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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是的。确保排除实验中所有的额外变量。&rdo;

&ldo;非常正确。&rdo;他挥动手臂指着门径，&ldo;这些是手术室。我不会带你进去的，不过跟人类的手术室差不多。在使用麻醉的时候，我们超出了政府规定范围，但是我们尽可能做到人道。&rdo;

她冷冷地点点头。每年几十亿只鸡和其他食品动物都屠宰了，也许一个星期就有这么多。但是对于这样一个医药公司来说，艾琳觉得这里就像是纳粹集中营。她并不确定为什么。

真正值得注意的是她自己能够分别对待的这种能力。建立起一个不可摧毁的屏障把所有那一切挡在外面，不只是她失去家人的那一晚，还有这些记忆的感情成分。她现在身处一个对动物进行实验的大楼里，有可能会唤起她记忆中的那只被肢解的小狗。她确实想起了。但是只有短短的一秒，在她的心的另外一部分被纠结在这一幕之前，赶紧把它抹掉。这么多年的噩梦和恐惧，不相信他人，和叔叔婶婶住在一起，在半夜的惊叫中醒来，汗水湿透全身，她的心慢慢作出调整，让她能够去过正常的生活‐‐远离她的魔鬼。

大多数的时候。

&ldo;动物尸体从植物园的另外一端未消毒即被带走，&rdo;技术小伙继续说道，&ldo;放在袋子里，然后扔进一个大型的冷冻室。我们有外包服务弄走在实验中受到辐射的动物。&rdo;

&ldo;他们把这些动物弄到哪里去?&rdo;

技术小伙歪着头想了想，&ldo;问得好。&rdo;他说道。&ldo;我还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问那些没有受到辐射的动物被带到哪里了?&rdo;他笑了笑。

&ldo;让你看穿啦，&rdo;艾琳说道，回敬了一个微笑，&ldo;这些没受到辐射的动物尸体去哪儿了?&rdo;

&ldo;很荣幸你开口了。都被捐赠给了圣迭戈动物园，成为了食肉动物的美餐。&rdo;

艾琳抬起了她的眉毛。&ldo;如果你看到北极熊在黑暗中发光，你就知道你们一定是搞混了这些受辐射没受辐射的动物尸体。&rdo;

技术小伙大笑着，继续往前走。他们朝着一张长长黑色的实验桌，桌子好像是由光滑的如混凝土一样坚固的材质做成的，&ldo;你可能会觉得有点……可怕。&rdo;

一排玻璃量筒整齐地排列在黑色长椅上，每隔两尺一排，跟每个仪器连着的是一小坨粉色、跳动着的、像小的鹅卵石大小的东西，浸泡在溶液中，其中一半包含了实验药品。这样鲜红的一坨，只可能是心脏，继续有节奏地跳动着，只是现在没有了主人。每颗心脏由一根细线连着电脑监控器，记录着每一次收缩的频率和强度。

&ldo;家鼠的心脏，&rdo;技术员说。

心脏的跳动出奇的快，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艾琳完全低估了这种惨状。&ldo;没有老鼠，它们的心脏也会继续跳动，&rdo;她沉思着，&ldo;谁知道?&rdo;

技术员迅速走回到门道，穿着白色实验长袍的女技术员正逮着一只老鼠的尾巴。固定好老鼠，熟练地把就像是音叉的双叉金属探针放入老鼠的鼓起的红眼睛里，同时按下按钮，将强力电源直接接通。老鼠开始抽搐，她仔细地在摊在桌上的实验笔记本中记录了抽搐持续时间。

&ldo;啊……我觉得我已经看够了，&rdo;艾琳说道，她可以把她的痛苦记忆封存起来，但是没有必要来刺激这些记忆。&ldo;不是，我感谢你的介绍。真的很有趣，就像是恐怖电影里面的酷刑室。但是我要去给瑞本博士一个惊喜了。&rdo;

技术员点了点头，&ldo;说得对，&rdo;他带着她又走了三十码，左转，然后停在了办公室前面，外面的标识牌上写着：休&iddot;瑞本博士，硕士博士，副总裁，神经科学。

艾琳心跳加速‐‐真相即将揭开。

瑞本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他们走近的时候，他正在忙着打字，艾琳站在门口，不顾她的紧张，希望她不会因为激动而脸红。

&ldo;瑞本博士，你的一个老朋友想要见你，&rdo;技术员说道，指着他身后的艾琳。

瑞本抬起头来，看着艾琳。他打量了她几秒钟，面无表情。最后他转头对技术员说：&ldo;特洛伊，如果你是在开玩笑，我觉得我不太明白。&rdo;

艾琳一听到他的声音，立马惊得目瞪口呆了，说不出话来。

&ldo;她说她是你的一个老朋友，想要给你一个惊喜，&rdo;技术员说，本能地退后，怀疑地打量着她。

瑞本摇摇头，&ldo;我从来没见过这位女士。&rdo;他坚持。

9

艾琳感到一阵眩晕，几乎不能呼吸，这绝对是她在电脑屏幕上看了几年的那张脸，无可置疑，同样的姓名，同样的称号，同样的公司。

但是不是同一个人。

她立即听出了声音的不同。她熟悉的那个声音音调比较高，而面前的这位声音更深沉。另外那位英文很好，但是有一种她不能分辨出来的口音‐‐他出生生长在美国，肯定是他想要改变或者掩饰自己的口音。而她面前的这位没有任何口音。

怎么回事儿?

他在耍什么把戏?

他不是她两年来一直合作的那个人‐‐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他的样子是休&iddot;瑞本，他的头衔和公司也都是。但是人们如果想要，是可以变成不同的声音的。特型演员就可以模仿任何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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