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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1页）

&ldo;抱歉，饮水机送去修理了，喝这个吧。&rdo;

方无应转过头，看着舒湘把一罐&ldo;粒粒橙&rdo;放在桌上。他摆摆手：&ldo;不用，留着你自己喝吧。&rdo;

&ldo;就那么不爱喝果汁？&rdo;舒湘笑道。

&ldo;女孩才喝那个。&rdo;他耸耸肩，&ldo;我不渴。&rdo;

舒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方无应关上玻璃窗，走回到沙发前，坐下来，他的姿态很放松。

&ldo;局里的大新闻，听说了吧？小武的事情。&rdo;他笑笑，&ldo;有没有被吓到？&rdo;

&ldo;的确很震惊。&rdo;舒湘点头。

&ldo;嗯，你真该看看他给赵光义的那一拳。&rdo;方无应说，&ldo;够精彩。&rdo;

&ldo;难以想象。&rdo;舒湘笑道，&ldo;对方没还手么？&rdo;

&ldo;还手？思维方式怕是还没转换过来。哼，那家伙一向把人家当窝囊废、丧家犬，那么多年颐指气使，都形成习惯了，又怎么会想到有朝一日，对方居然奋起反抗呢？&rdo;

&ldo;听起来十分解气？&rdo;舒湘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方无应耸耸肩：&ldo;雷钧也觉得很解气，赵光义说要控告小武，我和他就不约而同装聋作哑。&rdo;

舒湘哈哈大笑：&ldo;控告？宋太宗在这儿呆了半年，倒是什么都学会了哈！&rdo;

&ldo;远远不止这。后来小武告诉我们，他还打算利用媒体曝光小武的身份，再次把他&lso;搞臭&rso;，然后把他丢给科学怪人……他是不是日本漫画看太多变otaku了？&rdo;

舒湘点点头：&ldo;所谓的猥琐是不分年龄更不分时代，此人强暴小周后的事，一直让我恶心‐‐送回去了？&rdo;

&ldo;当然。中午就送回去了，他也是因为屏蔽出现漏洞无意间跌过来的。既然10世纪左右的状况发生紊乱，于凯和李建国也就跟了过去，在那边做了两天的修补工作。&rdo;

&ldo;哦，不过北宋初期还好，除了王小波李顺起义，倒没有太大的社会动荡。&rdo;

&ldo;社会动荡也影响不了他们俩。&rdo;方无应哈哈一笑，&ldo;剃了头、伪造了香疤，假冒和尚蹲在大相国寺里‐‐那是皇家寺院，谁敢去查他们？&rdo;

舒湘再次大笑：&ldo;你们这回有几个和尚了？上次雷钧不是也剃了头？&rdo;

&ldo;除了冬天剃头有点凉以外，偶尔当当和尚也不妨事。&rdo;方无应表情相当的人畜无害，&ldo;再说度牒伪造程度很高，除非使用激光鉴别。&rdo;

&ldo;小武没有参与这次行动么？&rdo;

方无应摇摇头：&ldo;雷钧认为还是让他回避此项任务比较好，他给了小武几天假‐‐大概担心他情绪波动吧。可我真没看出他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除了那次发狠之外。&rdo;

&ldo;怎么？听起来好像最近你和他走得挺近的？&rdo;

方无应愣了一下，慢慢点头：&ldo;后来，我把他拉出来喝过一次酒。&rdo;

&ldo;是么。&rdo;

&ldo;我有点担心他，怕他一个人呆家里会想太多……但是后来发现是我多虑了。&rdo;方无应挠挠后脑勺，&ldo;他似乎并不怎么担心大家如何看待他，我是说，哪怕真相曝光。&rdo;

&ldo;是么？他怎么说的？&rdo;

&ldo;他说全天下都知道他是亡国之君，连小学生的历史课本里都有他那&lso;光辉的一页&rso;‐‐这是他的原话。&rdo;方无应笑笑，&ldo;所以，他觉得自己再怎么妄图回避，也是白费力。&rdo;

舒湘的表情很值得玩味。

&ldo;他说这话的时候，笑眯眯的，我当时在旁边，真惊讶。&rdo;

&ldo;嗯，为什么惊讶？&rdo;

&ldo;惊讶他轻易地放下过去，而且还是那么屈辱的过去。好吧其实我也明白他为什么能这样，当日那个国家就不是他心中的第一，词才是他的第一，后世记住李煜也不是因为他的亡国，而是因为他的词。所以真正的他，其实并未遭到丝毫损毁‐‐后来小武跑去上班，小杨还去找他要了签名的。&rdo;

舒湘又笑起来：&ldo;小杨是他的粉丝？&rdo;

方无应点点头：&ldo;说是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他的词blabla，今日得见真龙如何兴奋blabla……狗屁&lso;得见真龙&rso;！那小子进控制组三年了，天天和小武脸对脸！&rdo;

&ldo;签名要到了？&rdo;

&ldo;要到了。&rdo;方无应嗤嗤地笑，&ldo;可拿回来的却是&lso;武海潮&rso;三个字，控制组的人都拿这开玩笑，还说要这个签名又何至于专程跑一趟？联络值班本上要多少有多少。&rdo;

&ldo;哈哈，小杨听了岂不郁闷？&rdo;

&ldo;是啊，他本来想叫小武签原来那个，因为他觉得，如今这个签名没啥价值。可是小武说，难道&lso;李煜&rso;两字的钢笔签名就有什么大价值么？那不是更加荒唐？&rdo;

舒湘也忍不住笑：&ldo;说得也没错。就算现在拿着毛笔宣纸去找小武，叫他再写下一首虞美人，恐怕卖得还没有林夕的一首歌值钱。&rdo;

方无应点点头：&ldo;小武的心思我完全明白，他认为世间已经没有李煜了，你知道，他是……那种意思。&rdo;

舒湘点头道：&ldo;明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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