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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嗨，肯定是他事先做好了放火的准备工作!&rdo;

&ldo;怎么会呢?我问你，怎么会这样呢?&rdo;

&ldo;我怎么知道呢?但是，火不可能像这样烧起来，就是在一个人想要烧掉泄露秘密的钞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也完全没有理由。&rdo;

这时，他们听见楼梯上一片混乱，是饭店的侍者们正试图把那扇门撞开。楼梯井里已经充满了呛人的烟味。

雷莱恩来到了顶楼：

&ldo;你们靠边儿，朋友们，我有钥匙。&rdo;

地把钥匙插进锁里，门打开了。

一阵浓烟向他扑面而来，烟味之浓，很容易被人们认为，整个地板都烧着了。

雷莱恩很快就看清楚了，因为缺少易燃物，火已经自己熄灭厂，而且已经没有什么火焰了。

&ldo;莫里苏先生，你不要让任何人跟着我们进来，好吗?进来的人也许会把一切弄糟糕的。最好是把门闩上。&rdo;

他走进了前边的一个房间，显然，那是起火的地方。家具、墙壁和天花板已经被浓烟熏得漆黑，但是并没有烧着。实际上，这场火

只是烧毁了一堆纸，而且现在，火还在窗户前屋子的中央燃烧着。

雷莱恩敲击着自己的额头：

&ldo;我多么愚蠢呀!真是傻得没法提了!&rdo;

&ldo;为什么呢?&rdo;侦探长问道。

&ldo;当然是那个放帽子的盒子了!就是放在桌子上的那个装帽子的纸盒子。那就是他藏匿那笔钱的地方。那笔钱全都放在那儿，我们没有检查。&rdo;

&ldo;不可能!&rdo;

&ldo;为什么不可能呢?当然可能。我们总是检查那些特别的藏东西的地方，这个地方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而且我们伸手就可以摸得到!人们怎么会想象得到：

一个窃贼会把6万法郎留在一个打开的纸盒子里呢?而且，在进来的时候，他还心不在焉地把帽子放进了这个纸盒子里?只有这一个地方我们没有检查过‐‐迪特里尔先生的手腕耍得非常高明!&rdo;

一直持怀疑态度的侦探长先生重复着说：

&ldo;不，不，不可能!我们一直和他在一起，他不可能自己去纵火。&rdo;

&ldo;一切都是事先准备好的，假定有一个闹钟、放帽子的盒子、薄纸、那笔钱。

所有这些东西一定都浸过某种易燃的液体。当我们离开的时候，他一定是扔了一根火柴，一种化学制剂或者没有化学制剂。&rdo;

&ldo;但是，我们应该能看见他呀，该死的!&rdo;侦探长说，&ldo;一个人为了6万法郎犯了杀人罪，然后再以纵火的方式把这些钱处理掉，这可信吗?如果藏东西的地方是这么一个好地方，那就可以相信了，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去检查一下，为什么他要进行这种无益的破坏呢?&rdo;

&ldo;他害怕了，莫里苏先生。记住他是在生命危急的关头，他很清楚这一点。没有什么事比上断头台更糟糕的了。它们‐‐那一笔钱‐‐是我们控告他的唯一证据，他怎么会把钱留在那儿呢?&rdo;

莫里苏哑然失色道：

&ldo;什么?唯一的证据?&rdo;

&ldo;嗨，这是明摆着的。&rdo;

&ldo;但是，你的证人呢?你的证据呢?你对窃贼说的那些事实呢?&rdo;

&ldo;那只不过是虚张声势。&rdo;

&ldo;不，决不是虚张声势，&rdo;迷惑不解的侦探长咆哮着说，&ldo;你真是一个厚颜无耻的家伙!&rdo;

&ldo;如果没有我的虚张声势，你们会采取行动吗?&rdo;

&ldo;不会。&rdo;

&ldo;那么，你还想再做些什么事儿呢?&rdo;

雷莱恩弯下腰，搅动着那些纸灰，尽管它们还保留着原来的形状，但是，里边什么都没有剩下，甚至连一点儿硬纸的零头都没有。

&ldo;什么东西都没有，&rdo;他说，&ldo;然而，这件事还是大怪了!他究竟是怎么把那些钱放进去的呢?&rdo;

雷莱恩站直了，留意看了看四周。霍赖丝有一种感觉，似乎雷英图正在做最后的努力，接着，就是黑暗里最后的斗争，也许他胜利的计划会得以实施，也许他会承认他败下阵来。

她着急的声音都直打颤，她问道：

&ldo;一切全完了，是吗?&rdo;

&ldo;不，不，&rdo;他仔细地考虑了一下，然后说，&ldo;这一切不会完。几秒钟之前，还没有完。但是，现在只有一线微光了‐‐。不过，还有一件事儿可以带给我希望。&rdo;

&ldo;上帝承认我们做的事是正当的!&rdo;

&ldo;我们必须放慢速度，&rdo;雷莱恩说，&ldo;这是唯一的一次尝识了，一次好的、非常好的尝识，这件事会成功的。&rdo;

他沉默了一会儿，高兴地笑了起来，他用舌头打了一声响，然后说道：

&ldo;那个迪特里尔，真是一个穷凶极恶、诡计多端的家伙!他把那笔钱烧了，只不过是他玩的一个鬼把戏。多么富有创造力的想象!多么冷酷无情!这个家伙带我看了一场多么优美的舞蹈!他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rdo;

他从厨房取来一把扫帚，把一部分灰扫进了隔壁房间，然后拿着一个与烧毁的那个盒子相同尺寸、相同外观的盒子返了回来。他把薄纸揉成团，装进盒子里之后，就把盒子放在那张小桌子上，用一根火柴把它点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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