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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吸血鬼沉默地盯着他，那眼神就像什么受了伤的可怜小动物一样。

&ldo;我很抱歉，艾伦。&rdo;他开口道，&ldo;一开始我是想让你用身体来还债的。我没想到你对这个这么排斥……&rdo;可是如果艾伦讨厌做爱，为什么刚刚在浴室里会那么风情万种？吸血鬼稍微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最后决定无视它。

&ldo;我想到一个对我俩都有益的办法，&rdo;华莱士骑坐在艾伦身上，一只手轻抚他的脸颊，&ldo;艾伦&iddot;托尔梅斯，做我的恋人吧。&rdo;

&ldo;……啊？&rdo;艾伦一愣，大脑有些无法接受刚刚所听到的话。

华莱士继续说：&ldo;我们正经谈场恋爱。虽然顺序有点不对，但你把刚才发生的事当做恋人间交流感情的手段好了。今后如果你想做，我一定满足你。如果你不乐意，我绝对不强迫你。&rdo;

&ldo;等等。&rdo;艾伦伸出一只手阻止吸血鬼异想天开，&ldo;你是说，身为一个异端审判官，我要和我的敌人谈恋爱？&rdo;

华莱士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ldo;我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和仇敌的子孙上床。&rdo;

&ldo;我可以拒绝这个提案吗？&rdo;

&ldo;我都这么纯情地向你求爱了，你还想怎样？！&rdo;吸血鬼有些烦躁地双手环抱，&ldo;好吧，刚刚那个是方案a，现在还有方案b，就是我们现在马上上路，你担任司机并且无条件供我泄欲。你觉得如何？&rdo;

&ldo;还有方案c吗？&rdo;

&ldo;有。&rdo;华莱士伸出舌头，饥渴地舔了舔嘴唇，&ldo;方案c，我把你干到同意方案a为止。&rdo;

艾伦无言以对。华莱士也保持沉默。两人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互相用最犀利的眼神瞪着对方。

最后人类方败下阵来。艾伦叹了口气。他现在贫血，全身酸痛，非常虚弱，而对方是一个饱餐后神采奕奕的吸血鬼，不论怎么看都是他处于弱势。除了答应对方之外他没有别的办法。

&ldo;好吧，咱们试试看做恋人。&rdo;他爬回被窝里，不想再搭理吸血鬼，&ldo;先说好，如果性格合不来就立刻分手，你不准纠缠我！&rdo;

&ldo;嗯哼，我一向遵守誓言。&rdo;华莱士凑上来，轻啄他的嘴唇，然后快活地跳下床，&ldo;我帮你弄点儿吃的来。你肯定饿坏了。&rdo;他欢脱地就像老板多发了一个月工资一样，&ldo;要来点儿酒吗？喝点儿酒有利于血液循环。&rdo;

&ldo;你他妈先把衣服穿上！变态吸血鬼！&rdo;艾伦恨铁不成钢地喊道。

28

城市光鲜亮丽的外表所隐蔽的黑暗中，藏污纳垢的暗巷里，一窝窝老鼠被脚步声惊得四散奔逃。

&ldo;你不该回来。&rdo;苍老沙哑、含糊不清的声音道。

&ldo;我干掉伊格尔&iddot;布雷利斯福德后再回巴别。否则我会一辈子不甘心。&rdo;另一个年轻的声音道。

&ldo;年轻人，高傲自大，目空一切。总有一天你要后悔。&rdo;

&ldo;等那天到了再说吧。&rdo;年轻人说，&ldo;我在地下竞技场遇见了一个异端审判官，你知道他吗？&rdo;

&ldo;艾伦&iddot;托尔梅斯，是的，我听说过他。托尔梅斯家族的年轻族长，在父兄相继过世后继承了家业。&rdo;老人搓揉着枯木般的双手，&ldo;啊哈，我猜想他肯定是追着阿纳特来到了黑光，结果反被伊格尔抓住了。真是讽刺。&rdo;

&ldo;我和艾伦&iddot;托尔梅斯一起被一个吸血鬼给救了。&rdo;

&ldo;我看见了，那天在竞技场里。&rdo;老人咳嗽了两声，&ldo;我还帮你们把那几个虎视眈眈的魔道师给干掉了呢。&rdo;

&ldo;你还拉了电闸？&rdo;

&ldo;没错，没错。&rdo;老人重复道，&ldo;你打听艾伦&iddot;托尔梅斯做什么？&rdo;

&ldo;你想办法找到他住的酒店，我猜他肯定有带对付吸血鬼的武器来。我总不能空手去见伊格尔。&rdo;

&ldo;所以你打算不告自取了？&rdo;

&ldo;这有什么。大不了以后给异端裁判所写封感谢信，再送面锦旗。&rdo;少年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老人又要开口，却被他举起一只手阻止了。

&ldo;有人。&rdo;

少年环顾四周，然后大步走到一处下水道井盖旁边。

&ldo;怎么了？只是老鼠而已吧？&rdo;

&ldo;不。&rdo;

少年一脚踢开井盖，伸手往黑洞洞的下水道里一捞。待他转过身来，手上多了一只惊恐的蝙蝠。

老人浑浊的眼睛眨了眨：&ldo;吸血鬼。&rdo;

少年垂下眼睛，盯着被紧紧攥住、一声也不敢吭的蝙蝠。

下水道里的吸血鬼，真是不错的恐怖电影题材。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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