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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1页）

&ldo;您这该诅咒的，您胡说八道，您一肚子鬼主意，您想让我挨板子！您还有什么要拿出来的，干脆一锅端出来吧！&rdo;

&ldo;挨板子？您错了。我这样说，是出于对您的同情，是对您最好的安慰，是要证明，您白白地忧伤了，您的儿子还活着。&rdo;

&ldo;收起您的天方夜谭吧！我不理解，您怎么产生这样的念头？&rdo;

&ldo;这个，我倒想告诉您，每个人有几个足趾？&rdo;

&ldo;当然是十个。&rdo;他粗声粗气地说，&ldo;您真是糊涂，竟提出这样的傻问题。&rdo;

我听出，他讲这句话的口气是一个可靠的证据，证明他对斯马尔&iddot;亨特脚的结构并不知道。因此，我继续沿我的思路前进：

&ldo;这个问题一点也不疯癫，只是与您的认识不一致罢了。大家知道，斯马尔&iddot;亨特每只脚上有六个足趾。&rdo;

&ldo;六个足趾？&rdo;他吃惊地问，睁大眼睛看着我。这个情况对他来说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ldo;是的。每只脚上六个足趾！因为他酷似您的儿子约纳坦，而您又只看他的脸，没有注意他的足趾，所以，您不必要地为您儿子的死而悲伤了。您亲自埋葬了他的尸体。如果您把死者的鞋子脱掉，那您就会看清他有十二个足趾。&rdo;

又是一阵谩骂。

&ldo;是的。奇怪！您对此一无所知。但是，阿亚尔人却非常了解这种罕见的多足趾现象，因为他们私下都叫他&lso;十二足趾之父&rso;。&rdo;

他极力抑制到了嘴边的惊恐万状的喊叫，直摇头。

&ldo;您不仅把这个人本身弄错了，&rdo;我接着说，&ldo;而且把与他死亡的关系也弄错了。因为那根本不是一次自杀。我们把死者挖了出来，解剖了。子弹是从头部沿右下方进入心脏的，并且嵌在靠脊柱的第七根肋骨上。一个自杀者是不可能用右手进行这样一种射击的，只能用左手。可是，死者的左手受了伤，他不可能使用手枪。因此，这不是自杀，而是他杀。&rdo;

&ldo;谁把他杀死的？&rdo;

&ldo;当时在他身边的人。&rdo;

&ldo;胡说！您真的以为，我会杀死我惟一的儿子？&rdo;

&ldo;据我对您的认识，我相信您会毫不犹豫地杀死您的儿子。不过，您用非常令人信服的表情说明，您并没有干这种事。因此，我不得不认为，是另一个干过这种事的人。我想到的是一个写信的人，信是从突尼斯发到埃及的。信中说，斯马尔&iddot;亨特受他的朋友律师穆尔菲的邀请，到突尼斯来。您知道这封信？&rdo;

&ldo;不，不！&rdo;他对我咆哮如雷，由于愤怒和狼狈而发抖。

&ldo;要末，您就是认识一个名叫巴胡姆的犹太人，某些文件是寄给这个人的。&rdo;

&ldo;不，不！&rdo;

&ldo;要末，就是加迪斯村的马贩子马拉马，您的儿子会在您回归之前秘密住在他家里？&rdo;

他对我咆哮如雷：

&ldo;你与所有的魔鬼结盟！你编织一个又一个谎言，仅仅是为了使我痛苦。我再不会与你谈话，再不回答，你把我打死好了！滚进属于你的地狱里去吧！&rdo;

他终于明白，我洞察了他的一切。为了完全弄清情况，我去接他的儿子。他儿子现在牢牢地在我们的部队看守之下，还没有见过他父亲。我把约纳坦脚上的绳索解开，让他走路，带他到他父亲躺着的地方。我相信，这种意外会使两人讲上不留神的话。但是我错了。因为，他们互相看着，谁也没有说话，好像预先有约一样。

约纳坦当然可以说，有人会把他与他父亲对比。他有足够的时间设法应付这种局面。他想充当斯马尔&iddot;亨特。他父亲也打算认他为这个人。他决心尽可能长期地扮演这个角色。他虽然从我这儿了解到，他和他的计划被我识破了，但他还是认为，继续骗下去比承认更好些。他的父亲托马斯非常滑头，知道这种意外可能导致讲话不留神。

于是，他们互相惊讶地看着，却没有说一句话。

&ldo;你们认识？&rdo;我问。

&ldo;当然，我们互相认识。&rdo;托马斯回答。他肿胀的脸上露出一种狰狞的嘲笑。

&ldo;是吗？这很好！那么，告诉我，这个年轻人是谁？&rdo;

&ldo;这是斯马尔&iddot;亨特，我的儿子和他一起旅行了一段时间。&rdo;

&ldo;好！您，年轻人，告诉我，这个被俘者是谁？&rdo;

&ldo;这是托马斯&iddot;梅尔顿，我以前旅伴的父亲。&rdo;约纳坦回答。

&ldo;你们两人表演得很出色。从干坏事的角度出发，我必须颁发给你们最受称赞的证书。可惜，我这儿有证书，它们将推翻你们整个的防线。&rdo;

&ldo;那是什么？&rdo;托马斯说。

我拿出年轻人的信袋，回答说：

&ldo;您将会知道的，托马斯。您从斯马尔&iddot;亨特身上得到的一切，我将很快带给你们。&rdo;

&ldo;试试看！&rdo;他笑着说。

&ldo;我还要找一找。&rdo;

&ldo;您想看多少，就看多少。不过，您最终要结束您的傻事！&rdo;

他转过头，我看到，是告一段落的时候了。我没有允许他们两个在一起，约纳坦又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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