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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2页）

&ldo;你想说什么?&rdo;

&ldo;刚才你说把所有冬眠舱都检查一下，现在就做吧。&rdo;我将手伸向旁边的冬眠舱。

冬眠舱突然消失了。不是一个，所有的同时都消失了。

&ldo;什么!怎么了?&rdo;爱丽丝惊叫起来。

我打量四周，消失的不只是冬眠舱。设备、走廊、灯光‐‐船里的东西全都消失了。两个人处在一片空白的房间里，我们和现实的联系突然被切断了‐‐这是在虚拟现实中。

我吟诵咒语，试图再度恢复与现实的连接，但是无效。我们两个还是在白色房间里。

没错。有什么东西正在阻挠我们。

&ldo;爱丽丝，立刻召集全体评议员。不要犹豫!对方已经发现我们了。我撤回之前的判断。&rdo;我咬住嘴唇，&ldo;罪犯恐怕就在评议员中间。&rdo;

房间里有十二个人，其中两个是我和爱丽丝，剩下的全都是空白。当然，这不是他们故意的。他们每个人应该都按自己的意愿设定了外表，我眼中看到的他们都是空白的，只能是因为是我故意这么设定的。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希望尽可能避免将他们感知为人类。

&ldo;事情真的已经解决了?&rdo;空白中的一个问。

&ldo;&lso;已经解决&rso;这个说法有点太过了。现在一个问题都没少，但是离解决也不远了。&rdo;

我直接阐述了结论，并没有故弄玄虚。

&ldo;听着，&rdo;我站在房间中央，一边看着周围的空白，一边开始说，&ldo;我和这位爱丽丝评议员调查了现实的船舱。&rdo;

&ldo;你们解除了冬眠?&rdo;

&ldo;不，是依附在船内监视用机器人身上。&rdo;

&ldo;你应该注意自己的措辞。你调查的不是现实，而是复制了现实的虚拟。&rdo;

&ldo;两者的差别没有那么重要，应当注意的是我们在那里发现的东西。&rdo;

&ldo;有偷渡客?&rdo;

&ldo;有尸体。&rdo;

一片沉默。评议员中的一个似乎终于缓过神来，问：&ldo;那是乘客的尸体?&rdo;

&ldo;是的。&rdo;

&ldo;我们没有收到乘客死亡的消息。&rdo;

&ldo;的确如此。&lso;世界&rso;的系统设计有很大缺陷，设计者们做梦也没想到我们会发现不了乘客的死亡。&rdo;

&ldo;为什么我们没有发现?&rdo;

&ldo;因为没有死亡的迹象。在现实世界，死亡的事物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丧失了一切生物反应，不再活动，开始腐烂。但是，在这个&lso;世界&rso;中，死者还在继续活动，不会僵硬，也不会腐烂。&rdo;

&ldo;现实也好虚拟也好，死者就是死者。没有意识，就不会有活动。&rdo;

&ldo;这样的想法恰恰就是盲点。现实世界的常识并不能通用于这个世界。&rdo;我略微停顿了一下，&ldo;冬眠系统随时监控乘客的身体状况，通过药物或者手术治疗疾病。但是，应该也会有人因医治无效而死亡。在现实中，重症患者基本上都会知道自己在生病。相比之下，这个&lso;世界&rso;里，因为一切不重要的知觉都被遮断，即使自身病入膏肓也有可能不会发现，继续进行日常生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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