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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第1页）

杜怀瑾静静的看着她，眼睫眨了眨。然而过了一阵，却又慢慢转过了头。

沈紫言不解的问：&ldo;怎么了？&rdo;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就不愿意正对她了？

杜怀瑾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闷闷的说道：&ldo;我定力有限……&rdo;沈紫言微微一愣。过了好一阵，才会意过来。想不到杜怀瑾也有这种时候……

只不过，腹中正怀着六个多月的孩儿，沈紫言也不敢胡来。方才和他一番云雨，已恐动了胎气，此时哪里还敢大意。杜怀瑾心里一阵阵的浪潮打来，逼得他几近疯狂，深深吸了一口气，欲强自将自己心头的燥热压下去。

沈紫言看着他微微颤动的背影，心里生出一股怜惜之意。

早前她病了好几个月，他一直忍着。后来好容易病大好了，也不过是那几日，便有了喜信。再后来，他就上了战场，说起来，二人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倒没有多少。杜怀瑾小腹微微的抽痛，而鼻间萦绕着她独有的体香，更是撩拨得他难以忍耐。索性一股气坐起身来，一年吸了好几口气，才撩开帐子欲下炕。

沈紫言看着他的模样，暗暗叹了口气。脑子里一瞬间转过几个念头，想了想，叫住了他：&ldo;三郎……&rdo;杜怀瑾并不回头，只翻箱倒柜的寻亵衣，&ldo;怎么了？&rdo;沈紫言咬了咬唇，声如蚊纳：&ldo;你过来。&rdo;

杜怀瑾一回头，见着她面色红如胭脂，大感惊奇，伸出手探她的额头，&ldo;不烫啊。&rdo;沈紫言更是窘迫不已，面上更是浮起了一片片红晕。在羊角宫灯下，艳如三月桃花。杜怀瑾心神一漾，忙强自收敛了，又转身欲走。

却被沈紫言拉住了。

杜怀瑾身子一僵，背对着她干笑：&ldo;紫言，我……&rdo;沈紫言轻轻捏了捏他的手，&ldo;三郎，你上来。&rdo;杜怀瑾转过身，苦闷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嗡。僵持了好一会，才无奈的瞅着她：&ldo;紫言，我耐力有限，你又有身子……&rdo;

沈紫言脸上火辣辣的烫，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ldo;你想到哪里去了？&rdo;杜怀瑾就郁结的看着她，犹豫了半晌，还是推辞道：&ldo;横竖天也快亮了，我早起去练会剑。&rdo;不过是借口罢了。沈紫言哪里听不出来，他往日可从来没有这习惯。

&ldo;你上不上来？&rdo;沈紫言一咬牙，索性横了心，瞪着他：&ldo;我可恼了啊。&rdo;杜怀瑾无奈的套拉下头，踟蹰了片刻，暗暗叹了口气，转身寻了件赶紧亵衣胡乱套上了。这才上了炕，却尽量拉开了与沈紫言的距离。

双手老老实实的搁在胸前，身子直挺挺的，显得十分僵硬。

沈紫言抿着嘴，细细看了他几眼，才拉上薄被，将二人盖上了。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杜怀瑾只觉得身子绷得有些酸疼，然而却也不敢松懈下来，只偷偷瞅了眼沈紫言。却见沈紫言笑吟吟的，正支着下巴，半个身子侧着，正静静的看着他。杜怀瑾也不知为何，竟如同初见一般，心里没来由的乱跳。

沉默了片刻，才颤声问：&ldo;作甚？&rdo;沈紫言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了一眼，谑笑的问：&ldo;难不成我是鬼怪？这才叫你如此害怕我。&rdo;杜怀瑾更是苦闷的看着她，心照不宣的说道：&ldo;你可比鬼怪可怕得多。&rdo;看得着摸得着却偏生不能动，这可真是生生的煎熬。

沈紫言微微笑了笑，咬了咬下唇，留下了一个小月牙。

伸出手去，慢慢靠近了他的身子。杜怀瑾本就僵直的身子这下更是一动不敢动，沈紫言见他如此，却越发放肆起来。伸出小手在他胸前一阵乱揉，见他微微一颤，才慢慢停下了。偷眼瞧他，只见他半闭着双眼，双睫轻轻颤抖。

沈紫言咬唇一笑，手下动作更是放肆，为所欲为的在他胸前乱捏，然后慢慢下滑至腰间。杜怀瑾哪里忍得，喉间一阵干涩，忙按住了她的手，带着几分哀求：&ldo;紫言，别……&rdo;沈紫言嘴角高高扬起，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ldo;三郎，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什么都答应我？&rdo;

杜怀瑾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咽了咽口水，才缓缓说道：&ldo;只要你要，只要我有，什么都答应你。&rdo;说罢，又加了句：&ldo;只是别说叫我做不可能的事情，我不想对你失信。&rdo;沈紫言不过是一句笑语，却没有想到，他竟如此认真。

尤其是听着他说，不想对她失信时，心里更是漾开了一层又一层的春水。

沈紫言轻声笑了笑，低语道：&ldo;你不哄我？&rdo;杜怀瑾身上火烧火燎的，忍得十分难受，然而心里还是清明的，点了点头，&ldo;绝不哄你。&rdo;沈紫言点了点头，戏笑道：&ldo;那我现在就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rdo;

&ldo;好。&rdo;杜怀瑾没有片刻犹豫，&ldo;要做什么？&rdo;沈紫言挑眉看他，&ldo;待会我做什么，你都别动。除非我许可，否则，你不许动。&rdo;杜怀瑾愣住，过了好一阵，才郁结的看着她：&ldo;紫言，你……&rdo;

沈紫言一挑眉，&ldo;怎么，不答应？&rdo;杜怀瑾哪里有不答应的，只得无奈的应道：&ldo;好。&rdo;沈紫言促狭的笑，指尖在他小腹上，慢慢画了个圈。杜怀瑾正是青春年少，又是才从战场回来，相思入骨，眼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忍得几乎欲死。但答应过她不会乱动，只得硬生生忍着。

只觉得在火烤上一般，比往日那些伤痛，不知难忍了多少。

沈紫言见得分明，眼见着他双靥微红，额头豆大的汗顺着鬓角滑落，已知他忍得难受，也不再戏弄他。慢慢拉开他的亵裤，犹豫了片刻，慢慢握住了他的硬挺。杜怀瑾身子猛地一颤，哑声问：&ldo;紫言，你要做什么？&rdo;

沈紫言轻轻捏了捏，只觉那硬挺，随着她手上的动作，慢慢胀大，到最后，已是不能一握。沈紫言微微吃了一惊，见着他双目紧闭，双手紧紧攥住，青筋暴起，更是惊诧不已。握住的手，慢慢松了松，又紧了紧。

杜怀瑾咬牙，痛苦的低吟了一声。

沈紫言方才本是有主意的，可见着他如此模样，倒有些慌乱起来，也就胡乱握着，套弄了几下，垂下头，尴尬的问：&ldo;可觉好些了？&rdo;她的手暖暖的，细腻丰润，杜怀瑾在她动作之下，方才的痛苦稍有缓解。也就松开了手，轻声说道：&ldo;别停……&rdo;

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沈紫言暗暗松了一口气，照着方才的样子，一连套弄了好几下，又问：&ldo;可好？&rdo;&ldo;很好。&rdo;杜怀瑾粗粗的喘了几口气，面上的红潮更深，&ldo;继续。&rdo;

沈紫言的手不住活动了起来。

第288章良夜（五）

杜怀瑾半眯着眼，双靥潮红，额头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也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这事沈紫言还是第一次做，难免有些忐忑和紧张，不时看看杜怀瑾的脸色。只见他双睫微微颤抖，身子也轻轻颤动，放在双臂两侧的手，却紧紧抓住了绣着鸳鸯戏水的被子。

似乎忍得十分辛苦。

手指攥成了月白色，指节清晰的凸出，甚至能隐隐看见暴起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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