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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1页）

&ldo;《论释》我看过！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就是这么回事。你总算说了一本我看过的书了。&rdo;温彦博略点小激动地感慨道。

&ldo;有人故意拿食物引诱鼠围绕在我们周围，这样他就可以通过鼠，知道我们说什么做什么了。&rdo;秦远再次看向墙角的那些食物残渣。

秦琼也意识到秦远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不然好端端的王府，因何屋子的角落里会被撒上食物残渣。还有这桌上五只死老鼠，也在侧面证实秦远话。并且秦远所言也有依据，那个什么孔子的弟子就是个例子。

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能因为自己没见识过，就否认一切。

&ldo;那这个人，利用鼠监视你们目的是什么？&rdo;秦琼问。

&ldo;原因就是我一开始跟秦将军所讲的那样，我怀疑他想故意陷害秦将军和长孙公，最后就会令圣人同时失去两名肱骨重臣。朝廷若没了二位，以后不知会有多少事情发生改变。&rdo;秦远感慨道。

&ldo;我倒觉得这些鼠，是之前罗艺所弄。正好他人已经死了，麻烦就没了。&rdo;秦琼道。

&ldo;这只猫很乖，很粘人，认主。罗艺之所以养它，是有原因的。&rdo;秦远低头摸了摸黑白花猫的后背，&ldo;鼠怕猫，罗艺不想有鼠近身于他，所以他养了猫。鼠跟罗艺没关系，但是他知情，这说明有人在跟他合作。&rdo;

秦远继续道：&ldo;我之前以为这个懂鼠语的能人是罗艺在王府里的手下，他只是利用鼠监视我们的言行。后来我意识到不对，因为我隐约察觉到有鼠从长安城就跟着我，一路跟到了这里。&rdo;

&ldo;之前你说，鼠只是因为食物顺便监视你们，那个人只是懂鼠语。那鼠怎么会跟人一样，晓得跟着你们？&rdo;秦琼提出的问题很犀利。

&ldo;这就是破绽。鼠始终是鼠，它不像人那般服从命令。这一路之所以它们会跟在我们周围，是因为我们中有人习惯偷偷放食物吸引老鼠。现在是春天，经历了寒冬之后，四野可剩下的食物不多。连百姓们，能吃一口胡饼都算是好生活了。若有人拿好吃食物这么吸引老鼠，自然一放出来，四周饥饿老鼠就会齐聚过来。

我之前还以为是只有&lso;一只&rso;老鼠跟着我，其实是&lso;一直&rso;有老鼠跟着，但未必是同一只。因为鼠无处不在，不管到哪里几乎都能找到他们身影，用食物召之即可来。&rdo;

秦琼听秦远解释完这些，觉得有些道理的同时，还是觉得很玄乎。大概是没有亲眼见证的缘故，他始终难以剔除心中的怀疑。

&ldo;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实证，只有这桌上的五只死老鼠，还有窗下的那点肉渣，凭这些就让我相信你们的说法，不太可能。&rdo;秦琼提醒秦远要讲证据，&ldo;还有你怀疑有人连环谋害我和长孙公的事，都只是你的个人推测罢了，并没证据。&rdo;

&ldo;秦将军可否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rdo;秦远问道。

秦琼点了一下头，让秦远尽管说。

秦远：&ldo;秦将军所得到的圣人密令是什么样子？上面可有圣人加盖的印章？&rdo;

秦琼沉吟了一下，摇头道：&ldo;倒是没有，但是我认得圣人的笔迹，绝对没有错。&rdo;

&ldo;那是什么人传信给秦将军，一共有几个人？&rdo;秦远继续问道。

&ldo;只有一个人，骑马而来。&rdo;秦琼道。

秦远：&ldo;将军可否描述一下这个人的长相，他当时说了什么话，现在人又在哪里。&rdo;

秦琼让秦远稍等，并非是他见到的传话人。秦琼招来属下来描述。

&ldo;方脸，二十上下，宽头鼻子，细长的眼睛。将信和账本交给属下后，只说了一句有重要消息给将军，紧急切记，便骑马离开了。&rdo;秦琼的属下如实回答道。

秦琼把属下打发走之后，跟秦远和长孙无忌道：&ldo;他知道我的军营驻扎在何处，这是机密，只有圣人和长孙公知晓。加之这传信的笔迹属于圣人，我便不疑有他，派人简单调查之后，就直接来安定县缉拿你们。&rdo;

秦琼还表示自己昨夜奇袭了安定县城门的那些守卫，悄无声息，所以罗艺到今早都没有发觉他的人马已经将城门的侍卫全部替换了。

&ldo;秦将军作战，英勇有谋，众所周知。但是请恕我直言，自古以来许多武将都有一个共同的毛病，就是容易冲动武断。&rdo;秦远说道，&ldo;秦将军收了信之后，看到字体肖像圣人的笔迹，便以为是圣人所书。一定是么？如果有人模仿了圣人的笔迹呢？还有，知道秦将军驻扎地点的，未必只有长孙公和圣人。请将军别忘了，还有鼠，鼠无处不在。&rdo;

秦琼怔住，他不敢相信秦远的这个推测，未免太大胆了。但同时他又觉得秦远的说法有一些道理。

秦琼立刻将圣人的那封密信拿了出来，准备再确认一下这是否是属于圣人的笔记。

因为这一次秦琼仔细看了他，虽然字体的形状类似于圣人的笔记，但写字的力道似乎很均匀，仿佛每个字都是小心翼翼写下来的，每个字收尾的时候微微有一些抖，当然要仔细看才能看出来。字型很像，但字并没有透出遒劲洒脱的味道。

秦琼突然预料不妙。

长孙无忌这个时候将信拿过来查看，立刻认出：&ldo;这根本就不是圣人的笔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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