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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李梓轻声：&ldo;十的几次方那种大?&rdo;

我点头。

李梓沉默了。

嗯，地球人还很纠结于大小。

李梓半晌问：&ldo;二百斤的质量与一百焦能量是啥意思?&rdo;

我轻声道：&ldo;你二倍的质量，与思维活动需要的能量。&rdo;

李梓看着我，忽然间开始尖叫，一声又一声，直叫了十几声，才大喊：&ldo;大侠!小白!你们在哪儿?别吓我!快回答我!你们在吗?&rdo;

没有声音。

李梓静下来。

我在飞船里躺下，他们又追来了，我却有点累了。

奇怪了，以前没有这种感觉。也许此种疲惫感是地球人特有的，可是它却让我忽然间了悟，我其实还有别的选择。一直逃逃逃，每次被追上，身体里的同伴就被收割，我，其实在以他们希望的方式进行收集生命标本工作。我，也不过是个容器，类似于捕蝇器之类的，只不过我还拥有可怜的智慧与感情。在这样无望的生涯里勇敢地一遍遍追问生命的意义。sb意义。

其实我可以选择结束的。

李梓终于颤声问：&ldo;他们呢?&rdo;

我回答：&ldo;被收割了。&rdo;

李梓哆哆嗦嗦地怒吼：&ldo;收割?那是什么意思?&rdo;

我笑：&ldo;你听到了，我失去了一些质量与能量，就是这个意思。&rdo;

李梓问：&ldo;他们被抓走，做什么用?&rdo;

我说：&ldo;实验室的小白鼠做什么用?测试，检验。&rdo;

李梓不寒而栗：&ldo;测试?&rdo;

&ldo;测试极限状态下的反应。&rdo;

李梓不会说话了：&ldo;极限状态下……&rdo;

我说：&ldo;只是心理上的，生理上的一经扫描就清楚了。&rdo;

李梓再一次重复：&ldo;心理?&rdo;

我笑起来：&ldo;对，比如，让你一次次重回车祸现场，一次次看你妻子死去，观测你的心理崩溃极限……&rdo;

李梓惨白着脸，半晌，惨叫：&ldo;抹掉我，抹掉我!你不能这样对我!&rdo;

我惨笑，与惨淡的半透明李梓面面相觑。

良久，李梓轻声：&ldo;你一直，在他们的控制下?&rdo;

我点头。

李梓道：&ldo;你一直，在逃亡?没有自己的生活，甚至，不能保持自己的性格，你的情绪与感受，都不是你自己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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