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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艾琳也笑了，他的个性确实跟这样的典型形象差不多。

&ldo;你真的准备好了一个人在监狱里，一对一面对着精神变态杀手?&rdo;阿普卡严肃地再问了一次。

&ldo;是的，&rdo;艾琳说道，但是她说出来后显得有些胆怯，比她想象的还不确定，&ldo;是的，&rdo;她又重复了一次，这一次更加确定勇敢，&ldo;我都等不及了，&rdo;她表情冷冷的，扬起了眉毛。

他仔细观察了她几秒钟，&ldo;那么为什么对精神变态这么感兴趣?&rdo;他问道。&ldo;我的意思是，当你问一个小女孩长大后想要干什么的时候，通常与精神变态杀手一起工作肯定不会出现在她们的备选项里。&rdo;

艾琳垂下眼帘，努力隐藏自己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所勾起的强烈情感伤痛。那么她会告诉他什么呢?她亲眼目睹自己一家人被残忍地杀害了?她为此受到了精神伤害很长时间?她只能靠发誓要毕生投身于研究这些恶魔为什么会让她和她的家人遭此厄运才能让她表面勉强恢复了正常?

她要不要告诉他她花了多年的时间刻苦训练她的胆识和身手，让自己不再无助，成为多项徒手格斗和各种器械格斗的专业人才?

不，暂时不能。她非常了解阿普卡的过去。在他开始研究精神变态者之前，他是大脑成像技术方面的开拓者，绘制了大脑图位，对情感反应进行了大量研究了，对于精神变态者的研究是他之前研究的延展。他对此并没有兴趣，进行该项研究的动机完全是学术性的，而艾琳的更加出于本能。

如果知道她的过去，现在她所表现出来的兴趣是不可能的。阿普卡可能会质疑她的参与是想进行一次仇杀而不是推动人类认知的进步。他可能不会担心囚犯会对她做些什么，而是担心她会对囚犯们做些什么。

无数的科学家经常会在个人的悲剧中找到自己的使命。研究帕金森病或是阿尔茨海默病的研究人员，通常都亲眼目睹过自己的父母或者祖父母深受疾病折磨。又有多少肿瘤学家选择这个研究领域是因为他们眼见着自己所爱的人慢慢地被癌症夺去生命却无能为力?艾琳的选择与此无异。阿普卡或许也会这样想。

但是可能他不会这样想。很多人可能觉得她研究精神变态者的动机与肿瘤学家因为癌症夺走爱人的动机不同。阿普卡可能也是其中一员。所以她不会给他最诚实的回答，冒这个险。幸运的是，所发生的这一切，还有她接受的心理治疗都被封存了。她想把这个秘密一直带到坟墓里。

所以隐藏了真相，她用了一些陈词滥调的说辞回答了他的问题，接触到他的工作，认识到研究的突破性。看了电影《沉默的羔羊》或者其他电影后，被精神变态者所吸引。

当她说完，他又观察了她几秒，这次思考了更长时间后才说道：&ldo;你应该意识到电影和媒体故意渲染了这种耸人听闻的情况。你可能知道，有百分之一的人可以被列为精神变态者，其中只有非常非常少一部分，可能是汉尼拔那种类型。少之又少。即使在囚犯中。&rdo;

&ldo;是的，但是即使是那些可以将整个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医生、律师和政治家‐‐都是接触到的反面的事实，或者是白领犯罪，又或是不道德行为。他们一时兴起就可能把别人的生活搞得千疮百孔。&rdo;看到阿普卡的眼睛鼓了起来，艾琳赶紧加了一句，&ldo;我的意思是你必须得猜，是不是?至少我会，或者我错了?&rdo;

&ldo;没有错，&rdo;阿普卡乐呵呵地，&ldo;猜得好，我都没有你说得好。&rdo;他叹了一口气，&ldo;你至少让我试一试说服你不要进行这项研究?&rdo;他问道。

艾琳摇了摇头，&ldo;请不要这样，&rdo;她回答，然后灿烂地微笑着说道：&ldo;就像你所说的，人们会一直感兴趣，我也许是在一个你叫做……艰苦的工作环境，但是我至少会成为聚会上的焦点。&rdo;

阿普卡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是他还是没有被完全说服。&ldo;听着，先说明一下我的婚姻生活很愉快，我不是对你有什么意思。&rdo;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微笑着，&ldo;但是你一定知道你自己是一位美……额，挺有吸引力的。这类研究还没有出过岔子，原因我已经解释过了。但是精神变态者的冲动控制非常糟糕。而且他们毕竟是男人。他们年复一年被拘禁在全是男人的监狱环境中。让你进入那样密闭的空间和他们独处太冒险了。你必须要认识到你对他们的影响。即使让你和有很好自控力的正常男人独处一室，我都不放心。&rdo;

艾琳眉头紧锁。她皮肤白皙，身材更是让比基尼模特都会嫉妒，多年的格斗训练和其他自卫训练让她身姿优雅敏捷。深栗色的头发散发着健康活力的光泽，气质独特分明。

&ldo;我之前一直认为囚犯们会被铐上，&rdo;她很不情愿地承认，&ldo;还会有一个警卫跟着你。&rdo;她坚定地摇着头，&ldo;但是无论如何，我相信我会找到方法克服这个小……问题。我保证我会把自己弄得挺丑的。我可以穿上衣服让囚犯只能分辨出我的性别而已，不会让他们看出我具有女性的吸引力。&rdo;

阿普卡叹了一口气，&ldo;冒着被性骚扰的投诉的风险，还是没有成功说服你。&rdo;

艾琳温柔地回笑了一下，&ldo;谢谢你的夸奖，&rdo;她说道。然后停顿了几秒，比悄悄细语的声音稍大，但是充满无法拒绝的坚定口气，&ldo;但是我想你会发现我要是下定了决心，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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