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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页）

&ldo;德雷克有新消息吗?&rdo;她问道。

汉森摇摇头，&ldo;我扔掉了我的手机。这是你忘记告诉我的一件事儿。&rdo;

&ldo;哦，对呀。干得不错。&rdo;艾琳扬起了眉毛，&ldo;你还是读过一些侦探小说的嘛。&rdo;

&ldo;我没有那么糟糕，&rdo;汉森反驳道，&ldo;难道现在的人不是都知道手机可以用来追踪人吗?&rdo;

&ldo;我想是吧。&rdo;

&ldo;德雷克也把他的手机扔了。你的也是。多么显而易见的事儿呀。&rdo;

&ldo;那我们怎么联络德雷克呢?&rdo;

&ldo;我们去到指定的地点，他会联系我们。&rdo;

艾琳想起了德雷克的手机短信。&ldo;所以sf不是代表的旧金山（sanfrancis）。但是却是代表的科罗拉多，对吧?&rdo;

&ldo;是的。我们得赶到那里。但是我晚点再跟你解释短消息的这部分。现在我们都不要说话了。&rdo;

&ldo;好的，&rdo;艾琳说道。

汉森从椅子上坐到了泛黄的地毯上，双腿交叉，背靠墙壁，面对着五英尺开外的艾琳。

艾琳觉得他没坐的那把椅子看起来就不舒服，尽管她觉得波兰德主任办公室里的椅子更不舒服，尽管这把椅子看起来比较难看。现在他们两人都盘腿坐在卧室里，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参加过的睡衣派对，只不过她不认为空气里会充满了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还有关于谁是最帅的男孩的讨论。

&ldo;我们现在在哪里?&rdo;汉森问道，打断了艾琳的回忆。

&ldo;我想我们刚刚说到德雷克计算错误。他的配方并非他所认为的灵丹妙药。&rdo;艾琳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摇摇头。她刚刚使用了灵丹妙药这个词吗?可能她在学术界混的时间太长了。&ldo;然后你告诉我我并不了解整个事情。&rdo;她继续说道，&ldo;再说一次。&rdo;

汉森考虑着如何将对话继续下去，他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ldo;在我们被打断以前，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绝对真实的。&rdo;他开始说道，&ldo;就目前情况而言。光有治疗配方是远远不够的。审批就可能耗费数十年，即使有公司赞助商能够匿名参与进来，食品及药物管理局允许。这一次我们，作为一个物种，并没有。而且你说得对，我们想要治愈的那些人是拒绝参与的。&rdo;

汉森停顿了好几秒，似乎不是特别想继续说下去。

&ldo;那么告诉我我哪里出错了，&rdo;艾琳催促道，&ldo;凯尔快点，别吊我胃口。&rdo;

汉森叹了一口气，&ldo;德雷克没想给他们选择的机会。&rdo;

艾琳眼珠转了转，&ldo;好吧，但是要把药强行灌给上百万的精神变态者也是不可能的。别说他们已经承认。即使他们承认自己是，你就能强迫他们吗?太可笑了。除非你真的相信圣诞老人能够在一晚上眷顾地球上的孩子。&rdo;

&ldo;确实有一种方法，&rdo;汉森向她保证，&ldo;如果圣诞老人不通过烟囱送礼物。德雷克设计了一种携带治疗方案的感冒病毒。高传染性的感冒病毒。一年之内，可能更短的时间，地球上的每个男女老幼都会被感染。病毒设计得非常温和，99的人可能都只是流鼻涕打喷嚏，几天以后就自愈了。但是有1的人会被感染几个星期，然后就不再是精神变态者了。&rdo;

难以想象这么大规模的场面，艾琳的下巴都掉了下来，一直张着，努力消化这么大胆的设想，&ldo;你们不能这样做，&rdo;她小声说道。

&ldo;也许我们无法实施，&rdo;他承认，&ldo;但是德雷克和他的计算机，在加速了我们的基因序列后能够做到。保鲜膜人的基因工程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我们还尚未涉足的水平。&rdo;

艾琳摇了摇头，&ldo;我不是说你们是因为科技局限做不到。我的意思是你们即使能够做‐‐但是你们不能这样做。我的行动已经违反了道德，我是知道的。但是这将会是史上对于道德的最大规模违反。&rdo;

汉森点点头。&ldo;所以德雷克并没有告诉你实情。他知道你会这样想，特别是在你从那些恶魔手中逃脱后居然还会这么认为。&rdo;

艾琳眼睛睁得更大了，她本能地往床上退缩了回去。汉森脸上的神色表明他立马后悔说出了这些话。

&ldo;你们都知道些什么?&rdo;她质询道，&ldo;那些记录都被封起来了的。&rdo;

汉森眼睑低垂，&ldo;遇到德雷克和他的高级计算机，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封起来的。&rdo;他静静地说。&ldo;我真的很抱歉。很抱歉以这种方式侵犯了你的隐私。很抱歉你经历的这一切。我完全不能想象。但是你经历这一切过后还能重新振作起来真的太不可思议了。太励志了。你怎么能够再相信任何人，特别是男人，我想象不出来。换做是我肯定做不到。&rdo;

艾琳也不确定她自己能不能做到，这就是她从来没有长期稳定的男朋友的原因吧。她觉得是自己工作太投入了，这只是部分原因‐‐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她把脸转了过去。她觉得自己被侵犯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重的侵犯‐‐可能是那次事件以后最严重的。但是她必须抛开这样的想法。因为并不是凯尔的错，是德雷克在他面前强行解封了那些档案。

或者她已经越界在为原谅凯尔&iddot;汉森找借口了?最小化他的过错?德雷克就是为此才派他来的?德雷克和他的计算机也预见到她会被凯尔这样的暖男吸引?德雷克是不是比人类更会操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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