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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是的，身体很舒服，心灵很平和。

我凝聚成人类的过程却不太舒服。

然后，接通天地线，李梓看到我看到的，他惊叹一声：&ldo;啊呵!&rdo;

是的，很美，很漂亮。在我眼里，物质的解体迸发出的能量，无比美丽，每一种粒子都有自己的颜色，能量的颜色是一样的，可是姿态变幻无穷，一条条一线线交织在一起，曼妙无比。

李梓正在慢慢散成碎片，零零星星的原子碎片如同发光的尘埃慢慢冷却熄灭，慢慢溶解扩散。其间不断迸出火花般的能量。

很漂亮。

看完烟火，我四望，一片白色大地，对于我来说，地球是一个色彩与亮度过分繁杂鲜明的世界，这个冰雪之地，算是比较安宁的地方。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很干净，很漂亮。

然后听到李梓的惨叫声。

乖乖，你已经解体了，还叫唤个屁，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能伤害到你的东西了。

李梓惨叫惨叫，我只得劝解一声：&ldo;兄弟，放烟花吓着你了?&rdo;

李梓指着我：&ldo;你，你，你……&rdo;对啦，他解体了，所以，他从我的脑子里接收到我眼睛所看到的一切，也就是说。他用我的眼睛看到了我。

我看看自己：&ldo;喂，我比异形漂亮多了吧?看看，多么完美的曲线，多么漂亮的色彩，多么……&rdo;

李梓颤抖着：&ldo;不，不可能!&rdo;

我只好搜索他的思维激发点，原来刺激到他的是大小比例，李梓，一米七左右，我，六千米左右，所以，刚刚他的解体，虽然已经在放三四倍于他自身体积的烟花，仍然象我身上一粒雀斑大小。

嗯，云彩在我指尖飘过，我笑笑：&ldo;其实，我已经缩小了不少，这个不算高了。&rdo;

李梓颤声：&ldo;我一直，我一直在你的身体里?&rdo;他一直以为是我在他的大脑里……哈!

我点点头，笑，其实，是一直在我的脚趾头上。

李梓喘息，抬头看我，其实，是用我的眼睛来看我，他问：&ldo;我怎么会没感觉?我一直在你的身体里?&rdo;

我伸手，弯腰，向江畔一个人身上拍去，李梓惨叫，惨叫声中，我的手穿过那人的身体，没地而入。

李梓还是惨叫，我无语：&ldo;大哥，你什么事都叫，我就要认为你无法承受无情的事实与真相，让你关禁闭了。&rdo;

李梓闭上他的嘴，半天，才又道：&ldo;你，你你，你是幻影?&rdo;

切，这种狗屁问题，我不屑于答。

李梓摇摇头：&ldo;你，你真实存在?你是物质?&rdo;

我点头：&ldo;然也，我是物质的。&rdo;

李梓拼命地摇他的头，好象能从他那可怜的小脑袋里摇出智慧似的：&ldo;你，如果是物质的，我怎么能在你身体里走来走去没有感觉?如果你的密度象空气那么小，你怎么凝聚在一起?&rdo;

我摸摸李梓可爱的大头：&ldo;物质指的是客观存在，不但包括分子原子组成的一切，还包括电磁场，甚至时空与虫洞。&rdo;

李梓又在哆嗦，我只得叹气：&ldo;你听说过中微子吗?中微子可以穿透地球，不同任何物质发生任何反应。&rdo;

李梓半张着嘴：&ldo;你是中微子构成的?不可能，中微子是最小粒子，几乎没有质量……&rdo;

我呻吟：&ldo;我打个比方。我当然不只是中微子构成的，就象你不只是上夸克构成的。&rdo;

李梓瞪了我半天：&ldo;你不发光也不反光?还不折射光?怎么可能没有人看到你?&rdo;

我苦笑：&ldo;对，我不反射光线，有时候大气变动时，会有一点折射，不过，我太高大了，所以，即使有什么折射散射，大家也当大气现象了。至于发光，正常人都不发光吧?&rdo;

李梓无法接受：&ldo;你有质量吧?这么庞大的体积，一般来说，只有大密度的物质才能承受大巨大的重力……&rdo;

我不禁笑：&ldo;暗物质构成宇宙的百分之九十，你们对那百分之九十一无知，是不是?&rdo;

李梓半晌：&ldo;告诉我!&rdo;

我摇头，不行，上次爱因斯坦死活要证出万有引力与电磁力有一个统一公式，正确的方向，却导致最坏的结果，当你的同时代人都不认同你的正确，你的结果要么，是被同类用火烧死，要么，是被人叫疯子，孤独而死。

我同李梓说：&ldo;太超前的知识对你一点好处没有，你想想若干年前的炼金术，对推动社会有什么用处?知道可以从水银中得到金子的人怎么了?得到金子了?还是汞中毒了?脱离整个社会知识基础的知识，一点屁用没有。至于，正好适合你们的知识，实在是不太好找，让我想想，什么是你们能理解的，又暂时不知道的?&rdo;我想了好久，终于小声：&ldo;中微子其实没有质量，不过，我不知道按照你们的技术水准怎么才能证明这一点，我眼睛一看就知道它是能量。&rdo;

李梓吐血……

他给我的思维感应是：&ldo;跟没说一样，废这半天劲!&rdo;

我很无语，靠，是你一定要问，我都说说了也没用。

我遥控我的宇宙飞船，打开门，不要问我怎么遥控的，思维控制，原理说了你也不懂。

李梓瞪大眼睛，其实他瞪不瞪都没有用，他已经没有眼睛了，他只是反射性地试图控制我的眼睛，用他的精神瞪我的眼睛，可怜他那豆大点的脑子了，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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