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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ldo;你见过几次?&rdo;列维问。他老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ldo;也就两次。&rdo;

&ldo;第一次是你十岁的时候?&rdo;

&ldo;那是第二次。&rdo;

&ldo;那么，你第一次见到&lso;门&rso;的时候……&rdo;

列维还没说完，莱尔德摆摆手：&ldo;以后我再给你细讲，今天时间不多，我要赶紧验证一下刚才是不是真的&lso;门&rso;。&rdo;

说完，他拿出一对海绵耳塞，目光在屋内的三人身上游移，最终停在了肖恩身上。

&ldo;你看起来很强壮……&rdo;莱尔德盯着肖恩。

肖恩一脸茫然。旁边的杰里说：&ldo;他是篮球队的，还在外面报班学自由搏击。&rdo;

莱尔德点点头：&ldo;太好了。你叫什么来着……肖恩?好的，肖恩，我想拜托你做一件事，可能有点奇怪，但我希望你能同意。&rdo;

肖恩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ldo;那要取决于这事到底有多奇怪……&rdo;

&ldo;等一会儿，我会戴上耳塞，闭上眼，&rdo;莱尔德坐下来，摘掉眼镜，仔细地放在茶几上，&ldo;然后，我想请你打我一拳。&rdo;

&ldo;什么?&rdo;杰里和肖恩异口同声。

&ldo;我是个灵媒，&rdo;莱尔德认真地说，&ldo;我不是受虐狂，这是为了通灵。我需要意识模糊，又不能完全失去意识，总之，是一种在疼痛中失神的状态。眩晕会夺去我的一部分正常感官，疼痛又能维持我的理智。其实也不一定要打我……我也试过用药物代替，但效果不好，而且也不安全。&rdo;

两个少年人都惊呆了。列维实在看不下去，问：&ldo;你这是什么手段?&rdo;

莱尔德说：&ldo;在恍惚状态中，我能感知到很多平时无法察觉的东西。这方法是我小时候掌握到的，在精神病院里的时候。&rdo;

&ldo;你的意思是，因为医院里有人殴打你，反而让你学会了一种通灵术?&rdo;

&ldo;这些事都以后再说，我们不能耽误时间了，&rdo;莱尔德边说边戴上了耳塞，&ldo;&lso;门&rso;残留的信息会越来越弱的。&rdo;

耳塞被捏扁再膨胀起来，为他完全隔绝了其他人的声音。

他对肖恩勾勾手指，侧过脸，指指自己的颧骨附近。

肖恩无助地望向杰里：&ldo;怎么办?&rdo;

&ldo;我哪知道?我又没打过人!&rdo;

&ldo;难道我就打过?&rdo;

&ldo;小时候你打过我!就是在托幼所的时候……你现在还练自由搏击呢，你应该很擅长这种事。&rdo;

&ldo;那不一样!再说了，这个人是你哥哥哎!&rdo;

两人絮絮叨叨半天，就是不动手。列维叹了口气，揉揉眉心，站起身，走到莱尔德身边。

&ldo;还是我来吧……&rdo;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莱尔德。

莱尔德戴了耳塞，闭着眼睛，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是谁。

列维半握空拳，对着莱尔德的上腹部猛地一击。莱尔德哽咽着叫了一声，又发不出太大声音，在他侧身滑倒的时候，列维从旁边抱住他，让他不至于摔到地上。

由于条件反射，莱尔德而睁了一下眼，列维一手搂着他的身体，另一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听说他需要失去一部分正常感官……那么也许捂上他的眼睛更好。

两个少年人都看傻了。

杰里愣愣地问：&ldo;呃……卡拉泽先生……你为什么……不打他脸……&rdo;

列维说：&ldo;如果打头部，我可能掌握不好力道，容易出事。&rdo;

&ldo;那他……现在……没事吗……&rdo;

&ldo;人的腹部有神经丛，很脆弱。不过放心吧，我下手时注意轻重了。现在他一定很难受，意识模糊，但不会完全昏厥。&rdo;

说完，列维想了想，又补充道：&ldo;你们千万不要模仿，我是有把握才这么做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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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正常情况下，人听不见&ldo;开门&rdo;的声音。

某人在周六下午，站在的商业街的小广场中心。小广场中心的喷泉放着音乐，周围行人来来往往，街边有还人在拉小提琴。

这个人听不见周围的开门声。虽然商铺、住宅中不断有人穿梭，有人从咖啡店走出来，有人在二楼打开窗户透气，有人停下车打开车门……但是在正常情况下，人们不会特别注意到这种声音，不会关注何时何地有哪一扇门被打开。

只有当&ldo;门&rdo;是为你而开的时候，你才能听见它，感觉到它。

比如推开自家大门，比如开窗通风，比如有客人来访，比如走入安静的教室，比如敌人在巷子另一边停车，打开车门，穿过黑暗向你逼近。

对于莱尔德而言，日常环境中的一切就相当于&ldo;喧闹的商业街&rdo;。

正常情况下，他感觉不到哪扇门在何时打开，又在何时关上。而与旁人不同的是，当他精神恍惚，几近昏厥，又被痛苦环绕时，他就会忘记身边的一切，感知到门扉开合的轨迹。

他曾经研究过其中原因，但目前还没有一个肯定的结论。

他认为也许是因为他的幼年经历……不是十岁那次，而是更之前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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