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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1页）

&ldo;尽管详细的工作报告显然要交给您，分队长。&rdo;

&ldo;谁在那里工作？&rdo;卡尔登布龙纳问。

&ldo;旗队长施季里茨。&rdo;

&ldo;谁？&rdo;卡尔登布龙纳装出从未听说过的样子。

&ldo;六处的施季里茨。&rdo;

&ldo;为什么让谍报处的人完成您的任务？&rdo;

&ldo;因为他能干别人干不了的事。&rdo;

戈林来的电话使缪勒摆脱了令他十分不快的谈话。戈林问瑞典民航在何种程度亡为帝国利益服务。卡尔登布龙纳立即召集在空军工作过的人。借此机会，缪勒请求离开。卡尔登布龙纳漫不经心地表示同意。他发现戈林提的每个问题中部没有陷阱，他不希望戈林向元首报告。即使元首不再象以前那样对待戈林，他们也还是联系密切。希特勒总是受别人的影响，不知戈林会胡说些什么，难以预料元首对那些闲言碎语的反应。

缪勒又读了一遍施季里茨的电报：&ldo;突击队长豪尔答应在近三天内提供一系列有意思的材料。我认为可以继续工作。有何建议？&rdo;

他拿起电话，要通了电台，口述道：&ldo;阿尔特‐‐奥泽。施季里茨。迅速报告已进行的工作。不能等待三天。缪勒。&rdo;

五小时后豪尔来了，施季里茨建议去散步。他们出来后，施季里茨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大衣口袋。豪尔明白：谈话要录音。他压低声音，谈到罗伯特&iddot;戈伦贝格和康斯坦丁&iddot;久拉特几个月来常常出现在城堡附近。但是恩格鲁贝尔禁止向柏林报告。有两次露面值得怀疑。他们的车在夜深入静的时候不开车灯。有一天发现一个方位未有出的电台发报。

施季里茨的眼、手和面部的表情都在示意，音放大些，让录音机录下来。豪尔点了一下头。

最后，施季里茨几乎是在用耳语问：&ldo;卡尔登布龙纳对这些报告有什么反应？&rdo;

豪尔按照施季里茨早晨的吩咐回答，&ldo;恩格鲁贝尔禁止向卡尔登行龙纳发出不利的情报，似乎他的姑息使卡尔登布龙纳感到不安……&rdo;

施季里茨看了看表。磁带就要到头了。已经停了，发出啪的一声响。

&ldo;磁带到头了。&rdo;施季里茨轻松地说，&ldo;亲爱的豪尔，没有来自瑞士的复电，我已经问过了报务员，杜勒斯默不作声，所以您要安排我同您的接头人见面。&rdo;

&ldo;这不可能。奥根他们不会让您脱离保护。&rdo;

&ldo;是的。所以您要安排在这里，在花园的大门附近。您可以带来多少人？&rdo;

&ldo;您的话我有点儿不明白，旗队长。&rdo;

&ldo;再简单不过了。把您的人领来，我们撤走岗哨，我对付那些卫兵，我们一道到山里去。我劝您今天把家迁到别的地方去，他们在家什么也干不了。&rdo;

&ldo;达太危险了。&rdo;

&ldo;当然啦，&rdo;施季里茨说，&ldo;可是把妻子和孩子留作人质更危险。您也明白，我们的小队不是到这儿来玩掷圈游戏。不是我，也会有别人把您握在手心，而且别人会首先把您的妻于和孩子扔进地窖，用威胁手段对付他们，当着您的面。&rdo;

&ldo;我的接头人大概要请示社勒斯。缪勒没有破译他们的密码吧？&rdo;

结果施季里茨犯了错误，&ldo;假如他看到这些电报，&rdo;他回答说：&ldo;您早成了焚尸炉里的烟。&rdo;

豪尔答应施季里茨进攻城堡，并商定今天晚上草拟与反第三帝国的人采取共同行动的计划，然后他去了奥根、库特和维利住的房子，讲了两个犹太人的笑话，讨论了明天的工作，最后动身去林茨，在那里他用专线电话对卡尔登布龙纳说：&ldo;小队在跟踪追击，把他们从这里调开吧。&rdo;

说完他放下电话。就这样他完成了杜勒斯的命令。杜勒所刚刚通过备用联络渠道通知他：&ldo;将胁迫您替俄国人发密电的人从阿尔特‐‐奥泽挤走。&rdo;

不管怎样，了解他与西方进行接触的卡尔登布龙纳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掩护。

豪尔在家里喝掉了一瓶白兰地，不过没有醉。给卡尔登布龙纳打完电话，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按神经系统所暗示的进行，但是他没有感到轻松，恐惧仍末消失。他不时回想起施季里茨说的他的家属会成为人质的话。他不能独自存在，他需要上边的入发号施令，不然他什么也干不成‐‐会双手冰凉、失眠、浑身发冷。

豪尔让老婆和他打牌，玩一种&ldo;信不信&rdo;的游戏。他输了，发起火来。吃了两片安眠药片，他陷入了冷冰冰的意念不安的梦境中。

午夜两点，卡尔登布龙纳给缪勒打电话。

&ldo;您听着，&rdo;他说，阿尔特‐‐奥泽的情况使我很不愉快。让您的人马上离开那里，天亮时来向我汇报。我们共同考虑一下，怎样确凿地查出敌方谍报员。&rdo;

&ldo;好的，大队长。&rdo;缪勒回答，&ldo;我马上给施季里茨发电报。&rdo;

缪勒没有马上发报，他去暗堡找鲍曼。

鲍曼听后说：&ldo;那么就是说，卡尔登布龙纳也在打自己的牌，诚实的人是不怕检查的……施季里茨是好样的。&rdo;

第二十八章悲惨与美好，善于理解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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