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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ldo;咦！！！&rdo;&ldo;实验可能会改写历史。&rdo;&ldo;实验体只是复制人。&rdo;&ldo;对，对你完全不会有伤害。&rdo;

居士突然插话打断：&ldo;那聪究竟是本体还是复制人？&rdo;

&ldo;是本体。&rdo;熊猫们合音：書香門第&ldo;体检报告上写得很清楚，通过各项比证，没有迹象表示他是复制人，何聪是实实在在的本体，不过很奇怪很奇怪地，比较普通纯种甚至进化人类都特别，所以必须通过更多的实验去获取数据。说不定，能更进一步完善贵族的基因，说不定能解开&lso;狂化&rso;的基因密码。&rdo;

美好的假设，热烈的探讨，只是何聪完全无法感染到半分的兴高采烈：&ldo;从此人类走向幸福快乐的新生活。&rdo;

所有所有议论声如刀切豆腐般斩断，酒瓶底眼镜们面面相觑。

&ldo;这是讽刺吗？&rdo;&ldo;这是吗？&rdo;&ldo;或许是……&rdo;

&ldo;你们不是喜欢1＋1吗，我＋实验=美好的未来。&rdo;何聪拍拍居士的手，叫他安心：&ldo;熊猫，为什么你们之间总是分不清谁是真品，谁是膺品呢？为什么你们就不用1＋1？你们能把其中一个熊猫推上实验桌去解剖吗？能把其中一个复制熊猫关在笼子里做各种实验吗？&rdo;

&ldo;……&rdo;

&ldo;我不知道你们谁是复制人，反正每个都很活跃，即使你们告诉我哪一个熊猫是复制人，我也不可能说&lso;啊，原来不是真人类呀。&rso;接着把他剁开来熬汤。&rdo;

&ldo;……&rdo;

&ldo;所以，如果你们再提要把我做什么实验，我就让居士断供花生酱，你们就饥渴死吧。&rdo;

&ldo;啊！！！！不成！&rdo;&ldo;不成不成不成。&rdo;&ldo;不成这样！&rdo;&ldo;呜……我不敢了。&rdo;

熊猫们抓狂了，何聪打了个呵欠：&ldo;知错了？&rdo;

熊猫们抽噎着：&ldo;知道了。&rdo;

&ldo;那好吧，就停一周好了。&rdo;

&ldo;嘎！！！！&rdo;

何聪拉过居士快步离开，为了逃离熊猫们的巴大腿攻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至走出研究所中枢，熊猫们已经追不出来了，何聪哈哈大笑：&ldo;太好欺负了。&rdo;

然而他的欢乐没有得到回应，向来很懂得应和的居士却出奇地沉默，何聪不禁睐去一眼，却对上居士若有所思的目光，那眼神就像乌云重重的阴霾天色，下一刻不知道是风雨还是破云的曙光。

&ldo;居士？&rdo;何聪不习惯这样的居士，还是赖皮开心的居士好，即使可能会用各种奇怪腔调去说话，却更自在，更真切。

&ldo;聪……&rdo;

&ldo;嗯？&rdo;考虑到居士可能要说奇怪的话，何聪也实在不喜欢拖拖拉拉，便特赦：&ldo;有什么就说，没关系。&rdo;

得到何聪的特许，居士反而不能畅从欲言，踌伫片刻，直至不耐烦的神色已经爬上那张脸。

&ldo;不能说就罢了。&rdo;何聪没有抽回被拉住的手，直接带着人走。

居士慌了：&ldo;唉！别！&rdo;

才迈开的脚步止住，何聪回脸，等待答案。

得到一次机会，居士忐忑地清了清喉咙，在何聪再次不耐之前终于开口：&ldo;聪，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指，不论是本人还是复制人，都应该受到尊重。你……不在意那是不是复制人，是不？&rdo;

&ldo;嗯。&rdo;何聪睐着居士，疑窦暗生：&ldo;你不也不嫌弃我是本人还是复制人吗？为什么问这问题？&rdo;

&ldo;我是说……如果我……我也是像复制人一样，不是普通人呢？你也认为我可以吗？可以像平常人一样生活，争取幸福。你会一直不变，用普通人的指标对待我吗？&rdo;

何聪恍悟，他还不清楚居士是哪一种外星人，但居士绝对不是普通人。看着那不安的神色，何聪想起不久前自己的发问，是不是也一样的可怜呢？此时居士就像一条被夺走肉骨头的大狗，摇尾乞怜的卑微模样令何聪感到不可思议，犯得着吗？可这就是居士。

何聪不禁抬手抚摸这大狗的脑袋。

&ldo;你是居士吗？&rdo;

&ldo;啊？&rdo;居士大惑：&ldo;我是呀。&rdo;

&ldo;那你最好能保持，你不错。&rdo;

居士目瞪口呆，倾刻间，所有快乐情绪写满这张脸上，何聪怀疑现在扔一只球，这家伙就会欢天喜地地给叼回来。

&ldo;好了，放手。&rdo;

这是一个命令一个动作，何聪挑眉凝睇这张堆满期待的脸，不禁失笑，挥手扇向这大脑袋：&ldo;恢复正常，走了。&rdo;

居士摸摸脑袋，笑得异常憨气，何聪又手痒了，赶忙回身离开。

居士亦步亦趋地跟着：&ldo;聪，体检报告，要看吗？&rdo;

&ldo;要。&rdo;

二人乘着浮空车离开研究所，雨已经停了，密云渐散，方舟沐浴在淡金色阳光下。居士特地把浮空车的透光度调到100，何聪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在居士的指点下，何聪读完了体检报告，也弄明白了一些事情。例如他的免疫系统有多强大，而由于他本身竟然没有被这免疫系统杀死，也体现出其他的强大之处，他的免疫系统跟当代贵族一样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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