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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1页）

她转头看向沈衍，说道：&ldo;君言，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张青青的时候，她说的那番些话？&rdo;

&ldo;你是说……&rdo;沈衍一怔，回想过后，心中生出一道闪念，&ldo;我明白了。&rdo;

白芨却是听得一头雾水，怎么说着说着，绕到说话的口音上去了？

似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突然道：&ldo;对了，除了这件事，属下还打听到另外一件事。&rdo;

白芨又压低声音，飞快将此事说了一遍。

姜妩听罢，只觉得一切都豁然开朗。

半个时辰后，姜妩才回到张青青失踪的房间。

姜妩立刻翻看起楚衡命人记录的证词，虽然他的手下对他的言辞进行了美化，但言语间还是充斥着满满的凌厉和霸道，一如他本人。

楚衡的侍卫则是将姜妩几人到过的地方说了一遍，事事详尽，自然没有漏掉他们何时在何地都做了些什么。

侍卫每多说一句，楚衡的脸色便黑了一分，直到最后，他差点忍不住拍案而起：&ldo;这就是你说的仔细调查？这和游玩花园有什么区别？&rdo;他的声音冷厉，&ldo;本侯给你时间，不是让你和这个小白脸谈情说爱。&rdo;

姜妩抬头，语气淡定地道：&ldo;侯爷请慎言，君言才不是小白脸。&rdo;

楚衡压抑着心中的烦躁和怒火：&ldo;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rdo;

姜妩直截了当地道：&ldo;这和侯爷没关系吧。&rdo;

在她身侧，沈衍悄然无息地勾了勾唇。

楚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看得出他满怀怒火。他将手中的茶杯往旁边重重一放：&ldo;好，你倒是说说，这半个时辰，你调查出什么结果来了？&rdo;

&ldo;别着急，侯爷，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rdo;姜妩转过身去，语气依旧平静，&ldo;等会儿，我让大家都看一出好戏。&rdo;

楚衡一瞬间只觉得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姜妩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蓝皮簿本放下。

&ldo;你这就看完了？&rdo;楚衡皱眉。

姜妩坦然道：&ldo;看完了，都是毫无用处的证词。&rdo;

&ldo;你‐‐&rdo;

姜妩不理会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听雪：&ldo;我记得，林知微还有一个叫明月的丫鬟，对吧？&rdo;

听雪立刻回道：&ldo;是的，姑娘，我记得刚才她说过，当时她也跟着林知微和黄玉珍一同进入张青青的房间。&rdo;

姜妩道：&ldo;唤她过来。&rdo;

明月被传唤过来，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她小心翼翼地走入屋中，行了一礼。

&ldo;奴婢见过侯爷，见过各位贵人。&rdo;声音里带着一丝隐隐可察的颤意。

见宣平侯一直冷着脸没有开口，她只好硬着头皮开口：&ldo;不知……几位有何吩咐？&rdo;

姜妩收回打量的目光，单刀直入地问：&ldo;明月，你跟随你家小姐一同去看望张青青的时候，可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rdo;

&ldo;奇怪的事情？&rdo;明月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ldo;没有。&rdo;

姜妩问：&ldo;林知微和黄玉珍只是在屋中与张青青一同喝了几杯酒吗？&rdo;

明月道：&ldo;是的。&rdo;

&ldo;那你能否将当时的情景描述一遍？&rdo;

明月心里奇怪，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将当时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ldo;那时，小姐说要看望张小姐，便让奴婢带上剩下的梨花酒一齐前去阁楼。黄小姐也说要一同前去，小姐也没有拒绝。&rdo;

&ldo;然后，我们三人一起来到张小姐休息的客房，张小姐刚刚醒来。小姐进门后，与张小姐说了几句话，接着让奴婢拿出带来的梨花酒，邀请张小姐和黄小姐一同品尝。&rdo;

&ldo;张小姐刚睡醒，有些心不在焉，但也没有拒绝。后来黄小姐主动拿了酒盏，给小姐和张小姐倒了酒。张小姐喝了酒后，说还要再睡一会儿，然后奴婢便跟随小姐离开……&rdo;

姜妩微微皱眉：&ldo;只是倒了酒？这中途没有发生过别的事情？&rdo;

明月不确认地道：&ldo;没吧……&rdo;

她忽地想起什么，连忙道，&ldo;啊！对了，奴婢想起来了。黄小姐给张小姐倒酒之后，小姐突然提了一句，说是张小姐不能喝冷酒，让黄小姐将酒温一温再给张小姐倒一杯。&rdo;

果然如此。

姜妩敛起眼中的深思，指向桌子旁边一个极不起眼的炉子：&ldo;是这个炉子吗？&rdo;

明月看了一眼，忙不迭地点头：&ldo;对，就是这个炉子。&rdo;

姜妩不动声色地跳过话题，问道：&ldo;那你知道秦山姥姥的传言吗？&rdo;

明月毫不犹豫地道：&ldo;当然，这是江城人都知道的事情。&rdo;

姜妩又问：&ldo;张青青也是知道的？&rdo;

明月道：&ldo;是的，只要她是江城人，便应该知道。&rdo;

姜妩道：&ldo;好了，你可以回去了。&rdo;

明月福了福身，便要转身离开。

&ldo;等等！&rdo;在她即将踏出门的那刻，姜妩又突然叫住了她，&ldo;你们去寻找张青青的时候，最后一个离开房间的人，是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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