并没回过头去看这姑娘。&ldo;凯罗，进来吧，站在这儿讲给左邻右舍听可没好处。&rdo;

布里姬&iddot;奥肖内西一把抓住斯佩德的胳臂问道：&ldo;他跟着你到我的公寓去了吗?&rdo;

&ldo;没有。我起先把他甩掉了。我猜想他是后来才回到这儿来再盯我的。&rdo;

凯罗两手捧住帽子贴着肚子跨进走廊。斯佩德在后面把走廊门关上，他们一起走进起坐间。凯罗在那儿又一次生硬地鞠了一躬说：&ldo;我很高兴又见到你，奥肖内西小姐。&rdo;

&ldo;我早知道你会高兴的，乔。&rdo;她回答说，把手伸给他。

他握着手再正式鞠了一躬，就马上把手放开了。

奥肖内西在先前坐过的那张有靠垫的摇椅上坐下。凯罗坐在桌旁的扶手椅上。斯佩德把凯罗的帽子、大衣挂在壁橱里之后，坐在靠窗的沙发一头，开始卷一支烟。

布里姬&iddot;奥肖内西对凯罗说：&ldo;山姆跟我讲了你给黑鹰开价的事，你这笔款子要什么时候才能准备好?&rdo;

凯罗眉毛一扬，微笑着说：&ldo;已经准备好了。&rdo;说罢还朝这姑娘笑了一阵子，这才看着斯佩德。

斯佩德正在点烟，脸上声色不露。

&ldo;付现钱吗?&rdo;那姑娘问。

&ldo;哦，对。&rdo;凯罗答道。

她皱起眉头，舔舔嘴唇，又缩回舌尖，问道：&ldo;如果我们把鹰给你，你现在就能付给我们五千美元吗?&rdo;

凯罗举起一只在扭动的手。&ldo;请原谅，&rdo;他说。&ldo;我没把意思说清楚。我并不是说现在我口袋里有五千块钱，而是说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在银行营业时间，随时打个招呼就可以拿到。&rdo;

&ldo;哦!&rdo;她看着斯佩德。

斯佩德把烟往下喷到胸口前，说道：&ldo;这话大概不假。今天下午我搜他身上的时候，他口袋里只有几百块钱。&rdo;

看见她眼睛睁得又大又圆，他咧嘴一笑。

【注】g字是古特曼（gutn）的第一个字母。

凯罗说，&ldo;我明白了，&rdo;不过笑容里带着怀疑。&ldo;他在这儿吗?&rdo;

&ldo;我不知道。&rdo;她不耐烦地说，&ldo;那又有什么关系?&rdo;

凯罗笑容里的疑云加深了，&ldo;关系可大着呢。&rdo;他说道，又把两只手放在腿上，有意无意地用粗短的食指点点斯佩德。

姑娘朝那个指头看了一眼，做了个不耐烦的动作说：&ldo;不是我，就是你。&rdo;

&ldo;一点不错。我们还应该算上外面跟踪的那个小子吧?&rdo;

&ldo;对，&rdo;她附和道，又哈哈一笑。&ldo;对，除非他是你在君士坦丁堡用的那个人。&rdo;

突然间凯罗的脸涨得通红，他勃然大怒，尖声嚷道：&ldo;就不会是你安插的吗?&rdo;

布里姬&iddot;奥肖内西从椅子上跳起来，咬着下唇。她的眼睛又黑又大，脸色紧张发白。她三脚两步走到凯罗跟前。他刚要站起来，她就伸出右手，噼啪打了他两个耳光。在他脸上留下了明显的指印。

凯罗咕了一声，也立即还手打她耳光，还把她猛推到一边，推得她站不住脚，只发出短促低沉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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