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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1页）

&ldo;我怎样去找他们？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儿。&rdo;

&ldo;骑马一直往北，就一定碰得到他们。他们肯定在山崖的尽头扎营。&rdo;

&ldo;瓦尔的南端？我也是这么想的。&rdo;

&ldo;你说骑马，当然是指你的马？&rdo;

&ldo;是的。出了山谷向北大约走一千步。我把它拴在那儿了。武器挂在鞍上。我只带了刀子。&rdo;

&ldo;你也要拿着，以防万一。如果看守过来，叫你，怎么办？你可以不回答。&rdo;

&ldo;我会打呼，让他以为我睡着了。&rdo;

&ldo;好，但愿不久我就回来。我要给你信号吗？&rdo;

&ldo;要。三声鹰叫。&rdo;

&ldo;好，把我解开吧！我把你绑起来。不过，我绑得很松，让你容易把手脱开。&rdo;

这些事做完了，我告别阿帕奇人，爬出帐篷。这不难，篷布借助绳索固定于插在地上的帐篷杆上。温内图是解开了两根绳索，拉起篷布，才进到帐篷里来的。我钻出来后再把绳索捆紧。看守一点儿也没有发觉。

我现在还谈不上真正的自由，因为还要通过大部分营地。但是我知道，任何人都不能抓住我。

新月挂在天空，我身在深谷，却不能看见它。周围相当亮，我却看不见一个站岗的人。睡觉的人分成组，一个组睡在一起，很容易避开。我在地上爬行，一刻钟以后就把最后一组阿亚尔人甩在后面。然后我站起来就跑。

贝督国人觉得非常安全，山口没有设一个岗哨。我前进了一千步，在八百步的时候就看见了马，因为在平地比在深谷亮得多。我骑上马，可以认为逃跑成功了，因为我有一匹马和温内图的精良武器。

我一直向北飞奔。头一段路月光明亮，我看得很远，一个钟头以后就到了头几个岩块。这就是瓦尔的开端。现在要找营地，可是在岩石中间，比在辽阔的草原难得多。我拿起阿帕奇人的银盒，放了一枪，隔不久又放一枪。当我细听时，大概过了半分钟，就听到两枪作为回答，从西边飞过来的。我选择了这个方向，很快遇到好几个士兵。他们在营地听到了枪声，以为温内图回来了。他们便开两枪指示方向。此外，他们还派了人出去迎接他。他们看见是我，而不是他，觉得奇怪，但是我没有向他们说明事情的原委。我的时间很宝贵，说长了会误事。

第13章为人头税而战

在营地，人们用欢呼声来迎接我。我打听向导，人们把他叫来，他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

&ldo;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被捕的？&rdo;我平心静气地问他。

&ldo;知道。当时我在场。&rdo;

&ldo;你恰好逃脱，这是什么原因？&rdo;

&ldo;因为我骑在马上。马驮着我迅速跑了。&rdo;

&ldo;哼！然后你做了些什么？&rdo;

&ldo;我报告了你们被俘的消息。&rdo;

&ldo;然后？&rdo;

&ldo;在瓦尔找你们。&rdo;

&ldo;为什么在那儿？&rdo;

&ldo;我以为阿亚尔部落与你们藏在那儿。&rdo;

&ldo;你们没有寻找他们的足迹？&rdo;

&ldo;这是多余的，因为你那个叫阿斯拉的朋友做了。&rdo;

&ldo;原来你们就认为那是多余的！如果有一个人做好事，其他的人就不能做了，因为是多余的。你还有特殊原因。可是，真正的原因是另一码事。阿亚尔人袭击我们之前藏在什么地方？&rdo;

&ldo;在山崖后面。&rdo;

&ldo;他们在那儿等我们，一定知道我们会去。他们是从一个人那儿得到这个消息的，那个人知道你会带我们去。谁还知道这件事？&rdo;

&ldo;没有人。&rdo;

&ldo;是的，没有人，除了你。因此，你是告密者。&rdo;

&ldo;我？多么奇怪！难道我到突尼斯来，不是为了寻求帮助？&rdo;

&ldo;应该说，是为了让士兵把更多的阿亚尔人推入穷困大军之中。昨天午夜和你在我们兵营附近谈话的是谁？&rdo;

&ldo;先生，对于……对于这样一个问题，我……不能回答。&rdo;他没有料到我提这个问题，不禁张口结舌。

&ldo;你能回答！他是谁？&rdo;

&ldo;我没有和任何人谈话。我根本没有离开营地。&rdo;

&ldo;不要骗人！你和卡拉夫上尉约好，把我们移交给阿亚尔部落。&rdo;

&ldo;天哪！先生，告诉我，谁用这种方法来诽谤我？我要毙了他。&rdo;

&ldo;要被毙掉的是你自己。你进行战争煽动，要被处死。&rdo;

&ldo;先生，我是无辜的！我知道……&rdo;

&ldo;住嘴！你作为向导，在我们失踪以后，不带领部队追踪，而是故意不注意我们的足迹。上尉亲口对我说，他和你结成了联盟。&rdo;

&ldo;恶棍！他是……&rdo;

&ldo;住口！你是叛徒，想把我们大家变成刀下之鬼。把这个坏蛋的武器缴了，把他绑起来！御林军总监明天要宣布对他的判决。&rdo;

人们非常吃惊，这位到目前为止赢得高度信任的士官，被怀疑犯了这么大的罪。大家都对执行我的命令犹豫不决。这对他有利。

&ldo;对我的判决？&rdo;他叫喊着，&ldo;还不如说对你，你这个可诅咒的异教徒！&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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