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页_钟敲八点_[法]莫里斯·勒布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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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ldo;唉，发生了这么_件事情：那天晚上，死去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他们的两个孩子都死去了：德安博里瓦夫人的孩子和沃洛伊斯夫人的孩子，都在惊厥中死去了。后来，那位先生看到了发生的这一切以后，说道：&lso;这让我明白了自己的责任所在，我应该抓住这个机会，确信我自己的孩子会得到幸福，会受到良好的照顾。

把他放在已经死去的一个孩子的位置上吧。&rso;他给了我一大笔钱，他说这些钱就作为每个月扶养孩子的生活费，我就收下了。可是，我并不知道，他的孩子放在了谁的位置上，我也没有说这孩子是路易&iddot;德安博里瓦，还是让&iddot;沃洛伊斯。那位先生沉思了片刻，什么话都没有说。后来，他给我解释了一下，他走了以后，我应该做什么，我应该说什么。就在我给他的孩子穿上背心，把这个孩子包进与死去的一个孩子相同的襁褓中的时候，他也把另一个孩子包进了毛毯，接着，他就抱着一个死去的孩子，消失在夜幕中。&rdo;

布西诺尔小姐低着头，抽泣着。过了一会儿，雷莱恩说：

&ldo;你的证言和我调查的结果是一致的。&rdo;

&ldo;我可以走了吗?&rdo;

&ldo;可以走了。&rdo;

&ldo;我所关心的是，这件事是不是就算结束了呢?在整个管区，人们不会议论这件事吧?&rdo;布西诺尔小姐问。

&ldo;不会。噢，还有一个问题：你知道那位先生的名字吗?&rdo;

&ldo;不知道。他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rdo;

&ldo;从那个时候起你曾经见过他吗?&rdo;

&ldo;从来没有见过。&rdo;

&ldo;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rdo;

&ldo;没有了。&rdo;

&ldo;你准备在你交代的文本材料上签字吗?&rdo;

&ldo;我准备签字。&rdo;

&ldo;很好，一两个星期以后我会派人去找你。从现在起到那个时候，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任何的信息。&rdo;

雷莱恩目送着她走到门口，关上了门。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让&iddot;路易就站在两个老妇人的中间，他们三个人都紧紧地攥着拳头。憎恨和恶运把他们三个人绑在一起，如今这种结合力突然间出奇不意地把过去的僵局打破了。这种破裂使他们之间充满了和睦平静的气氛，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但是，这件事也使他们认真地作出了思考。

&ldo;咱们已经到了这件事情冲刺的时刻了，&rdo;雷莱恩对霍赖丝说，&ldo;这是这场战斗的决定性时刻。我们必须带让&iddot;路易上车了。&rdo;

霍赖丝看起来有点儿愣神儿，她低声地说：

&ldo;为什么你让那个女人走了?你对她的交代很满意吗?&rdo;

&ldo;我并不需要满意。她把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们，你还想再要什么呢?&rdo;

&ldo;什么都不想了。我不知道。&rdo;

&ldo;我们以后再谈这件事吧，我亲爱的。我再说一遍，过一会儿，我们必须带着让&iddot;路易上车了。马上，不然‐‐&rdo;

他转过身对年轻人说：

&ldo;你同意我的意见，是吗?现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离开一段时间，对你，对沃洛伊斯夫人和德安博里瓦夫人来说都是最好不过的。那会让你们大家更加看清事情的真相，完全自由地作出自己的选择，决定以后自己该怎么做。和我们一起走吧，先生，最紧迫的事情就是救一救热纳维埃夫&iddot;埃马尔，你的未婚妻。&rdo;

让&iddot;路易站在那里，窘迫极了，他拿不定主意。雷莱恩转过身对两个女人说：

&ldo;我敢肯定，你们也同意这样做了，夫人们，对吗?&rdo;

她们点了点头。

&ldo;你明白了吧，先生，&rdo;他对让&iddot;路易说道，&ldo;我们所有的人都同意了。在矛盾比较尖锐的情况下，没有什么比分开更好的了，休息几天。现在快点吧，先生。&rdo;

雷莱恩没有给他时间犹豫，就把他拉进了他的卧室，让他去整理行装。

半个小时以后，让&iddot;路易和他的新朋友一起离开了这座庄园。

汽车已经把他们送到了喀尔海克斯车站，在车站等车的时候，雷莱恩对霍赖丝说：&ldo;直到他结了婚，他才能回去。&rdo;这时，让&iddot;路易留意了一下自己和行李。

&ldo;一切都安然无恙，你满意吗?&rdo;

&ldo;是啊，热纳维埃夫肯定会高兴的，&rdo;霍赖丝心不在焉地回答说。

当他们在火车上占好座位以后，雷莱恩就准备和她一起到餐车上去。雷莱恩问了霍赖丝几个问题，对这些问题，她就像提抗议一样，不客气地作了回答。

&ldo;你怎么了，我的小宝贝?你看起来很焦虑!&rdo;

&ldo;我?没什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