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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精神变态，&rdo;艾琳纠正道。

&ldo;好了，我知道了。精神病是说的疯子。你告诉过我啦，但是我说的时候指的是你研究的那类人，好吧?神志正常的恶魔。好吧，你是怎么鉴别出他们的?&rdo;

&ldo;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可行的方法，但是你不是专家。你一定会乱贴标签的。&rdo;

&ldo;就算你是对的吧。不过先快告诉我吧。你现在是在吊我胃口。&rdo;

&ldo;那好。你知道人在说话的时候，手是怎么动的?人类在这方面非常容易兴奋。即使你是在打电话，别人看不到你的时候‐‐即使我们从来都没想过或意识到过。当我们想要克服一个比较困难的概念时候，手势就会增加。下次要是有人在找一个合适的词儿，或者话都到嘴边了，你注意到他们的手上动作。手会比平时都要活跃得多‐‐就像是这样活动能够帮助他们找到记忆或者传达意思。我说清楚了吗?&rdo;

&ldo;非常清楚。&rdo;

&ldo;很好。如果你使用你的第二语言不如你的母语一样自如，你的手部活动就会大量增加。很可能是由于相同的原因。情感是精神变态者的第二语言。他们是真的没有感情的，就像他们听得见歌词不懂得旋律一样。给正常人的脑袋戴上脑电图，他们的大脑对于&lso;椅子&rso;的反应就跟听到&lso;折磨&rso;的反应不一样。但是精神变态者不一样，他们对于这两个词的反应是一模一样的。他们就像是不会区别颜色的色盲一样。所以当他们想要传递某种感情，他们会比平常人的手上动作更多。&rdo;她扬起了眉毛，&ldo;就像我说的，感情是他们的第二语言。&rdo;

&ldo;太神奇了，&rdo;丽莎说道，&ldo;跟地狱一样恐怖。不过你是对的。这没什么用。我根本不知道正常人使用手势的频率。我是说我现在开始注意，但是我不想把德里克归为一类的，因为他喜欢边说边手舞足蹈的。&rdo;

艾琳笑了起来，&ldo;我觉得德里克肯定也不喜欢。&rdo;

&ldo;我知道我们可以做什么，&rdo;丽莎继续说道，&ldo;如果德里克和我正式交往，你可以把他放进你的核磁扫描仪然后对他的大脑进行扫描。我们就可以确认了。&rdo;

&ldo;你告诉过他我是研究什么的吗?&rdo;

丽莎皱着眉头，&ldo;是呀，你说对了。我神秘的室友。那么他一定会想得出我们是想干什么，他一定不会喜欢他女朋友觉得他是一个精神病。&rdo;

艾琳正要张嘴回答，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面振动了起来。她拿了出来看着来电显示，&ldo;不好意思，是我的导师，我必须得接。&rdo;

通话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但是和丽莎热烈讨论时出现在艾琳生活里的阳光瞬间消失了。

&ldo;艾琳，&rdo;丽莎担心地叫道，不是身体语言方面的专家，丽莎也看得出很不对劲。

&ldo;不好意思，但是我必须得走了，&rdo;艾琳说，把最后一点三明治塞进嘴里，又喝了一大口水送了下去。

&ldo;怎么了?&rdo;

&ldo;好像是系主任想在我导师的办公室跟我见面谈谈，&rdo;她回答道。&ldo;而且是马上。&rdo;

&ldo;关于什么?&rdo;

&ldo;我也不知道，&rdo;艾琳回答道，她眉头紧蹙，然后说道，&ldo;不过，他显然不是乐天派。&rdo;

4

艾琳和她的导师坐在系主任理查德&iddot;波兰德的办公桌前，两把棕色皮革椅子看起来非常高大上且舒服，不过你可不能&ldo;以貌取椅&rdo;。设计这把椅子的人一定是人体结构方面的专家，居然可以设计出这么让人不舒服的椅子。

艾琳望着系主任怒冲冲的脸，想着他肯定是故意买的这么不舒服的椅子来整他的访客们。不过现在不用椅子帮忙，就凭他一己之力就可以让访客们坐立不安了。

艾琳刚坐定，系主任马上递给她一份《华尔街日报》，其实几乎就是摔到她的身上。她低头看了看，这份全国发行量最大的报纸的周末版，占了整个头版还有第二页的封面新闻是&ldo;我们身边的精神变态者&rdo;。

艾琳把报纸递给了她身旁的阿普卡，她知道他为什么也对系主任会叫他们来毫不知情，为什么系主任这么不高兴。阿普卡也扫了一下标题。

&ldo;这篇报道你们看过了吗?&rdo;主任问道。

艾琳和她的导师都摇了摇头。

&ldo;没看过?&rdo;主任有意指向艾琳说道，&ldo;真是难以置信。&rdo;他怒冲冲地朝着她，&ldo;里面引用了你的话。&rdo;

艾琳脸色变得刷白，&ldo;你说什么?&rdo;

&ldo;别跟我说你很无辜。&rdo;

&ldo;我确实不知道。我没有读过这份报纸。一定有什么误会。我要是接受过那个《华尔街日报》记者的采访，我肯定会记得。&rdo;

&ldo;理查德，能给我们几分钟读一读这篇报道吗?&rdo;阿普卡说道。

主任显然很生气，但是他点头同意了，从桌上拿起另外一份相同的报纸递给艾琳。艾琳和阿普卡安静地读着，主任的手指不耐烦地在桌上敲击。

报道是关于精神变态方面的研究进展，特别关注的是大脑生理机能方面的不同，这些年来该方面的进展每年都在不断涌现。然后，报道转向艾琳，在第二页引用了她的话。报道中她是亚利桑那大学的研究生，研究领域是精神变态和正常人之间的大脑结构的不同，以及对于固定刺激的脑电波反应的不同，然后报道继续写道：帕尔默女士说她的终极目标是完善诊断方式‐‐从脑电波区别精神变态‐‐并且通过远程的方式。&ldo;科技还没有达到那一步，&rdo;她解释道。&ldo;但是在两个研究领域的进展非常大。一是科学家们已经发现如果从大脑中找到控制假肢、游戏等的电脉冲。如果我们可以无线下载电影，我们应该也可以无线监测到脑电波‐‐至少从比较近的一个距离。关键是要找到精神变态和正常人之间的电波区别，这也是我正在作的研究。我的终极目标是能够研发一种挂在钥匙链上的装置，当一个精神变态离你五十英尺远的时候，这个装置可以振动提醒你，就像是一个预警系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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