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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4章（第1页）

我未曾进殿，而是在两仪殿外不远处的凉亭中等着。此处是高熲出宫的必经之路，他定是要走的。

海秀在路边等着他，他见到海秀之后，并不意外，行了礼，便随着海秀一同来见我。

高熲的模样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一段时间不见，他好似苍老了许多，两鬓也好似落雪。

与年岁相仿的杨素相比，好似老了十岁不止。

这让我真的很难把面前这个苍老憔悴的中年男子，与印象里那个意气风发，自信洒脱的白衣少年联系在一起。

我微微蹙眉，眸中露出了些许的忧伤。

高熲在海秀的服侍下落座。

海秀上了茶，便悄悄离去。

&ldo;昭玄，你这怎么老了这么多？&rdo;我有些担忧，问道。

&ldo;多谢娘娘关怀，臣……有些累了……&rdo;高熲的声音淡淡的，缥缈又凄清，俨然一个颓然之人。

&ldo;今日与阿延谈的不愉快？&rdo;我声音冷了几分，问。

&ldo;……&rdo;高熲没有回答，眼睛飘向了别处。

&ldo;怎的，如今一句话也不想跟本宫说了？&rdo;我见他如此态度，不快起来。

高熲听罢，微微一笑，道

&ldo;不是不愿意说，而是身不由己，多说无用。&rdo;

&ldo;高昭玄，你这话什么意思？……身不由己？阿延逼迫你了？&rdo;我冷声问，

&ldo;……身不由己？阿延逼迫你了？&rdo;

高熲摇摇头，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他看向我，眼里残存着一丝希望，缓缓的问

&ldo;娘娘，您愿意放弃您拥有的一切，退回后宫么？&rdo;

我一听，眸子里瞬间蹦出了火苗。

我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高熲竟是敢当面问我这些。他明明知道答案，为何还要问我？

我没有回答，而高熲从我的眸中已然得到了答案，那唯一的一束火苗消失了，道

&ldo;臣知道娘娘。若是退回后宫，便就不是您了。&rdo;

&ldo;高熲，你到底什么意思？&rdo;我的话语里，已经没有了半分温度，只剩冷意和威胁。

高熲嗤鼻一笑，不晓得他是在笑我，还是在笑自己

&ldo;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rdo;

&ldo;你走吧！&rdo;我见他这个样子，早已没了当年的模样，只让我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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