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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孙姨娘跟我问起韩家的事。&rdo;如鹂还不怎么服气，&ldo;我也只照实说话，并没多说别的。&rdo;&ldo;哪个韩家？&rdo;&ldo;就是韩嫣姑娘家里。&rdo;如燕倒奇怪起来：&ldo;孙姨娘作甚问你韩家的事？&rdo;如鹂也不知道：&ldo;我哪里知道。大约是那日韩公子来了，孙姨娘瞧见了罢？&rdo;如燕恨铁不成钢：&ldo;你都不知孙姨娘问这些做什么，就都与她说了？&rdo;如鹂不服气道：&ldo;我又没有说谎，这些事又没有什么，自然就说了。且我也注意着呢，孙姨娘若问我韩家公子与姑娘有什么交情，我自会小心。可她只问韩家有些什么人，韩大人是做着什么官，韩家姑娘平日里穿什么戴什么，这些难道不能说？&rdo;如燕想来想去，确实也觉得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她比如鹂大了半岁，人也沉稳得多，总觉得孙姨娘突然问起完全陌生的韩家着实有些奇怪，想了半日突然有些明白：&ldo;难道孙姨娘看好了韩公子？&rdo;如鹂不解道：&ldo;什么看好？&rdo;再说下去就涉及吴知雯了，如燕不敢再多说，只道：&ldo;没什么，这水要开了，一会儿好给姑娘送进去。这银子的事，你必得好生与姑娘说明才是。你今儿在厨房呆了这许久，就是为了这事吧？下次再为得赏钱耽搁差事，小心我回了姑娘打你手板子！&rdo;如鹂叫屈道：&ldo;我哪里会为赏钱耽搁差事！着实是听孙姨娘说正在做藕粉桂花糕，想着冷姑娘爱吃，且人还没过来，所以才敢在那里等的。孙姨娘也是看我在等着，才过来与我说话。那糕一做好，我提着就过来了，孙姨娘还有话要说，我都没理她呢。&rdo;如燕失笑道：&ldo;行了行了，你总有道理。只记着差事才是第一要紧就行了。再说下去，叫冷姑娘听见了不好。&rdo;绮年和冷玉如在屋里炕上对坐着吃点心，冷玉如看绮年频频看她却不说话，不由得一扬眉：&ldo;有什么话直说就是，跟我扭扭捏捏的做什么？&rdo;绮年叹了口气：&ldo;还真是有话与你说，又……&rdo;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ldo;韩大哥来我家后，我大舅母就与我打听韩家的事了。&rdo;冷玉如脸色顿时苍白起来。绮年看她这样子，忍不住叹气：&ldo;我大舅舅是个爱才的人，我不说你大约也明白。只是你‐‐&rdo;冷玉如垂头片刻，苦涩一笑：&ldo;我怎样？从前我爹爹看我与你们交好，不是没打过韩家的主意，只韩伯父哪里看得上我家？如今倒好，郑姨娘常跟我爹爹说，靠着恒山伯府，我将来必能攀一门好亲事，万不能随便许出去。你听听，这正是要待价而沽呢。韩伯父虽好，只那官位，如今倒是我爹爹看不上了。我这心思也不瞒你，只我自己也知道，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rdo;&ldo;你既想明白了，就该放下才是。&rdo;绮年自己都觉得这话实在苍白无力。真正的感情投入，哪里是说抽身就抽身的？&ldo;我知道。&rdo;冷玉如振作了一下，&ldo;吴伯父是有眼力的，韩大哥人好，韩家家风又正，人口又轻省，不是我说，你家那位表姐那般脾气，若能嫁到韩家倒是她前生修来的福气呢。&rdo;绮年笑起来：&ldo;你这嘴呀‐‐不过我那位表姐确实心气太高，倒是舅舅是实在疼女儿的。&rdo;冷玉如点头道：&ldo;我看你舅母对你也亲近，将来倘若他们能照这样也给你寻门亲事，便也是你的福气了。&rdo;绮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坦然点了点头：&ldo;正是。但愿我们三人将来都能有这福气。&rdo;两人相视一笑，不再说这话题，又聊开了别的闲话。冷玉如猛想起一事：&ldo;对了，我听说，那日在大明寺的两个假和尚死在狱里了。真是活该！&rdo;绮年却皱起眉：&ldo;死了？你怎么知道的？&rdo;&ldo;我二哥如今在天牢当个小差，回来与我说的。&rdo;冷玉如嗤笑了一声，&ldo;郑姨娘听说我险些被盗匪劫了，险些将那假和尚祖上十八代都骂过了。只她不是怕我出事，而是怕我万一真被掳了，名声也就完了，日后便休想再拿去换什么好处。&rdo;&ldo;是怎么死的？&rdo;冷玉如不在意道：&ldo;说是受刑不过死的。我二哥说这也是常事。这等意图劫持富家女眷的盗匪，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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