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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韩诩之答道：&ldo;从此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rdo;

秦小楼松开他的手，最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一回，他认栽了。

回到京城之后，韩诩之彻底从梁上君子成为了入幕之宾。

赵平桢是如何处置杨天的，秦小楼一点都不关心，因为那人的死活与他无关，即使他曾经放过他一条生路。后来赵平桢派人来请秦小楼，秦小楼接连称病了三次，赵平桢的使者就再也没来过。

两个月后，秦小楼在早朝上递交了一份奏折，称病要求还乡。皇帝压下了他的辞呈，没有当场批准。

当天晚上，大学士顾肖峻亲自登秦府拜访，却被秦小楼关门谢客。

用过晚膳后，秦小楼来到秦程雪的房里，看过了他这几天做的画，给了一些评价。秦程雪的心却不在画上，默默地等秦小楼点评完，将画从他手里抽走：&ldo;哥哥，今天晚上你留下陪我。&rdo;

秦小楼怔了怔，温柔地笑道：&ldo;怎么了？&rdo;

秦程雪只是摇头，坚持道：&ldo;今晚你陪我睡。&rdo;

秦小楼想了想，宠溺地笑道：&ldo;好。&rdo;

他和韩诩之打了招呼，又回到秦程雪的房里，吹了火烛，与他并肩躺下。

黑暗中，秦程雪翻了个身，摸索着抓住秦小楼的手，按到自己的下腹。

秦小楼吃了一惊，旋即镇定下来，试图将手抽回来，秦程雪却抓的紧紧地。

秦小楼叹息：&ldo;程雪，睡吧。&rdo;

秦程雪抱住他，脸颊贴到秦小楼的脸上，秦小楼这才发觉他的脸湿湿的，竟是哭了。

秦程雪抽噎道：&ldo;哥哥，你不要我了吗？&rdo;

秦小楼叹气，反手抱住他：&ldo;怎么会，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rdo;

秦程雪道：&ldo;你要韩诩之，不要我了。&rdo;

秦小楼轻抚他的后背：&ldo;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不要你。&rdo;

秦程雪又抓起他的手隔着衣服贴住自己的孽根：&ldo;哥哥，你帮我弄。&rdo;

一年前秦程雪第一次提出这个要求，秦小楼那时拗不过他，糊里糊涂就替他弄了。后来他虽心中有愧，可秦程雪粘他粘的紧，他不舍得伤了弟弟的心。秦小楼知道自己的亲弟弟对自己有这样一份违背伦常的心思，他也喜欢秦程雪，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大抵是不会喜欢上别的什么人，只会陪着秦程雪一辈子。况且他的心境悲哀的很，情愿拖一个人到地狱里陪着自己，于是他便渐渐的和秦程雪有了这样悖德的关系。

自从韩诩之闯入秦府后，秦小楼因怕韩诩之偷窥，与秦程雪亲热的次数已少了。如今他已同韩诩之定了情，自然要狠下心断绝了这样的关系。

秦小楼用力抽回手，道：&ldo;别闹。&rdo;

秦程雪颤声哀求道：&ldo;哥哥……你真的要他不要我了么？&rdo;

秦小楼一狠心，道：&ldo;你是我弟弟，我不该与你做这样的事。&rdo;

秦程雪抱着他，眼泪直往枕头上淌：&ldo;我看到你和他在后院里亲热……你喜欢他，就不要我了。&rdo;

秦小楼叹气：&ldo;程雪，这是不同的。你是我弟弟，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抛下你。&rdo;

秦程雪拼命摇头：&ldo;不，哥哥，我爱你啊。&rdo;

秦小楼不说话了。

秦程雪哀求道：&ldo;我不喜欢韩诩之，哥哥，你离开他吧。&rdo;

从前秦程雪说这样的话，秦小楼总会哄着他。可是这一次，秦小楼狠心道：&ldo;你不喜欢他，可我喜欢他。&rdo;

秦程雪如遭雷劈！

突然间，他慌慌张张地爬下床去，语无伦次地向门外走：&ldo;顾、顾大学士还在外面等着，我不讨厌他了，我宁愿要他，我去放他进来。&rdo;

秦小楼将秦程雪拉回来，已有些薄怒：&ldo;程雪！你不要再闹了！&rdo;

秦程雪绝望地看着他，不一会儿，掩面哭了起来：&ldo;哥……&rdo;

秦小楼心酸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可他不想再惯着秦程雪，于是心一横，道：&ldo;你自己睡吧，我回去睡了。&rdo;

秦程雪扑上去从背后抱住他，孤注一掷：&ldo;若哥哥不要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样的意义！&rdo;

秦小楼冷冷道：&ldo;你以为我是如何换回你这条命的？你若如此轻贱自己，只当我从前的心血都白费了。&rdo;说罢狠心地扒开秦程雪的手，拂袖而去。

秦程雪倒在地上，只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三天之后的一个晚上，赵平桢没有用晚膳，将自己锁在房里看书。

外面突然有人敲门，赵平桢冷冷道：&ldo;进来。&rdo;

进来的是他派去秦府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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