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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妈仔细的想了想,这回要是再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让他们糊弄过去只怕下回还要变本加厉的来家里闹。谁过日子也不喜欢有人三天两头来家里闹自己,搅得一家不得安宁。
沈妈摆了摆手,&ldo;如松,不是我说,我们家的难处你们知道,不是我不帮,而是我有这个能力,如果有这个能力,我没有道理不帮,但是你听听刚才她的那番话,怨我这个当姐的,我有哪里对不住她,就因为我只是没让别人进我店吗?我不知道她还当我这个姐吗?在她心里可没那个姐妹情分&rdo;
宋如松想要开口,沈妈摆了摆手继续说:&ldo;我也没求着你们来,现在这是干嘛,她刚刚就一直脸子看呢?以前你们故意拿话恶心我就算了,我不跟你们计较,怎么,我们刚有点起色你们就来给我扯后腿?我就是不答应怎么了,还来劲儿了。
&ldo;大姐,你们家那个服装店不是开的好好的吗,我记得去年还跟我借过几千块钱说要再租个大点的店面吧,怎么,没开了,当时我们都欠了债还借了钱给你们,对了,那几千块钱你什么时候还我,我们家这情况你也看到了,最近开店砸了不少钱进去,现在正好缺钱。&rdo;
大姨一听沈妈要她还钱,脸色就是一变,支支吾吾的左顾而言他,一会儿又跟沈妈哭穷,说家里没赚钱还贴钱了。
沈妈冷笑:&ldo;没赚钱就不还钱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要不这的,改明儿你拿店里那些衣服来抵押,正好我们家今年过年都没添件新衣,正好把那几千块钱填平了为止。&rdo;
大姨当时就瞪圆了眼睛:&ldo;你敢!&rdo;
谁知沈妈嗓门比她还大:&ldo;你看我敢不敢!我这儿可有欠条,就是说出去也是我占理儿!&rdo;
大姨夫在一旁看着情况不对,赶紧偷偷在桌子底下偷偷拉扯大姨的衣角,示意她别再继续往下说了,要不然两家的关系真得因为这事儿弄僵了,到时候店面的问题就麻烦了。
大姨夫可是心里清楚,那里正是上面重点发展的地方,这边可比他们靠山那边好些,虽然他们那边考县城,但是也离得远,这边不一样,这边如果发展起来,感觉不亚于县城,比如北方就有个小县城发展成了市,那么这边应该不亚于那边吧。
大姨平时嚣张惯了,都不怎么听大姨夫的,更何况是现在气头上,腾的就站了起来,指着顾妈大声嚷嚷道:&ldo;你不就是赚了几个臭钱吗,看把你得瑟成什么样儿了,成天在我跟小妹跟前显摆。大姐用你点钱怎么了,你那么有钱还在乎这点小钱?我就是没钱,你要是敢从我店里拿东西,我饶不了你!&rdo;
沈爸本来还想和稀泥,毕竟这是老婆娘家事儿,他这个当女婿的不好插嘴,可是现在看到老婆被大姨子欺负成这样脸色就阴沉下来:&ldo;大姐,话不能这么说,谁的钱也不是大风挂过来的,就是真是大风刮来的还得弯腰去捡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大姐夫?&rdo;
沈爸说着目光便扫向了坐在大姨旁边的大姨夫。
这回大哥都不叫了,直接叫姐夫了,傻子都能听出来他是真火了,连忙赔笑脸:&ldo;谁说不是呢,不过家里那间铺子刚开没几天,手里真没多少余钱,要不这样吧,我明天先送两万块过来,至于剩下的等过几天再给你送来,你看行吗?&rdo;
沈爸没说好,而是看向沈妈。
第八十四章沈妈爆发
沈妈红了眼圈,觉得到底是自家人帮自家人,至于姐妹,那就是个屁。你拿人家当姐妹,人家可未必那你当姐妹,看看眼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能用得着了就都来了,用不上平时连个面儿都不见,真让人心寒。
沈妈这么想着,就觉得委屈。索性就把话全说开了,反正这个恶人她也是当定了:&ldo;我显摆,谁显摆了,你看看我家家徒四壁,这屋子黑漆漆的,你你们看不到吗,我是充大款吗?你们摸摸良心说,你们对得起我吗?这些年,我可不欠你俩什么,你们自己日子过不好不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你跑我这儿来哭什么?我还没死呢,谁让你来哭丧了?&rdo;
说着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然后抽噎着继续道:&ldo;你们老跟我哭穷,凭什么?大姐,你们家生意可是在县里都站住脚了,虽然位置偏了点,但是生意还是不错的,你当我们是傻子呀,一年下俩没有四五万万都说不过去,还有你家,你们俩口子的工资林林总总加一起少说也有四千到五千,四千块还少啊你还天天哭穷。现在又打上我家的主意,如果你们想帮你家小叔,你就该让他去大姐家,那里还有点前途,我家这座小庙可容不了你们那座大佛,你们家条件那么好,少的了你朵姐儿吃的穿的,你也不看看你那闺女被你养成什么样儿了,打从中专毕业到现在前前后后给她找了多少工作了?她有一个是干的长的吗?最长也就才干了两个月!你愿意花钱养闺女我管不着,但是你也别把歪心思打到我头上来,我不欠你什么。我今天就把丑话撂这儿,以后你们姐妹俩谁也别来找我,找我也不帮忙!&rdo;
沈妈妈这回真被气到了,说道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似乎是想把这些年的愤怒与委屈全都给说完,眼泪不要命似的掉个不停,,本着姐妹一场,不想弄的那么难看,但是有些人不放狠一点,就会得寸进尺。
沈恭然心口闷闷的,不禁也跟着掉金豆豆了。
以往,还好说,现在人一旦把利放在前面,可不会管什么感情不感情了,可不会顾念是从一个娘胎出生的,连着筋呢。然而人性凉薄,在这些小头小利都拎不清,更何况能在大是大非能帮助的。
今天这情况肯定是要闹掰了,不过这糟心的亲戚,闹掰就闹掰吧,谁稀罕不是?
黎学琴眼睛瞪的老大,&ldo;你,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呵,巴不得与我们撇清关系,嫌我们碍眼了不是,啊!&rdo;
黎淑娟跟着大嚷起来,眼睛狠狠地瞪着沈妈,活像一只忿怒的随时准备扑上去咬人的狮子,凶狠非常,&ldo;二妹,你是什么意思啊,我们害你家了,还是怎么了,啊,你倒是说说呀,你心可真毒啊,有这样的想法,有你这样做妹妹的吗?就欺负我和学琴了,我们还没说什么,就这副嘴脸,以后还不连脸都不甩我们呀。还好你家欠了一屁股债,不然呀,可早就甩我们了,我们就不碍你眼了,以后求我我也不会垮你家家门一步,不然我就不得好死!&rdo;
沈恭然被那破了嗓子的尖锐的声音心猛地跳了一下,耳膜生疼,不过最让她感觉到惧意是那张被愤怒扭曲的脸,沈恭然微喘了口气,不过现在更多的是自己胸腔里的愤慨,搅得生疼,非吐不快。
小姨夫和大姨夫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两人的无奈,大姨夫还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纷纷看向三舅。
三舅喝了口茶,不出声。
三舅妈冷眼瞧着,呵,指望自家的,呵,越是这样更不会开口的,出了那两家还有可能。自家这位,不是她说,越是这样的事躲的比谁都快,想起自己啊那些糟心的亲戚,叹了口气。
沈妈此刻没吭声,就那么站着,沈恭然用余光,瞟了瞟她妈一眼,只见她妈眼睛通红,看来是真的伤透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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