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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1页）

&ldo;是的，但你绝对是我接触过的检察官里最难缠的一个。&rdo;

&ldo;你脸上的笑容是……我得到了你的认可？&rdo;

&ldo;是的，我没想到oga会像你这样，这和我的认知有所不同。&rdo;

&ldo;谢谢你的表扬，&rdo;夏尔突然收起笑容，&ldo;那么就请解释一下你为何要假装惊讶吧。&rdo;

&ldo;如果你可以调查军部的机密文件，你就会发现我也曾身处类似的事件中。我知道大人物之间的纠葛会牺牲到小人物。也许就像你说的，你们现在只是希望尽快抓到你们的逃犯，但如果要让法官定罪，你们就需要拿出相应的证据，如果我恰巧处在了这个证据链里，你们很有可能牺牲我而去获得一点东西。作为oga，你也许不知道一个alpha要从战场回到后勤有多难，你更不可能知道我经过了哪些努力才从军队转入警校。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做这样的牺牲，即便你们也许是为了什么更大的正义，我也不想，你明白么？&rdo;

&ldo;你的解释很完美，如果我身边的每一个alpha都像你这样清醒可靠，我想我就不用靠oga维促会安排相亲了。&rdo;夏尔哈哈笑了起来。

&ldo;长官，我明白，完美的解释只会让我显得嫌疑更重，大家总是本能的怀疑那些看起来理性冷静的人，总觉得他们隐瞒了什么。反倒是那些愤怒的，大喊的，叫嚷打滚的人才更容易获得信任。您的讯问也完美，&rdo;施利芬也笑了起来，但他的笑里更多的是无奈，&ldo;不过，如果大多数oga都像您这样，我大概也得靠oga维促会帮我寻找真爱对象了。&rdo;

&ldo;你说笑话的时候比正经的时候可爱。&rdo;夏尔一手扶住额头撑着小桌板，一手翻着桌面上的资料，&ldo;可惜你这次情报有误，这位逃犯的定罪不需要任何证人，因为抓住他后他都不见得会上法庭。我根本就懒得跟没有嫌疑的人谈话，我之所以现在在这里和你交谈是因为你真的有问题。&rdo;

&ldo;我不知道我的嫌疑在哪？我和我的机甲一直飘在太空，难道这位逃犯藏在我的机甲里？&rdo;施利芬觉得这一切简直不可理喻。

&ldo;在核磁风暴后，你的机甲就没有录像了，你为什么那么肯定自己一定在机甲里？&rdo;

&ldo;因为我是清醒的！我就坐在那里！&rdo;施利芬摊开手，&ldo;我当时只是一个可怜的家伙，我只是想着要怎样活下去，我没空去给自己搞个不在场证明！难道我那时候不该求救，而该去修摄像机么？&rdo;

&ldo;那我们可以不可以做个假设。&rdo;

&ldo;假设什么？&rdo;

&ldo;假设你被消除了记忆。&rdo;

施利芬摇摇头：&ldo;……荒谬。&rdo;

&ldo;我们可以找个学院联合会的人给你做个检查，我想任何事只要发生过，就会留下痕迹，大脑不会例外。&rdo;夏尔合上资料准备站起来，&ldo;在抵达首都前，你还可以睡几个好觉，祝你旅途愉快。&rdo;

&ldo;你在学院联合会工作过？&rdo;

&ldo;并不，&rdo;夏尔停下脚，&ldo;你为什么这么说。&rdo;

&ldo;你这里有个纹身。&rdo;施利芬指了指他的脖子，&ldo;那是联合会的徽标。&rdo;

&ldo;你看错了，&rdo;夏尔大方的拉开了衣领，&ldo;联合会的徽标是无花果叶，我的纹身只是一片普通的树叶。联合会的人都喜欢注射安抚剂，在那里工作的人是不会有信息素的。&rdo;

&ldo;哦。&rdo;

&ldo;还有别的问题要问么？&rdo;

&ldo;没有了……&rdo;施利芬别过了脸。

夏尔朝他的手下点了点头，一个人走过来重新把这位嫌疑人拷在了座椅上。

座舱门关闭后，一位法警带着夏尔走进了监控室。监控室就在座舱后面，这个房间遍布监控仪器，监控的对象就是座舱里的那位乘客。刚才他们谈话的一举一动都会在这里被测量，被分析，以得到纯客观的结论。

&ldo;他的心跳，血压，皮肤电信号一直都很稳定。&rdo;一位技术员打出了图，&ldo;只有你站起来离开时，他有些焦急，他的情绪在这里出现了一个波动。&rdo;

&ldo;他想挽留你，长官。&rdo;这里大多数人是beta，他们都笑了起来。

&ldo;是的，他想挽留我，这种饥渴的状态很符合alpha的特质。但就像他说的，他表现得实在太完美了。&rdo;夏尔仔细看着图，&ldo;这个峰值是哪里？&rdo;

&ldo;这个？&rdo;技术员注意到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波动，&ldo;你提到要给他做检查的时候，他的血压上升了。不过我很好奇，长官，现在真的有技术可以检查出大脑被消除记忆的痕迹？&rdo;

夏尔摇摇头：&ldo;我骗他的，他对检查这件事很敏感……把他的名字划到重点嫌疑人里。&rdo;

技术员提醒他：&ldo;我们还有三百多个人要谈呢，隔壁舱就还有六个，我敢说每个都会有点这样那样的问题，我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重点嫌疑人名单里都是些和艾尔文。赫尔曼有过直接接触的人，把他放进去不合适吧？&rdo;

夏尔没有回答他，他仔细看着屏幕。

突然，他说：&ldo;哦，我的红茶忘了喝了。&rdo;

技术员：&ldo;……&rdo;

关押嫌疑人的座舱舱门被重新打开，这位oga检察官带着他的信息素再次出现在了门口，施利芬看他后表情显然一愣，但他对此没有理会，只是径直走到桌前，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把空茶杯缓缓放回了桌上。

&ldo;施利芬先生，我坚信你知道些什么，我对付过&rso;失忆&rso;的人，我很擅长这个。&rdo;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飞船航行了三天，中途还有一位&ldo;乘客&rdo;上船，据说他是一位超市清洁工，作为一个单身汉，他没能通过最近一次的信息素排查测试。

首都才经历了一场大雨，空气很清新，下飞船前夏尔。费尔南把他的&ldo;嫌疑人&rdo;们分了个类。

&ldo;把他送到&rso;医院&rso;去。&rdo;

这当然不是普通的医院。

法警有点犹豫：&ldo;他对我们的程序非常熟悉，如果这样搞他最后会不会……？&rdo;

&ldo;所以得打破他的认知，让他知道我的权利可比他以前遇到的那些人大得多，&rdo;夏尔穿上了他的厚外套，泰坦星已经到了深秋的季节，天气正在变冷，&ldo;真幸运，他是个alpha，这种身体不容易留下伤痕，告诉&rso;医生们&rso;，好好干，不要让我失望，我希望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威风已经被灭掉了。&rdo;

他拿起他桌上的果酱三明治咬了一口，然后又加了一勺糖霜：&ldo;叫车，现在我要去学院联合会，啊，对了给他一个特权，不用封闭他的生物芯片，我想看看他在&ldo;治疗&rdo;中都会查些什么。&rdo;

检察厅的人现在天天都出入这里，搞得所有研究员不胜其烦。所以当夏尔。费尔南提出要见安妮。舒伯特的时候，等待了半个小时才拿到预约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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