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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1页）

&ldo;柯和陈有没有问题我不确定，但是，扬子一定有问题。陈国栋和秦霜的案子，明明是两起不相干的，可偏偏都扯上了老鹰组织，你真的觉得世界上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rdo;

&ldo;我明白了。纪队，审讯方面我做的还是不够。我这就回去，再给周和吴录一次口供。一定有我忽略的地方。&rdo;

&ldo;别去了。事情都到了这份上，她们知道的都应该已经说了。回去再研究一下笔录。但是现在先和我去查扬子和柯桥东。查清楚他们，就等于接近了最后的真相。&rdo;

远处，从高楼往下来，纪同和韩峰的人头变成了两个模糊的小黑点。陈若冠趴在窗户上，试图偷听二人的谈话内容。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柯桥东的来电。

98-第98章水落石出？2

今日，校园里充斥着阴霾。操场上因临时施工戒了严，几次的雷阵雨破坏了电路，对课堂进度造成了一定的影响，维修队正紧张地修理着。

操场上，已经看不到在打球的大学生们，跑道上，扬子穿着运动衫，戴着帽子和口罩，塞着耳机的身影也没有再出现过。

然而，在运动场铁栅栏外，一双耐克球鞋正停留在不远处。

柯桥东的手中握着手机，似乎在认真地聆听着什么。他的双眼平视着前方，慢慢地将手机从耳边移开，塞进了裤兜。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目光飘向了远处，身穿一套白色阿迪达斯运动服的扬子赫然出现。

她依旧戴着帽子和口罩，将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当她走出校门，离柯桥东越来越近时，柯桥东忽然冲上前，一把夺下了她的耳机，连同她裤袋里的苹果手机也一同拽了出来。

扬子仿佛被惊醒般地尖叫了一声：&ldo;你干嘛，还给我！&rdo;

&ldo;我说你怎么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的，原来都是在听陈教授讲课。他每节课你都录下来是吗？&rdo;柯桥东无奈地摇了摇头。

扬子的脸沉了下来，她走上前摊开手掌：&ldo;还我。&rdo;

&ldo;你现实一点吧，人已经死了那么长时间了。就算你把手机听烂，陈教授也不可能回来了。&rdo;柯桥东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却还是将手机和耳机还给了她。而他的目光中，竟然流露出无比的心痛。

扬子接过手机，惨白的指节突然间反扣过来，抓住了柯桥东正欲缩回去的手。

柯桥东被吓了一跳，流露出询问的眼神。

&ldo;你把我约过来，不是为了跟我说这些话的吧？&rdo;扬子问道。

&ldo;当然不是，你最近状态很不对，我只想告诉你，当年跟你打架的那两个女生已经落网了，那就说明她们也是组织里的人，难道你一点都不怕吗？那两个警察真的很不简单。&rdo;

扬子轻蔑一笑：&ldo;他都不在了，怕不怕又有什么意义呢？&rdo;

&ldo;照片是你拿走的？&rdo;柯桥东忽然冷不丁地问道。

&ldo;什么照片？&rdo;扬子一脸狐疑。

&ldo;我夹在书里面的，那本咱们经常交换资料的二十五史。我给你发了信息通知你去拿，怎么，你没去？&rdo;

扬子茫然地摇了摇头。

柯桥东激动地上前抓住了她的肩膀：&ldo;天哪，居然不是你拿的？那些都是很重要的证据，有些话我不方便亲口说，只能让那些照片告诉你，可是你居然没拿到？！你为什么不去？！&rdo;

扬子被他摇晃得晕头转向，更是不明白柯桥东所指得重要证据究竟为何物，她愤怒地挣脱开，朝着柯桥东喊道：&ldo;以后组织的事你不用再告诉我！那些照片，就算我当时看到你发的信息了，也不会去拿的！我不想再错下去了！&rdo;

扬子说着泪流满面，摘下口罩哭泣起来。嘴角那个硕大的疤痕，随着她激动的情绪变得红肿不堪，看起来更加明显。

&ldo;你到底怎么回事？连你也受陈教授的影响吗？我现在明白为什么组织一定要这么做了……&rdo;最后一句柯桥东压低了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却还是被扬子听得一清二楚。

&ldo;什么？陈教授的死不是意外？&rdo;扬子停止了哭泣，一把抓住柯桥东，追问道。

&ldo;是，我让你去图书馆取的照片，就是跟这件事有关的。&rdo;柯桥东道。

&ldo;是谁动的手？是不是你？&rdo;扬子的眼中布满血丝，逼问着。

&ldo;当然不是我动的手！但……我有去过现场，我……只是组织叫我去确认……&rdo;柯桥东矢口否认。

&ldo;那些照片，你为何不等到现在亲手交给我？&rdo;

&ldo;你怎么就不明白？那几天警察盯得太紧，我没办法约你出来，但这些照片可以给咱们留个后路，万一最后不幸落网了，有立功的机会。再或者，组织万一也要除掉我们，这些照片是个保障。至少他们也别想脱掉干系。&rdo;

扬子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ldo;为什么，你宁可想到要走这一步，都不想洗心革面呢？&rdo;

&ldo;扬子，听我说，我回不了头了。都是因为你，我只能一错再错下去。&rdo;

扬子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ldo;你知道吗，那天，你找到康晓婷报仇，偷走他男朋友的药，我看见了。后来我一直跟着你，你和康晓婷上山去谈判，她说要报案，怀疑你害死杨启志的事我也听到了。甚至最后……你走后……&rdo;柯桥东说到这里停住了。

&ldo;我走了以后怎么样了你说啊！她不是因为毒瘾发作坠入悬崖了吗？如果我早知道这个，根本就可以反过来威胁她的！&rdo;

&ldo;不，是……是我把她推下去的……&rdo;

扬子愣住了：&ldo;什么……&rdo;她抓住柯桥东衣领的手手无力地一松，柯桥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ldo;还有当年那个打架的蓝宁，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被我砍下来的树砸死了！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我已经不能回头了！你现在去自首，去毁掉老鹰集团，其实也相当于杀死我！扬子啊扬子，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陈国栋那个老学究？&rdo;

&ldo;不……不，你疯了。你真的疯了！&rdo;扬子不可置信地看着柯桥东，表情仿佛见鬼一般。她转身想逃跑，可却被柯桥东死死地按在一旁的墙壁上，并作势要强吻她。

&ldo;真是精彩。&rdo;忽然一个声音从墙壁的fèng隙中传出来。

陈若冠拿着一直录音笔走了出来，一面鼓掌一面嘲笑着，眼中却分明泛着泪花。

&ldo;你……你什么时候来的？&rdo;柯桥东脸色惨白。

&ldo;刚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准备过来了。只是确认一下你是不是在学校附近。但你手机一直占线。后来你回了我电话，说在学校附近，我才跟了过来。&rdo;

&ldo;你约我是什么意思？不是单纯的想吃个饭吧？&rdo;柯桥东终于意识到从陈若冠给他打电话的那一刻起，他便是别有动机。

&ldo;这些照片告诉我，你才是害死我爸爸的凶手。&rdo;陈若冠将照片往地上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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