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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关于咆哮突击队和美国队长的展览大厅部分似乎完工不久，他能嗅到极淡的漆味儿。大厅里版面不多，他粗略看过，找到巴恩斯那部分。

&ldo;咆哮突击队里唯一为国捐躯的成员。&rdo;乔带着温度的那只手滑过这行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乔忽然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转过头，是朗姆洛‐‐他穿着作战服倚在墙上。

&ldo;看完了吗?&rdo;

&ldo;我真该把你送去洗脑。士兵，你学不会遵守规矩。&rdo;

朗姆洛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在月光下反出微弱的光。乔优秀的夜视视力让他看清那是一张小磁片，和他左手臂里镶嵌的是一对，贴上就能让铁臂罢工，变成累赘。

所有监管作战组成员都配有这玩意儿和高浓度麻醉剂‐‐防止资产失控。

&ldo;别这样，布洛克。&rdo;乔感到后背变得潮湿，已经沁出热汗，天知道他已经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他谨慎的后退一步，压下重心，两腿微弓，好方便闪躲。&ldo;我什么都没干。&rdo;

他的右手已经摸到了别在后腰的匕首。

朗姆洛啧了一声，把磁片丢在地上，踢给一脸戒备的二号冬兵。

&ldo;我很难过，乔。你没对我说实话，而且你也不像你说的那样信任我。&rdo;

乔没说话，仍然死死盯着自己的监管人，谨慎的弯下腰捡起了那张磁片‐‐里面的线路被破坏，已经没用了。

&ldo;抱歉。之前你让我想都别想，你以为你生气了。&rdo;乔出了口气，把磁片捏碎。&ldo;我如果容易信任别人，恐怕我要洗脑的次数比巴恩斯中士还要多。&rdo;

&ldo;咱们认识快四年了。&rdo;朗姆洛不在意的耸耸肩，&ldo;我现在可以过去了吧。&rdo;

&ldo;我还和那个红头发研究员认识了快二十年呢，最开始他连实验台都没资格上，现在整个实验室都是他的。他对我还不错，但我几乎没对他说过一句实话。&rdo;乔坐到一边供游客休息的长木椅上，&ldo;幸好你刚刚没有乱动‐‐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检查一下你的口袋。&rdo;

朗姆洛坐到他旁边，把那张完好的磁片取出来放到乔右手。然后放松肌肉，靠在椅背上。短促的笑了一声：&ldo;哈，事实上我很崇尚秩序，那种用暴力和秩序建立起来的。但是你‐‐你几乎把我的规矩全破坏了一遍。&rdo;

乔听出他隐含的意思：&ldo;所以我们现在是一伙的了?&rdo;

&ldo;我们一直都是，乔。恐怕之前我说的半个词你都没信过。&rdo;朗姆洛摸了摸那头柔软的棕发，他的手宽大干燥，手心很热。&ldo;我们第一次上|床我就决定和你一伙了。&rdo;

&ldo;恐怕不值。&rdo;乔偏过头试图躲开那只手，但朗姆洛抓住了他后脑的小发揪。

&ldo;九头蛇最强兵器的价格一定比我的佣金高。&rdo;他解开了乔的皮筋，蜷曲的棕发披在肩头，&ldo;说实话，你这么辣，上|起来很带劲儿。&rdo;

&ldo;老子现在就要拿重机枪突突了你。&rdo;

&ldo;我不想让你走，那很危险。被找到将会有不顾大脑神经的高强度的清洗，如果成功你们会不存在，如果失败，疯或者傻。可能会被当成真正的沙包，也可能永久冰冻或销毁。&rdo;，朗姆洛没接他的话茬，而是搭上乔的肩膀，把他的头转向巴恩斯的照片，&ldo;但他或许能够让你成为&lso;人&rso;。&rdo;

‐‐‐‐‐‐

从训练室出来，乔不太能适应通道惨白的灯光，眼前还飘浮着一块一块形状奇异的黑斑。很不巧，今天的剥夺训练选中的是视觉，他对这个不算擅长，何况他要对上五个敢死队的疯狗。身上一身尘土血迹就不说了，眼眶结结实实挨了一拳。还有肚子上那一脚不知道是谁踹的。他的痛阀值很高，但这令他感到反胃。

他听到了脚步声，在晃动的黑斑中辨认出一张眼熟的面孔。这个长得和鼹鼠似的龅牙偶尔会替朗姆洛给他送任务档案。

看他走的方向是自己的小房间，乔以为是给自己送的，毕竟他有段时间没接过任务了。于是乔叫住了他，极其顺手的抽走了档案。但刚来的及看清任务目标的名字，龅牙就一把夺了回去。

「这不是给你的，士兵。」

「十分抱歉，长官。」乔低下头。

「做完了训练就立刻回到你的房间，否则我将通知你的监管人。」

「是的，长官。」

乔本准备跟在龅牙后面回房，但他表情微妙的侧身：「士兵，你走在前面。」

他照办了，不算短的路程他能感到一道炽热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屁股上。没实质性危害，但真让人不爽，感觉像一块口香糖镶在作战靴底的防滑纹里，怎么着都蹭不下来。在那扇高强度金属门合上的前一刻，他听到龅牙嘟囔着说：「朗姆洛那家伙运气真好。」

「真该死。」乔决定找个机会把他那两颗龅牙掰掉。

冬日战士的任务档案长的和普通档案不一样。既然那份任务档案不属于他，那就是巴恩斯

中士的。

看来在冰里睡了三年的睡美人要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现在可以看吗?

☆、第4章

如果哪天朗姆洛脸色很难看，非常难看，那么多半是他手下那号没被冰冻的冬兵又有了什么大胆的想法。或是闯了祸需要他去擦屁股，比如在雪球里包了石头砸晕了巡查兵。但一般忍受他咒骂的都是他的手下。

朗姆洛也好奇过为什么乔做一些稍微人性化的事不会被清洗，他的回答是：自律才能自由。他从小就表现出足够高的配合度与忠诚度，而且一直有极小的人格表现。刚开始确实是认为需要洗脑，但由于年龄过小，洗脑的危害很大。等时间长了上层也习惯了，既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表现出失控，并且有高配合度，也就由着他去。

但现在的情况用极小的人格表现可能不太妥当。乔试图强行加入这项任务。

&ldo;他还记得我，刚刚解冻后他冲我点头了‐‐我不能让他杀了他认识的人。&rdo;乔坐在床垫上，眼巴巴的看着抱臂站在他面前的朗姆洛，&ldo;嘿，你能蹲下吗，布洛克，你太高了。&rdo;

&ldo;别急着解释，我他妈的也没说不让你去。&rdo;朗姆洛觉得头又开始疼，明明他这几天一滴酒都没碰，&ldo;但你怎么出去?&rdo;

&ldo;这是十二月，我还有一次外出权限呢。&rdo;

&ldo;你只有三十六小时。时间根本赶不及。&rdo;

乔皱起眉，他完全可以让朗姆洛阻止巴恩斯，但朗姆洛对冬兵的直接指令权限没有任务档案高，可能需要强行终止。还有录像。他只试过修改工作中的监控画面，对于修改已经完成了的录像资料没有太多经验，也不能保证成功。

&ldo;不能直说吗?&rdo;

&ldo;什么?&rdo;

&ldo;我已经有段时间没出任务了，想出去转转，你看着我。&rdo;

&ldo;老天，你是资产，是武器，是枪，枪是不能&lso;想&rso;的，除非你做好了忘了我的准备。&rdo;朗姆洛眉头拧成了疙瘩，看上去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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