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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1页）

对事，也要对人

7月26日是庐山会议的一个关键日：反党定性，批斗升级；犯错误的

同志不单是思想认识问题，而是有组织的反党活动问题。这天各小组都传

达了毛泽东的几句话，我的记录本上是这样记的：事是人做的，对事，也

要对人。要划清界限。问题要讲清楚，不能含糊。话只有这样几句，各种

传闻就复杂多了。

7月23日夜，我们三人到黄克诚住处这件事，被传播开来，传到了毛

泽东耳中。我担忧的人家会怀疑是&ldo;小组织活动&rdo;，竟然真的出现了。黄克

诚和彭德怀又是住在一起的。人们自然疑心：你们听了讲话后，晚上还聚

到一起，究竟要干什么？

26日印发的作为7月23日讲话的续篇，《对于一封信的评论》（即对李

云仲信的批示）有的放矢，说得极为清楚：&ldo;现在党内党外出现了一种新的

事物，就是右倾情绪、右倾思想、右倾活动已经增长，大有猖狂进攻之势。

这表现在此次会议印发各同志的许多材料上。这种情况远没有达到1957年

党内外右派猖狂进攻那种程度，但是苗头和趋势已经很显著，已经出现在

地平线上了。这种情况是资产阶级性质的。&rdo;《评论》号召那些&ldo;得失相当&rdo;

论的中间派，不要再摇摇摆摆。&ldo;我们不怕右派猖狂进攻，却怕这些同志的

摇摆。&rdo;《评论》最后说：&ldo;我们党三十八年的历史，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反

右必出&lso;左&rso;，反&lso;左&rso;必出右，这是必然性，时然而言，现在是讲这一点

的时候了。不讲于团结不利，于党于个人都不利。现在这一次争论，可能

会被证明是一次意义重大的争论，如同我们在革命时期各次重大争论一

样。&rdo;

关键就在&ldo;右倾活动&rdo;、&ldo;猖狂进攻&rdo;8个字；谁还敢&ldo;摇摆&rdo;呢？谁还

敢当&ldo;中间&rdo;派呢？

就在发出对李云仲信的批示的第二天，毛泽东还批发了另外两个材料，

一个是《国务院秘书厅学习简报》，一个是《江西省中级党校学员对人民公

社的各种看法》。这两个材料的内容，前面已作过介绍，都是对大跃进、人

民公社的不同意见。

我的记录本上，还记有7月26日上午周恩来的一个长篇讲话的要点，

是向北京来的各部委负责同志苦口婆心作关照：要接受当前这个突然发生

的他也没有料到的严峻形势，怎样渡过今后难关‐‐既要反右倾，又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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