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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第1页）

庞太师皱眉，再看赵寒烟时探究之意很深，直接问她到底是什么人。

包拯忙出声为赵寒烟解释，告诉庞太师赵寒烟是因为年少经历多，&ldo;她的经历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总归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证，他人可靠。当下还是赶紧把这桩案子理清楚，将宋庭空的罪名定下。&rdo;

庞太师又看一眼赵寒烟，斟酌片刻后点头，问包拯接下来该怎么查。

&ldo;再审史判官，刚才的证词他撒了谎，他说他并不知教唆他的人是谁。可当遇到情急事情的时候，他却选择在开封府的马棚传递消息，当时在马棚内所停留的有两位外来客，宋庭空和晏殊。&rdo;公孙策提议道，&ldo;学生觉得史判官并没有将所有实话托出。&rdo;

包拯点头，表示他也注意到了。

庞太师没听到刚刚赵祯审案的经过，就坐下来在旁听他们说。庞太师相信包拯和开封府等人的判断和办案能力。

包拯再问赵寒烟怎么看。

&ldo;可以审，但就怕他说不出什么了。&rdo;赵寒烟叹，&ldo;他刚刚招供的时候，就在演戏，面对圣上，只能讲出那些话来，对咱们只怕也不会说更多了。&rdo;

&ldo;莫非你早知史判官在说谎?&rdo;白玉堂惊讶看赵寒烟。

赵寒烟点头，&ldo;史判官的证词真假参半，让人听起来就像是真的。幸亏后来注意到马棚的事，不然此时我们都被他一开始的证词给糊弄住了。&rdo;

当下史判官被带上来，再次受审。问及马棚一事，史判官依旧解释他当时的想法就是从马棚开始搜查，如此才能不遗漏地排查整个开封府。

&ldo;大人，属下真跟宋大人和晏大人没干系。属下贱命一条，死了就死了，二位大人可是国之栋梁，切不可蒙冤白死啊，实乃大宋的损失!&rdo;史判官给包拯磕头，请求道。

&ldo;你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还有心情考虑大宋损失，替两位大人求情，挺有意思。&rdo;白玉堂在旁忍不住嗤笑，转即蹲下身来，打量史判官，&ldo;原来你当初爱听行侠仗义的江湖事，就是为了这一天?一边犯罪一边侃侃而谈说为了大宋?&rdo;

&ldo;我虽因贪图权力犯了大错，但我当初报效国家的心还在。而今我已经做错了这么多事，就不能再错，害得宋大人那般厉害的人因我受牵连。不然我死后在阎王面前受审，会更加罪孽深重。&rdo;史判官磕了头，表现出一副诚心悔过的模样。

&ldo;他爱听江湖事?&rdo;赵寒烟问白玉堂。

白玉堂应承，告知赵寒烟，他刚来开封府的时候，史判官就喜欢来问他江湖上一些江湖人行侠仗义之事。所以白玉堂起初知道史判官有问题的时候，真有点不敢相信他竟然会为了谋求升迁而犯罪害人。

&ldo;若只贪恋权力，是不会在乎什么大宋，死心塌地护着那个害你落成这样境地的人。你的忠心大概源于你一直以来心中秉承的信念。是不是在这官场之中，你也想如江湖侠士那般行侠仗义，想除掉恶人。庞太师是恶人，包大人呢，在你眼里也是恶人?&rdo;

史判官低头，半晌没吭声。再出声时他就笑起来，喊着赵寒烟蠢，胡乱猜测。

&ldo;你真以为你很厉害，人心都被你看透?我可一直不信你的鬼话，而今听你说我，更加确定了这点，你不过是胡编乱造瞎猜测撞大运罢了。你怎么说我，我所谓，反正我已经是个要死的人了。可你若胡言乱语，害得一名忠臣冤死，害得包大人查案断错了方向，你便也该同我一样，是个罪人!&rdo;

&ldo;你若诚心觉得自己有罪，此刻哪会像现在这样振振有词?听起来很理直气壮，你做的对的选择，而我们审问你，就是个愚蠢的决定。&rdo;赵寒烟看着史判官的双眸，&ldo;说什么为了大宋，你连最简单的一点&lso;不能欺君&rso;都做不到，还好意思大放厥词警告我们。你若真把圣上当成你效忠的君主，就该相信他的能力和判断，把所有实话都告诉他，请圣上英明裁断。还是说圣上在你眼里其实是位昏君，你忠心另一个人，打算谋反?&rdo;

&ldo;赵捕快，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从没存过谋反之心!&rdo;史判官急了，脸涨得通红。

包拯拍了惊堂木，指责史判官做证供时虚与委蛇，前后矛盾，明显是心有二主，以至于在圣上跟前也敢扯谎胡编。

&ldo;扰乱律法，陷害朝廷命官，意欲以动摇朝堂的办法令大宋江山易主，让你的主人取而代之。这不是反贼是什么，你连个奸佞的称呼都不配。&rdo;庞太师插话道。

史判官双拳捶地，&ldo;我没有!我不是反贼!圣上英明，但他久居宫中，很容易被身边的奸佞蒙蔽了双眼。你二人便是那奸佞，我才要处之而后快。&rdo;

&ldo;既然包大人在你眼里是奸佞，你打算除去，为何不直接下药，毕竟你在他身边，一直都有机会?&rdo;赵寒烟立刻追问。

&ldo;若就那么害死了他，世人还当他是秉公正直的包大人，哪只他的险恶之处。&rdo;

赵寒烟：&ldo;所以你就帮忙构陷庞太师的事，陷害包大人?这做法不正直的好像是你，并不是包大人。&rdo;

史判官瞪向赵寒烟：&ldo;这件事他可能没做过，但蒙在他身上一点都不冤。我亲眼见过包大人命展护卫草菅人命，那时候他就该死了，可恨他身份地位高，只凭我一人的证词无法惩治他。我等了这么多年，就为今天。&rdo;

&ldo;我命展护卫草菅人命?&rdo;包拯皱眉，很不解和展昭互看一眼。展昭也十分疑惑，问史判官是什么时候的事。

史判官：&ldo;四年前正月初三，就在开封府大门外。一女子深夜来府衙意欲状告包大人的侄子欺辱了她，衙差把他打发了，我听说后去追，结果在府衙后门，看见展护卫扭断了那女子的脖子，包大人就站在门口处，随后和展护卫嘀咕了一番，直展护卫就接将尸体丢上马，盖了布，便抱着尸体骑马而去。我意欲去追，奈何跑不过展护卫。

事后我再查此事，丝毫没有线索，也试探过展护卫几回，都没有机会。包大人是开封府最高的官，我不可能在此状告他，后来我就把此事禀告给了宋尚书。尚书让找到那晚的衙差作证，可偏偏巧了，那衙差在前一天的夜里一头磕死在了石阶上。尸体没有，除了我的目击，证人也没有一个，宋大人说这案子判不成，让我就暂且在开封府隐忍，如果包大人再犯案，再找机会拿证据。&rdo;

史判官说完，见大家都不相信地看自己。史判官含泪苦笑道：&ldo;看吧，就是如此，我早就猜到我说这番话后，会是什么结果。我不是什么大人的属下，我只是看不惯包大人的作为，才要借机除掉他这个恶人罢了。庞太师的案子是个机会，虽然让包大人&lso;蒙冤&rso;，但此事和他杀人比起来，根本不算是&lso;冤&rso;。我要让世人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公正廉明的争执清官，再让他去死!绝不能便宜了他!&rdo;

史判官说罢，就红着眼瞪向包拯，全身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戾气。

&ldo;又在编故事，你这番说词已经听着很是耳熟了，似乎跟之前和晏大人的说的那些差不多，不过是换了人，换了故事，但换汤不换药，都是在撒谎诬陷。&rdo;展昭气愤不已，暗暗握紧了拳头，他最忍受不了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人诬陷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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