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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这一夜月色溶溶，后面梨花院里，早已没有了满树的梨花，但梨花那特有的香气，却始终萦绕在我的鼻间。这究竟是我的幻觉，还是那迷人的香气，是真实的存在?我疑惑了。左右一看，前面是此刻已经改名为含香的秋菊，后面是春梅和夏荷两位姐姐。春梅和夏荷她们已经陪伴了我三个月，身上的芬芳，我是非常熟悉的了，没有梨花这种淡雅的味道。难道这气味是从秋菊姐姐身上传来的?秋菊姐姐人如其名，其淡如菊，她身上的香味自然以淡雅为特点。恐怕，这也是她改名为含香的缘由。

到了爱竹轩内，我和三位姐姐先安顿了下来，五间房，一间作为客厅，另外四间就是我和三位姐姐的卧室了。接着，我便问起了秋菊这段时间来的经历。原来秋菊自从被发往教坊司后，整日以泪洗面，后来遇上张渲表哥，替她赎身，她就进入了张府，成为了张家的丫鬟。张渲因为她身含异香，便给她改名为含香。

&ldo;姐姐，那么我以后该叫你秋菊呢，还是含香呢?&rdo;

她淡淡地说道：&ldo;少爷是主人，奴婢是仆人。主人怎么称呼仆人的名字都可以。&rdo;

&ldo;姐姐，理虽然是这个理。不过我还是想听一听你的感受，你愿意让我叫你秋菊，我就叫你秋菊;愿意让我叫你含香，我就叫你含香。&rdo;

&ldo;既然这样，少爷就叫奴婢含香吧!&rdo;

&ldo;那么，含香姐姐，虽然你是张家的丫鬟，我没有权力改变你的身份，不过，现在春梅姐姐和夏荷姐姐已经免除了奴仆的身份，我自然也应该对你一视同仁，我今后让你做的事情，如果你不愿意做，就可以不做，我不会强迫你;当然，如果你愿意去做，我也会感谢你。&rdo;

&ldo;少爷，这怎么成?你是主子，我是奴婢，奴婢伺候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还谈什么情愿不情愿的?&rdo;

&ldo;含香姐姐，奴婢怎么了?奴婢也是人啊!如果我违背姐姐的意愿，让姐姐去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情，那姐姐即使违背心意去做，那也会不开心吧?&rdo;

&ldo;你就照少爷说的做吧!&rdo;一旁的春梅和夏荷也在劝解，&ldo;就当他一时迷糊了说胡话，何苦跟少爷纠缠不清呢?反正他也不知道你愿意做什么事情，不愿意做什么事情!&rdo;

我倒!她们这也算是劝解吗?难道我当初对她们说的话，都被她们当成了我迷糊不清时说的胡话，她们只是因为不愿意同我纠缠不清，所以才会在为我做事的时候装得十分乐意，而其实她们又不愿意做这些事情。

听了春梅和夏荷的劝解，含香点了点头：&ldo;两位姐姐说的对，我就当少爷刚才迷糊了说胡话。少爷，不管你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会十分乐意地去做的。&rdo;

&ldo;真的是这样吗?&rdo;我冷笑道，&ldo;如果我让你今天晚上留下来，为我侍寝，你也愿意吗?&rdo;

春梅和夏荷见我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都吓得花容失色。

&ldo;如果少爷真的喜欢这个调调的话，&rdo;含香十分冷静地说道，&ldo;婢子愿意留下来侍奉少爷。只怕是少爷你有心无力吧?&rdo;说完，她站起身来，冷冷一笑，一件件衣衫，就从身上褪了下来。

&ldo;我有心无力?这话怎么说?&rdo;

&ldo;少爷你不是天阉吗?又能对婢子做什么事情?是准备用手指，还是用嘴，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rdo;

碰!我一拳砸在了桌上。

&ldo;少爷!……&rdo;

&ldo;含香姐姐!……&rdo;

春梅和夏荷没有料到事情竟然发展成这个样子，焦急得不得了。

&ldo;含香姐姐，&rdo;我终于说话了，&ldo;你穿上衣服出去吧，如你所说，我到底还是不喜欢这样的调调。不过我要告诉你，我并不是你所说的那种没用的男人!&rdo;

&ldo;谢谢少爷!&rdo;春梅和夏荷松了一口气，而含香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退了下去，回了自己的房间。

&ldo;好了，你们也去歇息吧!&rdo;我无力地说道，踱回了自己的卧室，坐在床上，而夏荷也跟在我后面进了我的房间。

&ldo;你怎么也来了?&rdo;

夏荷十分奇怪：&ldo;少爷，这几天不都是我为你侍寝吗?&rdo;

&ldo;其实你也不愿意做这件事情吧?&rdo;我轻叹一声道，&ldo;我看得出来，含香表面上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其实她并不愿意……不愿意把她自己献给我，在她的心目中，其实我并不是她所爱的人。不然，她刚才也不会那么做了。她是在试探我，试探我是否言行一致，是不是真的不愿意强迫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情。&rdo;

&ldo;少爷，你过虑了。&rdo;

&ldo;不，含香很聪明。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现在已经有了意中人。还有你，夏荷姐姐，你也有意中人吗?&rdo;

&ldo;少爷，你怎么能问奴婢这个问题呢?&rdo;夏荷羞红了脸，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ldo;这么说，你其实也不愿意为我侍寝了，夏荷姐姐，&rdo;听到夏荷这句话，我的心中变得空空洞洞地，&ldo;那么，夏荷姐姐，请你离开吧，回到你的意中人身边。我早已说过，你是自由的人，你可以离开我到任何地方去。&rdo;

夏荷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为我叠被铺床。

&ldo;你走啊，你怎么还留在这里呢?&rdo;我终于哭出了声，&ldo;还有春梅姐姐，你们都走啊!你们既然都不喜欢我，干嘛还要留在我的身边呢?我不需要你们，不需要你们留在我的身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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