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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1页）

&ldo;阻碍解除。&rdo;科塔娜气咻咻地说，&ldo;你扫算回答我的问题吗?&rdo;

&ldo;我厌倦了为&lso;大多数人的利益&rso;去牺牲其他人的利益。&rdo;哈尔茜博士回答，&ldo;这永远没个完，科塔娜……而且我们用作牺牲品的人数也越来越少。&rdo;她最后敲入启动能够清除记忆的蠕虫病毒程序的指令，按下回车键。

&ldo;你要‐‐&rdo;

&ldo;我在删除你里面关于这件事的文件。对不起，科塔娜，但对于这事，我连你也不能相信。&rdo;

科塔娜没说话，这时，蠕虫病毒正穿过她的存储区删除所有与艾弗里&iddot;约翰逊有关的条目和记录。

&ldo;科塔娜，给我说说你核心存储区的最新状况。&rdo;

&ldo;程序重新汇编后腾出了16的记忆处理空间，博士，谢谢你，这给我增加了一些思考的空间。&rdo;

&ldo;恐怕我们敢冒险删的就这么多。&rdo;哈尔茜博士说，&ldo;我要是再多删一些，光晕与圣约人部队人工智能的数据就可能会遭到破坏，而眼下又没有足够安全的地方用来储存那些信息。&rdo;哈尔茜博士下载了威特康将军、约翰以及弗雷德等几个小组的任务报告。她皱眉望着各个屏幕，那里展现的是unsc官方记录上标明的时间日期和方位标记。

&ldo;这些日志的时间分析你完成了吗?&rdo;

&ldo;是的，博士。你说得没错：光晕上的小组与致远星上的小组间存在不一致的地方。他们的时间标记平均相差三周，我猜，这是由我在受重力影响的情况下进行断层空间跃迁造成的。&rdo;

哈尔茜博士的嘴角贾出一丝笑意，&ldo;你让我感到失望，科塔娜。那只是个猜测……并且没有猜对。&rdo;

&ldo;真的?&rdo;科塔娜回答，话里带有一丝挑战的味道。

你还有没有与你接下来几次受重力影响的跃迁有关的数据?&rdo;

停了两秒钟后，科塔娜终于回答道：&ldo;我有，博士，但以后那几次跃迁都没有时间上的错误。&rdo;

&ldo;正如我所料。&rdo;哈尔茜博士在思索的同时，用一根手指敲打着下嘴唇，&ldo;在一个时间-空间坐标表面上绘制时间不规则变化图，然后调出有关那个神秘晶体造成空间扭曲的文件。&rdo;

显示器上出现了两组几乎完全相同的弯曲膜状图，它们展开，围绕着中央的一个时间和空间区：致远星以及外星人造物体发现地。

&ldo;那东西不仅弯曲空间，&rdo;哈尔茜博士自言自语地低声说道，&ldo;而且也弯曲时间。&rdo;

&ldo;那不可能。&rdo;科塔娜说，&ldo;这个在致远星上的人造物体怎么能影响到远在光晕上的我们?‐‐相距几光年呢。&rdo;

&ldo;不要从物理学上看待这个距离。&rdo;哈尔茜博士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双眼凝视着监测器，&ldo;事实上你和约翰的事件线1在水晶那一点相交。&rdo;她移动两个曲线图，将它们重叠在一起;时间和空间表面匹配得相当完美。&ldo;你们必须在那个地点、那个时间找到我们并取走水晶‐‐时间与地点的弯曲正是为了使这件事发生。&rdo;

1按时间顺序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科塔娜嘲讽地笑了一下。&ldo;你那是循环论证，博士。它直接违背了几个权威理论‐‐&rdo;&ldo;但它符合已知数据。&rdo;哈尔茜博士关闭她的分析文件，&ldo;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圣约人部队对这个东西如此感兴趣。一定不能让它们碰到它。不但它们，军情局三处也不例外。&rdo;

&ldo;博士?&rdo;

哈尔茜博士转身看着带有记忆吞噬蠕虫病毒的屏幕，把它移到科塔娜核心区内的一个新信息点。她执行该程序‐‐这个人工智能关于这场谈话的记忆也被清除了。

&ldo;给我说说斯巴达058的最新状况，科塔娜。&rdo;

体核温度2以每分钟02摄氏度的速度稳定上升，十分钟内达到37度。&rdo;

2身休深部（心、肺、脑和腹腔内脏等处）的温度。&ldo;很好。做好术前工作，把快速克隆肝脏与肾脏从储藏库中取出，布置三号手术室。&rdo;&ldo;是，博士。&rdo;

琳达的医疗数据闪现在一个显示器上，全体斯巴达战士成员的名单也一同出现：每个斯巴达战士的运作状态一一罗列。运作正常的寥寥无几，几乎每一个都被标记为wia1或ia。

&ldo;没有kia2?&rdo;哈尔茜博士嘀咕道。她碰了一下斯巴达034的条目，&ldo;萨姆被列为战斗失踪人员。为什么会这样呀?&rdo;

1woundedaction，战斗负伤人员。

2killedaction，战斗死亡人员。

&ldo;军情局二处第930条指示。&rdo;科塔娜回答，&ldo;当军情局对外公布&lso;斯巴达ii计划&rso;时，就意识到斯巴达战士遭受损失的报告会对士气造成灾难性影响。结果，斯巴达战士的任何伤亡都被列为ia或wia，目的是为了保持斯巴达战士不死的神话。&rdo;

&ldo;斯巴达战士永远不死?&rdo;哈尔茜博士轻声低语。坐在座椅里猛转一圈站起来，然后突然用力推开挡道的监测器。&ldo;要是真的就好了。&rdo;

有太多事要去做，而留给她、斯巴达战士以及人类的时间又太少。但她还是可以做一些事。她可以一次救一个人，从琳达开始，然后是凯丽，然后是其他一些非常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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