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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1页）

程秋亦摇头：&ldo;不说了，你怎么样？离职手续办好了吗？&rdo;

&ldo;嗯。&rdo;袁英烟瘾又犯了，拿着根烟在手里打转，&ldo;还有一些文件要回a国签，明天就走，我今天来就是跟你告别的。&rdo;

&ldo;这么快？&rdo;程秋亦诧异，&ldo;好歹等我和舒晗忙过这几天送送你。&rdo;

&ldo;再过一段就是圣诞节了，等公司放了假又不知得拖到什么时候去，再说我事情办完就回来了，这次打算回国内定居。&rdo;

&ldo;不如你来c市吧，也有个照应。&rdo;

袁英拒绝了，&ldo;我想回s市，我爸妈的墓也该打扫打扫了。&rdo;

程秋亦了然，袁英这么些年一直没个正形，看上去是游戏人间，其实过得比谁都清心寡欲，她心里也有一个结，解了十几年都没解开。

&ldo;回去也好，到底是自己家。&rdo;程秋亦拿开袁英手里的烟，&ldo;戒了吧。&rdo;

&ldo;十几年的烟瘾，哪有那么容易。&rdo;

&ldo;总比忘记一个人容易。&rdo;

程秋亦按下车窗，一个精准的抛物线，那支烟飞进两米以外的垃圾桶里，&ldo;阿英，再找一个吧。&rdo;这话说的残忍，可程秋亦真的不想看着袁英这么痛苦下去了。

袁英嗤笑，&ldo;如果柳舒晗死了，你会不会再找一个？&rdo;

程秋亦垂下眼。

不会，我会陪她一起死。

&ldo;你会陪她一起死。&rdo;袁英开了车门，&ldo;你下去吧，我走了。&rdo;

快走的时候，袁英又道，&ldo;叶净的案子下星期终审。&rdo;

&ldo;知道了。&rdo;

&ldo;那就这样，再见。&rdo;

世间千般苦，偏偏情爱二字最磨人，旁人开解不得，只能靠自己走出一条血路。

程秋亦对宋璐瑶的耐心到达临界点的时候，颜采灵终于来接人了。

柳舒晗和程秋亦两个人顶着四个黑眼圈早早在门口巴巴地候着，把颜采灵吓了一跳，&ldo;你们这是怎么了，跟十几天没睡觉似的。&rdo;

程秋亦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把宝宝递给她，又把打包好的一干婴儿用品扔给旁边的阿志，嘭的关上门，拉着柳舒晗回屋睡了个昏天黑地。

&ldo;这……这两口子怎么了？&rdo;颜采灵转头问阿志。

阿志也纳闷地摇摇头。

他们的本意是想让孩子和程秋亦柳舒晗培养培养感情，也劝她们要个孩子，没想到适得其反，好像不仅程秋亦，连柳舒晗也讨厌起孩子来了。

&ldo;不是，我们瑶瑶有这么恐怖吗？&rdo;

阿志继续摇头，他女儿就是这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天使，有这么恐怖吗？

……

叶净的案子开庭那天，程秋亦去了，和柳舒晗一起去的，同去的还有秦江。

自始至终叶净的眼睛一直在程秋亦身上，她很憔悴，头发也长长了一些，发梢没在脖子根里，柔顺服帖。她没了不可一世的骄傲，安安静静站立的样子像一个初长成的少年。

叶净早年做的事不干净的太多，什么都敢干，连程秋亦听了都发憷，最后法院判的是死缓。

死缓，大抵是死不成，就算如此，叶净这一辈子也算完了。

一代名流，最后是这个下场，整个c市都唏嘘了好一阵子。

秦江拄着拐杖听完判决书，散庭之后走在人群最后面。教不严师之惰，叶净有今天，秦江只怪自己从前对她放纵太过。

&ldo;师父。&rdo;出了法院，程秋亦跟秦江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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