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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第1页）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个喜欢用自己做实验的疯子，必须尽快审判他，给他判死刑。

&ldo;这次的嫌疑人引起公愤了呢。&rdo;安格拉的秘书把资料递给她，&ldo;我看这次多半是公审吧？&rdo;

安格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ldo;因为案件重大，这次直接由最高院审理，审判委员会一定会介入，出庭的法官名单出来了么？&rdo;

&ldo;出来了，五位最高院的大法官同时出庭，格劳修斯是主审法官。&rdo;秘书帮她列出了名单，&ldo;其余是卡洛琳。格林，克莱尔。特伦，霍尔。李威尔，还有马修。瑞克。格劳修斯，卡洛琳，这两位是alpha，其他三位都是beta，beta对oga可没什么同情心，我觉得这次的结果很不乐观。&rdo;

&ldo;恐怕格劳修斯和卡洛琳也不会有什么同情心吧？&rdo;安格拉看着名单摇摇头，&ldo;一个是普朗克的亲信，这次关于oga的宪法修改就是他主导的，另一个是安妮。舒伯特的旧友，安妮。舒伯特也算是间接被艾尔文害惨了，卡洛琳恐怕不会对他有好印象……你笑什么？&rdo;

秘书把笑憋了回去：&ldo;第一次看到公诉人那么希望犯罪嫌疑人脱罪，感觉有些奇怪。&rdo;

是啊，这不是艾尔文的律师该操心的事么？

&ldo;他有律师么？&rdo;说到这里安格拉问。

&ldo;当然有，虽然现在舆论对艾尔文很不利，但oga维促会还是迅速为他聘请了最好的刑事律师，毕竟这个案件关乎oega人权，一旦艾尔文被判死刑，他们很难给广大同性一个交代吧？说起来……既然我们手上有这么多证据，我们可以直接把证据交给他的律师么？&rdo;

&ldo;当然不行，这些证据涉及国家机密，我们没法交给对方律师。&rdo;

真是头疼，而且这一切还要靠艾尔文。赫尔曼本人配合，他会配合么？这还真让人搞不懂。夏尔是个直觉敏锐的调查者，他的判断一向很准确，既然艾尔文。赫尔曼是自愿被捕的，他会料不到今天的处境么？如果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有今天，他想要的结果是死还是活呢？

他们只是一群法律人士，他们对科学没有什么研究，想象力限制了他们的推断力，他们不知道艾尔文最终要的究竟是什么。也许露西。雅格会知道，但她已经死了。

&ldo;长官，提审的时间快到了，可能我们得启程了。&rdo;

是啊，这次羁押艾尔文的是学院联合会，一切行动都要听他们的安排，她甚至不知道对方会安排几次提审，她可不想浪费任何一次机会。

学院联合会距离检察厅的办公地很远，现在首都的交通状况很糟，他们得提前出发。

轿车开出检察厅大楼不远就遇到了拥堵，时至现在，救援还在进行，所有涉及地下交通的路段都没封锁了，大型挖掘机械停得到处都是。

街上乱成一片，安格拉的心情也很乱‐‐根据夏尔提供的证据，他们可以指正五十年前的案件是一起冤案，如果法院采纳，那他们可以指出正是这起冤案直接导致了教授后续的过激行为，那么这个犯罪动机就有了解释，在量刑的时候就必须要考虑从轻。

真希望他能配合……

抵达联合会后，联合会的接待人员倒是非常客气，甚至没有规定探视时间，对方只是说教授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建议他们不要聊得太长。在完成探视手续后，接待人员带他们进了一个直达电梯，电梯朝地下运行了很久才抵达禁闭室。

&ldo;因为教授情况特殊，所以禁闭室隔绝一切生物电子设备，&rdo;接待人员为他们准备了纸和笔，&ldo;如果有资料需要打印，我现在就为你们打印，稍后你们的生物芯片也需要暂时关闭，但还是提醒两位，请避免和他有身体接触，特别是接触你们的芯片接入插口。

&ldo;谢谢，&rdo;安格拉表示顺从，她接受了药物注射，&ldo;我的秘书不进去，请安排他休息一下。&rdo;

这是联合会的禁闭室，但其实和拘留所的房间差不多，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还有一张被固定在地面的桌子。&rso;久闻大名&rso;的艾尔文。赫尔曼坐在床上发呆，她进来的时候对方甚至都没抬头看她一眼。

他比照片上的样子看起来要冷漠，精神状态的确不是&ldo;很好&rdo;。

&ldo;您好，我是负责这次案件的检察官安格拉。格奥尔格，您看您能和我开始今天的谈话么？&rdo;和夏尔给人的感觉不同，安格拉总给人一种平和的感觉，今天她专程没有带秘书进来，为的就是要博得他的信任。

&ldo;……&rdo;艾尔文缓缓抬头，没有说话。

&ldo;抱歉，这是不可避免的程序。&rdo;安格拉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艾尔文这才走到桌边：&ldo;……&rdo;

安格拉对他笑了笑，她象征性的摊开笔记本，捏起了笔：&ldo;下周就要开庭了，但您的案件非常复杂，时间也拖得非常的长，我们要做的工作真的非常多。&rdo;

安格拉开始试探对方：&ldo;您觉得我们从哪一段开始聊起比较好？比如……五十年前？&rdo;

艾尔文的表情果然很意外，但他的反应也很直接：&ldo;我以为这是我律师该和我谈的问题呢。&rdo;

&ldo;我知道oga维促会和几个人权组织给您聘请了律师，但恕我直言，您的案件里牵扯了太多国家机密，我认为单凭律师是拿不到某些证据的。&rdo;

&ldo;这个我就不清楚了，&rdo;艾尔文看起来并没有对所谓律师抱有什么希望，&ldo;至少在您来之前，都没有安排我的律师和我见面。&rdo;

而且就只有一周不到的时间，律师能掌握什么有力证据？

&ldo;先谈谈五十年前吧，&rdo;安格拉露出诚意满满的表情，&ldo;虽然我代表检方，但我对五十年前的事情也很感兴趣。&rdo;

她以为艾尔文会说些什么，但艾尔文的表情恢复了冷漠。

&ldo;您准备说什么？&rdo;艾尔文冷冷的看着她。

这话让安格拉很尴尬，她觉得她的暗示已经够多了，这毕竟是一次提审，她不可能开诚布公的谈出自己想要救他的想法。她是代表受害者的检方，她没有立场为嫌疑人脱罪。

安格拉整理了一下思路：&ldo;这次审判虽然匆忙，但对你来讲非常不利，只要任何一个罪行被定罪，您都有可能被判处死刑。&rdo;

&ldo;所以我该和检察厅配合，好让自己免除死刑？&rdo;艾尔文好像被她的话逗笑了一般。

&ldo;……&rdo;所有的对话都有录音录像，安格拉在想怎么才能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ldo;……&rdo;

&ldo;如果我不配合，你们是不是准备剪掉我的手指？&rdo;艾尔文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ldo;？&rdo;安格拉愣了一下。

&ldo;准确的说，是不是&rso;也&rso;要剪掉我的手指？&rdo;

&ldo;我……&rdo;

&ldo;我不畏惧刑讯逼供，虽然我是个混实验室的书呆子。&rdo;这时艾尔文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ldo;但剪手指什么的，我还真没怕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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