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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页）

科尼希目前已是那家报社的新闻副总编辑，我一点也不讶异。时间已在他脸上增加少许灰白，且腰围也多了几寸。他很热情地进来，使劲握着我的双手，并拍着我的肩膀。

&ldo;我刚看过你的表演，丹顿先生!我衷心祝贺。评论家总算对您的一场魔术表演下了公平的评论。我承认自己很疑惑，但同时也看得很开心。&rdo;

&ldo;很高兴听到你这样说。&rdo;我示意造型师倒一小杯威士忌给科尼希。之后，我要求别被打扰，给我们15分钟聊聊。

科尼希高举酒杯：&ldo;这杯为你的健康致意，丹顿先生!或者我应该称呼您阁下?&rdo;

我吃惊地注视着他。

&ldo;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rdo;

&ldo;我为什么不该知道?你哥哥死亡的消息报刊新闻界都听说了，也有不少报道。&rdo;

&ldo;我看过那些报道，没有一篇提到我。&rdo;

&ldo;可能是因为很少人知道你的本名。忠诚的崇拜者才会把你和亨利&iddot;安吉尔连在一起。&rdo;&ldo;没有任何事逃得过你的眼睛，不是吗?&rdo;我以钦佩的口气说着。

&ldo;先生，不用担心，我会保守你的秘密，我想它是个秘密吧?&rdo;

&ldo;我一直将生活中的两部分分开。因此，它的确是个秘密，如果你也能如此看待，我会很感激。&rdo;

&ldo;我向你保证，阁下。很感谢你如此直接坦诚。我知道秘密是你维生的工具，我不想揭露它们。&rdo;

&ldo;实际情况并非永远是那样，我们上次见面时……&rdo;

&ldo;博登先生，当然，我承认那有点不同。他的秘密一直很让我感兴趣。&rdo;

&ldo;我懂你的意思。&rdo;

&ldo;是的，先生，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rdo;

&ldo;告诉我，科尼希，你今天看了我的演出。你认为我终场的幻觉表演如何?&rdo;

&ldo;你已经将博登先生初创的表演改良至近乎完美的地步。&rdo;

我当然很高兴听到那样的赞美，但我继续问：&ldo;你说你对我的表演感到困惑，但你不觉得有股驱使力在刺激你发掘我的秘密吗?&rdo;

&ldo;没错，我没有感觉到这股驱使力。我很熟悉你的表演所引起的神秘感。当你看到杰出的魔术表演，会很好奇刚才的奇迹是如何达成的，但同时你也意识到，秘密一旦被解释，接踵而来的会是极大的失望。&rdo;科尼希笑着说，然后安静满足地啜饮他的威士忌。

最后我问：&ldo;请问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rdo;

&ldo;我是为你的竞争对手‐‐博登先生的事前来道歉的。我所有关于他的推测都是错误的，你那率直简单的看法才是正确的。&rdo;

&ldo;我不了解你在说什么?&rdo;

&ldo;还记得我之前来看你时，对博登表演的一项前所未有的伟大魔术发表了夸张的看法。&rdo;

&ldo;我记得，你说服了我，我得感谢你……&rdo;

&ldo;但你的解释比较清楚简易对吗?你说博登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你认为是双胞胎。同卵双生的兄弟，在必要时交换角色。&rdo;

&ldo;但你证实了……&rdo;

&ldo;你的看法是正确的，丹顿先生!博登的表演确实是以双胞胎为基础。艾尔弗雷德&iddot;博登的名字是由两个名字合并的：艾伯特和弗雷德里克，双胞胎兄弟以同一个身份一起表演。&rdo;

我大喊：&ldo;那不是真的!&rdo;

&ldo;但那是你的推论，不是吗?&rdo;

&ldo;可是你很快就纠正了我。你找到证据……&rdo;

&ldo;那些大部分都是间接的证据，剩下则全是伪造不实的。那时我还年轻，不够成熟。之后，我才学会了要查证事实真相，查证再查证。&rdo;

&ldo;但我也亲自查过这件事了，我查过医院的出生记录，他读书的学籍资料……&rdo;

&ldo;那早已被造假了，安吉尔先生。&rdo;他探询般看着我，想确定我相信他说的话正确无误。我点头示意，科尼希接着说：&ldo;博登兄弟的生活一直以这个幻觉魔术为中心。关于他们的记录，没有一点可信赖。&rdo;

我很坚持地说：&ldo;可是我调查得相当仔细，我知道有两兄弟名叫艾伯特和弗雷德里克，但是两个人相差两岁!&rdo;

&ldo;我记得两个碰巧都出生在5月。从1856年5月8日到1858年5月18日!更改出生记录不用太多伪造功夫。&rdo;

&ldo;可是有两兄弟的合照!&rdo;

&ldo;没错，而且还很容易就被找到，所以那张照片一定是特意使人转移注意力之用，你和我都碰巧发现。&rdo;

&ldo;但是他们两兄弟显然很不像，我亲眼看到那照片!&rdo;

&ldo;我也亲眼看过。事实上我那里还有一张拷贝。他们脸部特征的区别的确很明显。但想必你们都很熟悉舞台化妆术的蒙骗手法。&rdo;

这消息令我相当震惊，只能凝视地板、思绪混乱。

科尼希说：&ldo;这消息使人生气又心烦，不是吗?你一定也深有同感。我们都被骗了。&rdo;

&ldo;你确定这消息正确吗?完全正确吗?&rdo;

科尼希缓缓点了点头。

&ldo;例如，你看过两个兄弟同时出现吗?&rdo;

&ldo;所以我才敢这么确定，他们两兄弟有一次短暂在我眼前碰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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