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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ldo;嘿，我本来就是要来拍a片的呀。这就是我的工作啊。&rdo;女孩眨眨眼，说道，&ldo;拍a片还需要理由吗?&rdo;

&ldo;真的吗?&rdo;男子用手指点了点女孩的腰侧，笑着调侃她说，&ldo;难道不是因为你特别好色吗?难道不是因为你特别喜欢……做爱的感觉吗?&rdo;

&ldo;才不是呢。&rdo;女孩嘟嘴，&ldo;我，我从来不知道做爱是什么感觉啊。&rdo;

&ldo;什么?你说什么?&rdo;

&ldo;我说‐‐&rdo;女孩嗫嚅，&ldo;我说我不知道做爱是什么感觉……&rdo;

&ldo;天哪，不会吧?&rdo;男子大笑，&ldo;怎么可能?你是说，你没有做过爱?你还是个……处女?&rdo;

女孩似乎因遭受质疑而感到委屈了。她入戏地低下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没有回答男子的问话。

现场一阵尴尬的沉默。

&ldo;哎哎哎，别骗人啦。&rdo;许是为了消解那突如其来的冷场，男子随即将手搭上女孩晶莹的裸肩，露出色眯眯的笑容，&ldo;像这样不说实话，可是要被处罚的哦。知道吗?是会好好&lso;处罚&rso;你的哦……&rdo;

女孩似乎因男子触碰而轻轻瑟缩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复了方才的活泼。她挺起腰板坐直了些，说道：&ldo;我说的就是实话嘛!我真的不知道做爱是什么滋味呀。&rdo;

&ldo;喂，再扯就不像啦!&rdo;男子指节粗大的手在女孩的背部与黑发上轻轻游移，&ldo;快说，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rdo;

&ldo;刚刚不是说了，我还没有过第一次呢。&rdo;女孩嘟着嘴。

&ldo;喂，就叫你别假了你还装!&rdo;男子爱抚着女孩的黑发，凑近耳边，作势耳语，&ldo;像你这么漂亮又好色的女孩，一定很早就有第一次了吧?说吧，你一定是还在读小学时就有经验了吧?&rdo;

&ldo;哎呀，干吗老是问人家这种事情啦。&rdo;女孩撒娇起来，轻轻打了男人一掌，&ldo;我的第一次就是今天哪。今天‐‐&rdo;她瞥了镜头一眼，害羞地低下头，&ldo;今天，就是我的第一次呀……&rdo;

（咔。）（画面消失。）

第2章

（最初，k并不知道，在梦中被杀害的，其实正是自己的母亲……）

k发现自己回到了少年时的模样。

不，他并未&ldo;发现&rdo;。他只是知道。此刻他正身处于一仅有四壁，余皆空无一物之简陋旧公寓房间。

各种形状的壁癌爬满了白粉墙。湿气与霉味如植物藤蔓般钻进他的鼻腔。无数难以识别的回声在空间中游移碰撞。

如一名囚犯，k正独坐于房间正中一铁椅上。那铁椅锈迹斑斑，锈蚀处锋利割手，所有铁管支架皆因外力撞击而凹陷扭曲。

他的脸正没入双掌之中。

k在哭泣。

他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全身上下皆因不明所以的暴烈情绪而剧烈颤抖。

然而此刻，一冰凉之物瞬间贴上他的后脑。

枪管。

那是一根枪管。火药化合物之咸涩气味与金属之钝重。k缓缓抬头，听见手枪保险栓打开的机械扣响。

（咔。）

&ldo;两手举起来。&rdo;人声，&ldo;举起来!好，很好。手放在头上。对，就这样。&rdo;

k举起双手，感觉颈椎内部关节、软骨与韧带之咬合与拉扯。那手枪金属贴肤之冰凉仿佛无限放大了体内零件之细密作动。

他听清楚了。那是男女的欢爱之声。

不，不是此刻以枪管抵着他后颈的持枪者。当然不是。

是来自隔壁房间的声响。欢爱、呻吟与喘息。声响绕行于空间中，而后被徐徐吸噬入松软发泡的白粉墙内。

扳机突然扣下。

（锵!）

k下意识闭上眼。随即发现那扳机之扣响并非来自后颈，而竟像是来自隔壁，来自远处，甚或脑海中一想象之虚空。

k睁开眼。

突然，电光石火，隔壁子弹击发。

（砰!）

不知是否为子弹所伤，k听见隔壁的女人开始哀号。

&ldo;你站起来!&rdo;人语。枪口轻抵着他的枕骨，&ldo;起来!站起来!对，在说你。转过去。你转过去!好。往前走，不要转头。对，往前走。继续。继续走!不要看!&rdo;

k双手抱头走出门。直至此刻，他尚未能看清此持枪人之形貌。经过隔壁房门口时，k发现门板已被拆下。门洞内，以眼角之余光，他瞥见房中，一女人披头散发，跪趴于地大声哭号，而女人身旁，似乎是另一男子之尸首。

&ldo;不要看!叫你不要看你还看!&rdo;持枪者止步，突然笑了起来，&ldo;好啊，你爱看是吧?&rdo;枪口掉转方向，仍紧贴着k后颈，&ldo;爱看就去看啊。去!走啊!爱看就看个够!走。继续!&rdo;

k走入门洞。他看清楚了。两具躯体倒卧于血泊中。地板已被整片染红，墙上亦有大片喷溅之血迹。裸身之一男一女，两人似乎伤势皆相当严重;男人仰躺于地，枪伤洞穿了他的脸，五官尽毁，面目全非;而女人则趴伏于男人腰腹，鲜血自身下汩汩流出，似乎也已失去意识。

（最初，k并不知道，在梦中被杀害的，其实正是自己的母亲……）

k感觉自己呼吸困难。他大声抽泣起来。

霎时，扳机再度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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