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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打入格罗弗斯部门的战略情报局的人告诉杜诺万，近几周来核方案负责人越来越担心提炼铀和&ldo;重水&rdo;的纳粹工厂的命运。这些工厂所在的地区肯定要落入俄国人手中。

杜诺万对格罗弗所将军的胆识给予一定的评价。格罗弗斯对注定要落入俄国人手中的奥技宁堡的奥埃格吉沙弗工厂采取了大胆非凡的行动。帝国正在这座工厂里进行着很有前途的研究，并已提炼出了钠和钍。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格罗弗斯找到美国空军司令，和他的情报人员一起仔细制订了一个引入注目的计划；为了使俄国人放松警惕，在同一天、同一时间对两个目标进行猛烈袭击，空袭彼茨坦附近的帝国参谋部措森和奥埃格吉沙弗工厂。对措森的轰炸是为了转移别人视线，并安抚俄国盟友，而六百架&ldo;空中堡垒&rdo;足以把奥拉宁堡的那些可以使俄国人得到铀的工厂从地球上抹掉，这才是主要的目的。

空军司令斯巴特斯极慎重地组织了这次空袭，因为马歇尔将军下达了&ldo;务必立即满足格罗弗斯的请求&rdo;的命令。

一九四五年三月格罗弗斯的小分队空降到德国，包围了海德堡，抓获了一批德国著名物理学家。

在审讯时，物理学家博吉交待了他那些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资料存放在萨克森盐矿的巷道里。

格罗弗斯的人凑在地图前，发现俄国军队离这个地点只有三公里。在发给华盛顿的密电中，格岁弗斯的人要求迅速在那一地区实行空降。

格罗弗斯拿来了报告。马歇尔将军支持他的建议，但国务院表示拒绝，借口说斯大林不会容忍如此公开的不友好举动，由此可能产生政治纠葛。

格罗弗斯暴跳如雷，&ldo;你们要明白，一旦核方案变为现实，我们解决一切政治纠葛就要容易一千倍！如果我们手里有家伙，克里姆林宫就不敢和我们争吵。归根到底，只有实力才能保证政治的稳定。&rdo;

&ldo;等你们有了那玩意儿的时候，可能已经用新的方法来评价政治可能性了。&rdo;他得到回答，&ldo;现在我们必须遵循火药外交的原则，而不是核外交。&rdo;

‐‐同戴维&iddot;兰斯分手后的那天使里，杜诺万始终举棋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思路始终围绕着通知艾伦杜勒斯的问题。他会寻找机会放出风声，接着马上会传到克里姆林宫。

&ldo;可罗斯福会怎么做呢7&rdo;杜诺万不止一次向自己提出这个问题。&ldo;如果罗斯福对斯大林开诚布公怎么办？如何应付？难道是戴维•；兰斯说得对，我们只有一个出路，一个最重要的实施外科手术的出路？难道政治把残酷作为消除障碍的主要手段？难道不能妥协？&rdo;

杜诺万明确地做了回答：是的。同罗斯福妥协的确是不可能的。他是个理想主义者，象孩子一样，相信善意可以解决一切，而这孩子似的人依照美国法律还可以有四年时间说服别人相信调解，让人们去思考，而不是怒发冲冠。

&ldo;胡佛。&rdo;杜诺万终于在心里说道，&ldo;我需要胡佛。我还不知该怎样同他谈，我还没想好这次谈话的方式。但我明白，我必须问他：&lso;约翰，如果总统推荐您去做共和党的助手，您怎么办？&rso;&rdo;

杜诺万了解胡佛。他知道，他这位&ldo;兄弟般的对手&rdo;会做出什么反应。只应当下定决心，非常明确地告诉他：&ldo;与其说是罗斯福带领我们战胜希特勒，不如说是向莫斯科投降。&rdo;

第十四章应当学会用假情报渠道

施季里茨跨进缪勒的房间，缪勒伤心地摇摇头尔后满面狐疑地冷笑说：&ldo;您有什么收获呀，您欺骗了可怜的汉斯。有多少回您在家过夜？三次？五次？怎么回事？您找到了百万马克的金库啦？得到委内瑞拉护照，可以不经检查到世界各地去啦？&rdo;

施季里茨叹了口气，伸手去拿香烟：&ldo;我有个建议，分队长。&rdo;

&ldo;讲吧。&rdo;

空袭警报又一次可怕地响起来。

缪勒说：&ldo;到地下室去吧。&rdo;

&ldo;瞧您说的，我无所谓。&rdo;

&ldo;只有傻瓜才不会害怕，可您不是傻瓜。&rdo;

&ldo;我是宿命论者……这是一回事。&rdo;

&ldo;那我们就留下。喂，您有什么建议？&rdo;

&ldo;把我关进我呆过的监狱，那里有我的房间。早上我出去干活，晚上回来坐牢。不过要根据您的部门的决定进行，免得在被红军或者美军逮捕之后把帐算在我的头上。&rdo;

&ldo;您打算活下去？&rdo;缪勒问，&ldo;恩……&rdo;

缪勒几次控制住自己，没有脱口提问，如果他‐‐缪勒开始帮助施季里茨为俄国情报机关效力，那还需要等待什么？他好不容易没有说出这句话，因为他内心不时而起一种坐失良机的感觉。他觉得机会就象在漏沙计时器中流过。假如歌德曾有过这些感觉，理解了这种独特的残酷性，那他就绝不会写出这样的诗句：&ldo;停住吧，瞬间！&rdo;这句话多么可怕，它产生了幻觉，然而时间是无法停止的。表面上是可以的，但没有比表面上的东西更可怕的了。缪勒曾经想仔细研究一下施季里茨个人的档案，好弄清他第一次接触俄国人是在什么时候，在哪个方面，在什么事情上俄国人控制了他。但是施季里茨进行活动的那些城市已被美军占领，他的党员档案保存在主管国家社会主义党国外组织的部门，因为他是在美国参加的运动。在普林查被列什大街的案卷中翻这些纸片毫无意义，它所提供的情况只是：&ldo;有自制力，雅利安人，值得注意…&rso;。&rdo;琐碎的小事．算不上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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