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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窦宪冷眼看着，瞧瞧皇上，安然自若看着台下一片丑态，一时猜不透有什么用意。窦宪并未派人下场，来京带的人本来不多，又都是多年心腹，为了取乐丧命，太不值得了。

&ldo;怀南王，早听说扶风人才济济，怎么这次不见怀南王府的人？&rdo;

窦宪一看，说话的是太后的哥哥，国舅怀玉，喝得是满脸通红，摇头晃脑：&ldo;舅舅，我身边都是些伺候的，哪会打虎之术。&rdo;

&ldo;怎么没有，我看你身后那个白面小生，就很有打虎之士嘛。&rdo;

众人大笑。就这几天，关于窦宪的事情早就传得不像样了。

窦宪回头一看，福歌不知何时站到身后。窦宪对于京城中这些脑满肥肠，整天无所事事，却喜欢非议别人的习惯，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竟会拿他开玩笑。

窦宪笑道：&ldo;他更是个不会做事的，舅舅喝多了。&rdo;

怀玉早上去，抓住窦宪：&ldo;是他不会还是你舍不得？&rdo;

窦宪笑道：&ldo;都有。&rdo;

&ldo;二哥，何必谦虚呢，我看此人整日跟在二哥身边，一定受了二哥不少指导，何不下场一试？&rdo;说话的是皇上。

此言一出，颇有些皇命的意味，窦宪看看皇上，窦穆一脸微笑看着福歌。福歌觉着这皇上可比这老虎可怕多了，也不愿窦宪为难，低声道：&ldo;放心，不成，我就跑。&rdo;

不等窦宪开口，上前一拜：&ldo;我愿一试。&rdo;

皇上微微皱眉，&ldo;多加小心。&rdo;

☆、二十二、福歌的朋友

窦宪解下随身佩刀递给福歌，福歌得意看了窦宪一眼，那意思：瞧，我就说你需要我为你打虎吧。

福歌看了老虎一眼，跳进斗场。杀老虎自然不是容易事，可也不是第一回了，谁怕谁啊。关键是刚才那人明摆着让窦宪难堪，我若是当众杀虎，恐怕也不会轻易脱身。

那老虎在今日之前，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如今见了血，早就精神迸发，见一个是要吃一个。瞧一人跳进来，直接扑了过去。

众人看着这样一个俊俏的少年郎要葬身虎口，涌现一股奇异的兴奋，纷纷喝起采来。眼瞅着那一虎爪就要盖在福歌头上，突然停住了，往后退一步，嗅嗅福歌。

福歌也不动，就看着老虎，老虎也看着福歌，再嗅嗅，突然发出一声虎啸，围着福歌打起转来。

福歌本来很是镇定，这会看着老虎围着他打转，那眼神竟然也渐渐收起了戾气，只是好像有些不可置信，还不停在福歌身上嗅来嗅去。

福歌慌了，他突然想起来，这不就是皇宫内那只明恋我的母老虎吗，完了，我变成人，气味还在，这老虎八成是闻出我的味来了。这算怎么回事，难道我要在窦宪面前和一只老虎亲亲？不，窦宪会剁了我的。

周围的人不知是怎么回事，有人喊了起来：&ldo;咬啊咬。&rdo;

可窦宪是自幼打猎的，他瞧着那老虎的神情，这老虎不是对着福歌发情了吧，对了，福歌说过，他去过皇宫。这家伙，和那家伙，不会。。。

福歌大喊起来：&ldo;王爷，救命，救命。&rdo;一路狂奔，窦宪冲着老虎扔出身上的匕首，直直插在老虎腿上，周围的侍卫见状一齐射箭。等福歌跑了回来躲在窦宪后头，再回头看一眼老虎，早就倒下了，心里突然涌现一阵同情，这样好的老虎，若是再过几年一定是林中一霸，如今。。。

怀玉瞧了，哈大笑：&ldo;跑得真快。&rdo;

&ldo;好了，今日余兴到此为止。去让人看看，那只老虎还有救没有？&rdo;皇上说道。

&ldo;皇上仁爱啊，就算对如此凶恶的猛兽都这样关怀备至。&rdo;底下有人说道。

窦穆不置可否，看看底下一片狼藉，起身离去。皇上一走，大家也都各自散了。

福歌跟着窦宪回到帐中，窦宪将福歌搂入怀中：&ldo;你这家伙，让你别来你非来，吓我一跳。&rdo;

福歌很乐意在窦宪怀里窝着：&ldo;一只老虎，不算什么。&rdo;

窦宪抚着福歌的头发：&ldo;谋害亲王，可是杀头的重罪。&rdo;

福歌抬起头，冲着窦宪莞尔一笑：&ldo;那协助毁灭罪证者是不是同罪呢？&rdo;

&ldo;你呀，到底往酒里加了什么？&rdo;

福歌说：&ldo;我从厨子那要了点最辣的辣椒面，洒他酒里了。&rdo;

窦宪哈哈大笑：&ldo;他也该受点教训了，今天这一番折腾，我看能安静两天。他小时候可不是这样讨厌的。对了，今日没人注意到你吧？&rdo;

福歌眨巴眨巴眼睛：&ldo;嗯。。。&rdo;

&ldo;恩？&rdo;

福歌就把林暄被困，他去解围一事说了一遍。

窦宪放开福歌，思量一阵，出了帐，让怀义去打听林暄的情况，得知林暄受了风寒，在帐中养病，也没听说其他异常。

窦宪吩咐盯着林暄，等他再回帐中，福歌早就呼呼大睡了。

窦宪笑着摇摇头，把帕子打湿了，轻轻擦拭福歌的脸、手，又把鞋袜脱了，被子盖好，让他好睡。想想今日的情形，更是涌上无限爱怜，捏着福歌的手，沉沉睡去。

半夜，福歌醒了，看看窦宪，趴过去亲了两口，起身离开。

营地里篝火通明，巡逻的卫队穿行期间，福歌估摸着像老虎那样大的兽应该关押在营地后方僻静之处，越往后走，隐约听到阵阵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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