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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ldo;不可能的。&rdo;j摇摇头，&ldo;怎么可能会是梦境娱乐的对手呢?想想看，那几乎都是真的呢。真的。就像做梦一样。那就是做梦啊。&rdo;他随手揿熄香烟。烟灰缸中，白色烟身挣扎扭动，烟头发出老鼠般吱吱喳喳的吵闹声响，&ldo;连我都不想再看a片了。管你是真人女优，还是生化人女优，我都不想再看了。&rdo;

&ldo;但eros毕竟是生化人女优，这算是有一般真人女优所没有的优势‐‐&rdo;

&ldo;不可能的。&rdo;j说，&ldo;这都没有用了。我知道eros很优秀，事实上她也做得很好，有一大群死忠影迷很喜欢她……但再怎么好，不可能比得上梦境娱乐的真实触感的。我不敢说梦境娱乐或梦境作品能完全取代真实性行为;但总之，差距也不大。你也明白，逼真的梦境所带给人们的感受，远比看a片具体多了。我们不可能是梦境娱乐的对手的。&rdo;

短暂的沉默。

&ldo;除了eros之外，&rdo;面具导演再次开口，&ldo;其他女优怎么想?&rdo;

&ldo;其他的?&rdo;

&ldo;比如说你这边的……&rdo;

&ldo;别人我是不清楚，但我手上这几位，大家看法都差不多的。&rdo;经纪人j又笑了笑，&ldo;坦白说，或许不用多久，我这边迟早也得收掉了。&rdo;

这时一个胖女孩突然推开门进来。她向导演和摄影师点了个头，而后与男人低声交谈了几句。

&ldo;对不起，临时有个事，&rdo;j起身向导演致歉，&ldo;我去处理一下，十分钟就回来。抱歉……&rdo;

（画面定格。暗下。）

（画面亮起。）

（字幕：25分钟后。）

&ldo;刚刚怎么了?&rdo;面具导演问。

&ldo;嗯，一个新人，&rdo;j解释，&ldo;唉，第一次拍啦，男优才刚开始碰她，她就哭了，哭得可惨了，拍也拍不下去。小朋友嘛，难免搞这种烂飞机。助理那边说我比较会安慰人，找我过去帮忙劝一下。&rdo;

&ldo;结果如何?&rdo;

&ldo;大概是没问题啦。现在继续在拍了。&rdo;男人打开烟盒，又抽出一支烟。

&ldo;j很有本事哦?&rdo;导演语带调侃。

&ldo;哎，没有啦。&rdo;j摆摆手，颇为得意，&ldo;应该的。做经纪这行，一向是花很多心力在照顾女孩子们的情绪的。当女优不轻松，依赖的又是最微妙的身体;如果是新人，更容易适应不良‐‐&rdo;

&ldo;现在还有新人愿意入行吗?&rdo;

&ldo;嗯……其实几乎没有了。&rdo;经纪人j将细长的烟夹在指间，并未点燃。他皱起眉，神情复杂。&ldo;这个妹妹，我猜也只是想短期捞一票而已。或许她也知道机会不多了。也或许她有急用?反正就那么一次，合约卖断，拍完杀青，拿钱走人，连版税都不用算了。&rdo;

&ldo;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是吧?&rdo;

&ldo;妈的那可差多了。&rdo;j将烟搁在小几上，摸了摸脸，&ldo;现在回想起来，简直难以想象。以前生化人女优定期筛检，我还得特地排时间带她们去做……在地下城区18街的检验所。你去看过吗?&rdo;

&ldo;呃，本市的检验所倒没有，&rdo;导演回应，&ldo;但其他地方是看过的。&rdo;

&ldo;那时规定每两个月要做一次生化人筛检，为的是确认女优身份。&rdo;经纪人j点头，&ldo;对，我这边的生化人女优当然完全合法，做筛检只是为了确定你确实是个生化人，不是人类;为了登记列管……结果筛检业务量太大，光是预约等候可能就超过两个月;每次都弄得我紧张兮兮，担心万一期限过了要受罚，或轧不上拍片档期之类的。你看那时有多少女优在排队等着做筛检啊。现在呢?&rdo;j一摊手，&ldo;妈的今天预约，明天就叫你去做了。&rdo;

（咔。）（画面消失。）

（字幕片浮现。）

（黑底白字：生化人筛检。血色素法。）

（黑底白字：日本东京。2204年10月1日。）

（画面亮起。）

血。

血液自吸血虫体侧管汩汩流出，如颜料般于容器中缓慢扩散。

少女睁开眼看着自己被吸血虫吸附的细瘦手腕，而后别过头去。她身材清瘦，着一件陈旧短衬衣;随着动作，可以看见她腰间的雪白肌肤，以及隐没于肌肤下滑动零件般的肋骨下缘。

医护人员走近，检视容器，而后轻轻摘去趴伏于少女手肘内侧的吸血虫。

吸血虫发出细微的鸣叫。

少女轻轻舒了口气，整妥衣衫，掏出发圈，将一头光泽的小麦色秀发固定于后脑。

（画面定格。）

（字幕：生化人av女优bella。）

少女脸色有些苍白。无数细密汗珠排列在她额角，如昆虫的透明卵泡。

&ldo;还好吗?&rdo;工作人员忙着整理器具，&ldo;很紧张吗?&rdo;

&ldo;还好。&rdo;

&ldo;这样就可以了。&rdo;工作人员表示，&ldo;……哎!你小心!&rdo;

少女脚步蹎踬。&ldo;没问题吗?&rdo;工作人员问，&ldo;可以自己出去吗?&rdo;

少女疲惫地笑了笑：&ldo;嗯，应该还好……&rdo;

推门入内。淡青色玻璃后，小室中，黑色屏幕占据了整座墙面。

仿佛隐蔽于夜暗雨林中无数肉眼不可见的微小生物。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各式光点与色块散布于大型显示器画面四周。而一旋转中的巨大3d几何图案则占据了画面正中央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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