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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第1页）

alpha在杀oga的时候究竟会有多犹豫？这还真是超乎人的想象。

格劳修斯原本是来探个风向的，结果卡洛琳的一席话说得他忧心忡忡，最后他连茶都没喝完就匆匆离开了，他很庆幸自己来了，因为他发现局势比他想象的焦灼得多。

卢卡。洛兰是卡洛琳的秘书，所以他来收茶杯。

&ldo;oga杀alpha的时候会手软么？&rdo;卡洛琳冷不丁问他。

&ldo;什么？&rdo;洛兰心想这又是个什么蠢问题，&ldo;oga才不会杀人呢。&rdo;

智障……卡洛琳后悔问他：&ldo;那艾尔文呢？他杀了很多很多人了吧。&rdo;

&ldo;他不一样，&rdo;洛兰想了想，&ldo;他是变态，根本就不是正常人。&rdo;

变态？

这是现在绝大多数媒体报道艾尔文时用到的前缀词，人权组织和oga维促会对此很头疼，因为一旦被认为是&rso;变态&rso;，人们就不会再因为他是oga而同情他了。

此刻距离公审还有三天，他们聘请的律师才第一次获得见他的机会。

艾尔文没有按照安格拉的建议跟律师提起五十年前的事，他只是很安静的听律师在他面前滔滔不绝。

其实除了那天检察厅的提审，绝大多数时候，他都非常安静且彬彬有礼。

对方问，他就回答，他认为不能回答的他就保持沉默。

&ldo;……赫尔曼先生，您的案件非常棘手，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突破点，毕竟您才华横溢，但从为人的价值来看，法官不可能不考虑你有可能产生的贡献，所以我认为在法庭上我们应该有一个应对策略，比如在提及这些问题时你要……&rdo;律师整理的资料很多，他说得满头大汗。

&ldo;您会画画？&rdo;正在发呆的艾尔文突然问。

&ldo;欸？&rdo;律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ldo;什么画画？&rdo;

&ldo;啊，&rdo;艾尔文笑了一下，&ldo;看你画的曲线都很完美，就像是专门练过的一样。&rdo;

&ldo;这……的确是我的爱好。&rdo;律师不是很清楚他说的和现在的案件有什么关系。

&ldo;没什么，&rdo;艾尔文态度很客气，&ldo;我就是随便问问，因为我画画很难看，我练了很久都画不出这么美丽的线条。&rdo;

听闻此言，律师脸上露出了刑辩律师常见的无奈：&ldo;先生，很多时候我们的被告都是因为提前放弃才被重判的，虽然我们没有检察厅和警方那么大的权利，但是我们的帮助可以为您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rdo;

&ldo;抱歉，抱歉，您请继续。&rdo;

看着艾尔文脸上淡漠的表情，律师甚至有点怀疑媒体所说的&rso;变态&rso;是真的，&ldo;您不在乎审判的结果么？&rdo;

&ldo;你是说死？&rdo;艾尔文问。

&ldo;难道不是么，难道您不恐惧死亡么？&rdo;律师看着他，希望从他眼里找到求生的渴望，可惜他什么都没找到。

&ldo;我恐惧死亡，&rdo;艾尔文说，&ldo;但我更恐惧为了苟且而在法庭上挤出所谓忏悔的泪水。&rdo;

律师刚才建议他最好能够在法庭上做一些&rso;忏悔&rso;的举动。

看到律师尴尬的表情，艾尔文意识到自己说过了：&ldo;我只是这么一说，到时候我会配合您的。&rdo;

律师松了一口气，他强压下浮躁的心情，开始继续讲解他的辩护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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