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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第1页）

&ldo;我也想问你一些问题，&rdo;莱尔德说，&ldo;我们现在在哪?&rdo;

杰里说：&ldo;这个……我不能告诉你。&rdo;

&ldo;我猜猜，是不是在内华达州沙漠里，一个干涸的湖床下面?&rdo;

杰里摇头。他很努力地控制了一下表情，争取让莱尔德看不出什么。

他们当然不在内华达州的沙漠里，但不久之后，莱尔德很可能要被转移过去。

与莱尔德同时出现的另一个人现在就在那边。他比莱尔德危险得多。

莱尔德微噘着嘴：&ldo;竟然不是吗……哦!难道我们在格林布莱尔，地下六百多英尺的那个地方?&rdo;

这个倒是可以说。杰里摇头道：&ldo;不是。我们早就不用那个地址了。别猜了，我不能告诉你。等将来得到准许了，你自然会知道的。&rdo;

于是莱尔德果然没有再问。他躺在那，静静地盯着杰里看了一会儿，说：&ldo;听你这样说话真别扭。你在这里是做什么工作?这个能说吗?&rdo;

&ldo;和你过去一样。&rdo;杰里说，&ldo;严格来讲，比你当年的职位好像还高一点点。&rdo;

莱尔德做出轻轻叹息的样子：&ldo;哦……大概懂了。那我呢，我已经被他们炒了吗?&rdo;

&ldo;没有。不过，也许算是降职了吧。&rdo;

&ldo;啧，真伤心。&rdo;

杰里瞄了一眼手里的打印纸。由于身体原因，现在他不喜欢在需要思考时操作电子设备，他觉得用纸张更简捷。

纸上有一句提前准备好的话。上级交代过，在这次面谈中，他必须对莱尔德正面陈述出这句话的意思。

&ldo;你仍然非常重要，&rdo;杰里说，&ldo;我们仍然要保持深入合作，但是，我们不再默认信任你。&rdo;

莱尔德一点也不觉得意外：&ldo;很合理。我知道原因。进入那扇门之后，我一直在消极对待任务。他们肯定看出来了。&rdo;

杰里说：&ldo;但我个人仍然信任你。&rdo;

莱尔德笑了一下，没有针对这句话做出回答。

&ldo;好吧，&rdo;莱尔德说，&ldo;那么来吧，记者凯茨先生，你是不是准备开始正式采访了?&rdo;

&ldo;也没那么正式，&rdo;杰里又被逗笑了一下，&ldo;我只是先和你聊一聊，用不了很久。将来还会有很多人来&lso;采访&rso;你呢。他们比我更资深，更专业。&rdo;

&ldo;作为一个大牌人物，你想采访我，得先同意一个条件。&rdo;

&ldo;你说。&rdo;

&ldo;我回答完一个问题，你就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rdo;

杰里说：&ldo;只要是我能答的，就可以。&rdo;

莱尔德迅速说：&ldo;那由我先开始。&rdo;

杰里无奈地点点头：&ldo;好，你问吧。&rdo;

&ldo;杰里，你背后有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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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里既没有回头看，也没有回答。

他避开了莱尔德的视线。在他看来，莱尔德的目光中有一种令人不安的东西，像是担忧，或好奇，又或者是某种热忱?

刚才莱尔德问他&ldo;你背后有什么&rdo;……结合莱尔德的神色来看，这句话并不是拿他寻开心，更不是恶意恐吓。莱尔德是真的对此感到疑惑，想从杰里口中获取一个答案。

杰里久久不回答，莱尔德就一直看着他……或许是看着他身后。病房保持着静默，只剩下杰里翻开下一页打印纸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杰里说：&ldo;我背后有一些仪器，地板，病房内其他设施，还有房门和走廊。&rdo;

莱尔德问：&ldo;你知道我在问什么吗?&rdo;

杰里问：&ldo;这算是你的下一个问题吗?&rdo;

莱尔德说：&ldo;不算。这只是我随口一说。行，轮到你问了。&rdo;

杰里点点头，照着打印纸上念道：&ldo;你去过辛朋镇吗?&rdo;

&ldo;你竟然先问这个?&rdo;莱尔德惊讶道，&ldo;我还以为你得反过来问我&lso;在你看来，我背后有什么&rso;呢!&rdo;

杰里轻笑了一下：&ldo;我不会这样问的。&rdo;

&ldo;为什么?&rdo;

他们的提问规则有点被打乱了，现在根本不是轮流提问并回答。不过，杰里还是回答了：&ldo;我接受过一些相关培训。你刚才提的问题很可能是一种感知唤醒，属于高危行为，我无法独自确认风险程度，所以不会去配合，也不会主动追问。&rdo;

&ldo;什么玩意?&rdo;莱尔德一脸然诧异，&ldo;你说的是什么?我没听懂……我怎么就没接受过这类培训?&rdo;

杰里说：&ldo;对你来说，大概这些是新东西吧。莱尔德，从2015年至今，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对于像我这样的……像过去的你一样的工作人员们来说，现在这类培训是必不可少的。你当年确实没有经历过它们。&rdo;

莱尔德想了想：&ldo;你的意思是，这十几年里，我们对&lso;那些事&rso;的了解变多了?&rdo;

&ldo;是的。因为&lso;那些事&rso;发生得也更多了。&rdo;杰里说。

莱尔德愣了一愣。

杰里发现，他又在看自己身后。但杰里没有过多地探究他的目光，更没有尝试回头或侧过头。

&ldo;你说的&lso;更多了&rso;……是有多少?&rdo;莱尔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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