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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了片刻后，最先开口的是凌渊，他一如既往地语气冷淡：“已经到了？”

凌晓的话语同样没有多少温度：“嗯。”

“不要惹事。”

“嗯。”

“多看多学。”

“嗯。”

“小心谨慎。”

“嗯。”

……

接连“嗯”了若干声后，两人再没有什么话好说。而这种情况，在两人间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明明是父女，怎么就会走到这种地步呢？

谁知道呢。

不过，就算是现在这种交流模式，也比过去不知道好了多少。

而凌晓也早已不再会为这种事觉得难过了，她只是淡定地说：“你继续忙，我挂了。”说完，就想挂断通讯，却在最后的一秒听到了这样一句——

“注意身体。”

她的手顿住，挂断通讯的动作也就随之停了下来，光屏却依旧暗淡了下来，最终变为了一片空白。

是凌渊主动挂断了通讯。

拒绝再和她继续进行交流。

短暂的怔愣间，凌晓的手指无意识地抖了两下，不过它很快就恢复了稳定，因为她已经回过神来。都到了这一步，难道她还在期待些什么吗？

别开玩笑了。

一切都太晚了。

一眨眼的工夫，她的脸上再次挂起了不经意的笑容，走出了隔音的隔间。

隔壁隔间的蔚然也差不多同时挂断了通讯，打开了隔间门。凌晓一看时间还有剩余立即蹭了过来，一手勾住他脖子，问：“打完了？”

“嗯。”

“正好，打开咱们的聊天群呗！”

蔚然看了她一眼，倒也没反对，并且打开了“他人可见”以及“他人可操控”的模式。

凌晓朝他竖了个“懂我”的拇指，非常果断地打开了照相按键。

“一二三，笑！”

喊话间，她就着现在的姿势来了个经典的剪刀手。下一秒，两人的合影出现在了聊天群内，她大手一挥，非常给力地打了句“注解”——

【我们开始愉快地搞基啦！】

蔚然：“……”

五分钟到。

凌晓把两人的腕表一同交工，另一边的玛丽亚也是依依不舍地切断了通讯，从隔间中走了出来。眼看着机器人把三人的腕表送走，他们也可以离开了。

“林泽。”

就在此时，玛丽亚叫住了凌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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