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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拜乡感到头晕目眩。

两天后，红就要在克格勃的护送下，从里海登陆了。大概首先要试站在阿拉克之丘上吧。接着，将在护卫的簇拥下来到开伯尔山口，为的是追溯三千年的岁月。

一旦拜乡再遭失败，红将踏上通往昔日的旅程。旅行归来后，她将把一生交给默坎，为他生儿育女。‐‐也许她已经有孕在身了。

在拜乡的脑海中，那片鲜红的叶脉在漂荡沉浮。……

从巴基斯坦的杰卢姆越过沙漠，再南下五十公里，就到了德腊。一百多年前，此地就开始了秘密制造武器的历史。现在，最擅长此道的是阿富汗的山地民族帕坦人。

武器的买卖，在著名的黑市场帕腊进行。这座被石砖城墙围得水泄不通的小城，除了武器，还有其他各种非法物品的交易，唯有麻醉剂和酒制品例外。

警察从来不进入德腊和帕腊，只在城门口设岗盘查。岗哨如同虚设，警察对武器的进出熟视无睹。

越过国境来购买武器的帕坦人，因为和这里的居民同属一个民族，所以可以在国境线上自由往来。

拜乡一行进入了帕腊。他们购买了四挺轻机枪、四支手枪、十五颗手榴弹，还有洋弩、达纳炸药和一些子弹等等。

他们在拉合尔时，曾绎买下了一辆四轮驱动的旧汽车，现在派上了用场。当他们满载着武器的汽车开出城时，站岗的警察并不干涉，仅仅表现出一副想问他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的好奇神色。洛克菲尔德手拍方向盘，大声谎称自己是抵抗苏联占领军的阿富汗游击队的同伙。英语说得蹩脚的警官，咧嘴笑了笑就挥手放行了。汽车奔向开伯尔山口。沿途陆续遇见了一些帕坦人，他们不是拿着手枪、就是提着步枪。其中还有扛机枪的。

&ldo;真奇怪，他们怎么不相互开战?&rdo;

堂本看到夏尔一脸傻相，找到了回击的机会：&ldo;夏尔，他们和你不一样，出身门第、受教育程度比你还要高哪!哪儿象你们国家，只顾做军火生意!&rdo;

的确，帕坦人生就一副酷似古希腊人的端庄容貌，只是鼻子不象夏尔那样过高过大。据说他们是亚历山大皇帝的军队东征时，和雅利安人留下的混血儿。

抵达白沙瓦市后，他们雇了一位青年翻译，名叫亚那姆&iddot;达塔利。因为再往前走，开伯尔山口两侧的巴基斯坦人和阿富汗人，全都只会说与波斯语相近的普什图语，四人谁也听不懂。

白沙瓦是个拥有五十万人口的城市，居民们多半手提或肩挎着被西方戏称为乌克兰三角琴的苏制轻机枪。

在亚那姆&iddot;达塔利的向导下，汽车驶向位于国境线上的开伯尔山口。据说，这个山口，最初是在公元前四世纪被亚历山大皇帝打通的。山坡上留下了三条道路，最顶端的那条，只能供驼队往返;中间那条，传说就是当年亚历山大皇帝通过的古驿道;最下方的那条，是现代化的高速公路。

达塔利说，这里从来不下雨。

满山砾石层结构，山脚堆满了赤褐色的尘土，山谷底部留有旧河道的遗迹，然而没有一滴水。

迎面走来的当地居民个个头裹白布，斜披毛毯。虽然刚到十一月，但寒气早已咄咄逼人。

&ldo;这里有个叫土耳汗的小村子，只有五、六十户人家。国境线正好从村子中央穿过，就是那个英国总领事信手划定的。村里有边防站，不会管我们帕坦人，但见到你们是会讯问的。&rdo;亚那姆作了说明。

亚那姆说自己先去查看一下设在土耳汗的h&iddot;a公司，才不会引起怀疑。大家最好还是留在开伯尔山口。

&ldo;可是，那些过路的是什么人?&rdo;洛克菲尔德问。在前往山口途中，他们几次见到去向阿富汗的武装团伙。

&ldo;阿富汗难民。大约有二百万，从阿富汗流落到了巴基斯坦。他们靠美国的救援物资维持生活。游击队经常过来休整，他们的家眷也在这里;他们补充了营养之后，再回到战线上去。&rdo;

&ldo;可以自由出入国境吗?&rdo;

&ldo;可以。&rdo;

&ldo;真是个麻烦的国家，夏尔叹道，&ldo;连小孩也拿着枪，大人干脆扛机枪。国境线不起作用，武器私造没人管，公开的黑市交易……堂本，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rdo;

&ldo;我怎么能理解如此复杂的问题?&rdo;堂本不高兴地说。

找不到酒，哪儿也不卖，为此堂本特别气恼，格外讨厌伊斯兰教。

到达山口后，拜乡问亚那姆：&ldo;土耳汗有熟人吗?&rdo;

&ldo;有，不过是个穷光蛋。但是让他打听那个h&iddot;a公司在什么地方，干些什么，不会有问题。因为土耳汗全村不过五、六十户人家。&rdo;

&ldo;这么小的村子也有贫富之差吗?&rdo;

&ldo;差别大极了。有钱的开着本茨牌轿车到处跑!&rdo;

&ldo;本茨?&rdo;洛克菲尔德大声问道，&ldo;怎么这里也有本茨汽车?到底靠什么挣的，怎么这样有钱?&rdo;

&ldo;靠贩卖橄榄和椰枣。&rdo;

&ldo;那么，有资格坐本茨的女人也还遮住脸吗?&rdo;

&ldo;什么也不让人看见，除了自己的丈夫。&rdo;

&ldo;所以，我讨厌伊斯兰教!&rdo;堂本插话说。&ldo;古代中国的女人，除了自己父亲，可以许配给任何一个男人，比这些人大方多啦!真想教一教这些安拉的徒儿。听说对他们用美酒租美女最管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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