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家的下人被关进来的头一日,便被宝玉提去审问一番。宝玉是和气性子,又是和他们熟惯了的,倒还不大吓人,然而宝玉身边一个黑脸的师爷却从头到尾冷着一张脸,这些人言辞间稍有怠慢,便要被他呵斥恐吓,又有几个皂隶拿着夹板、刑凳、水火棍等物在一旁虎视眈眈,几个婆子被吓得不轻,不必细究,便已经竹筒倒豆子般把各自知道的事情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了,只是她们毕竟不是贴身伺候的,许多事也说不清楚,宝玉问了一圈,没个结果,又把主意打在薛姨妈的陪房刘四家的上头——这人因是薛姨妈的陪房,在薛家格外受到信重,她自忖看在太太的面上,便是宝玉也不敢拿她怎样,因此故意妆出一副忠仆模样,端起一问三不知的架势,宝玉见她拿腔作势,索性把她和众人分开监守,那些从实招了的都按着份例给予衣食,刘四家的却锁进了大牢。
这刘四家的说是家生奴才,其实娇生惯养之处,不下中等人家,忽然被下到牢中,吃住已经不大习惯,又有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皂隶守着,动辄呵斥吓唬,克扣饮食,真真是苦不堪言。
宝钗先将那几个家人问过,留着刘四家的,算着时日差不多了,才叫人把她带到后衙,自己在正屋下首一张椅子上坐下,叫这刘四家的跪在门口。
宝钗倒不忙问话,先自己看了会书,品了会茶,再问了一会出门的事情,见那下面刘四家的跪得发麻,已经在下面悄悄挪腿了,微微一笑,将书合上,放在膝头,慢慢道:“叫哥哥的小厮先来把我骗离了县衙,你们再把我带回去,这主意倒是不错,我妈是决计想不出这样法子的,却不知是谁想出来的?”
刘四家的粗着声气道:“姑娘这话问错人了,咱们家在京里那么多亲朋好友,随便哪个出一个主意,太太听见了,转头吩咐我们,我们又知道是谁说的?再说我们做奴才的,只知道按照太太吩咐的做,哪里管这主意是谁想的?姑娘真想知道,只管自己问太太去。”
宝钗笑道:“我们府里的事,刘姐姐说不知道,那就是笑话了。”
刘四家的便哼出一声,转过头去不说话。
宝钗见她倔强,微微一笑,道:“刘姐姐是妈的陪房,在我们府上,便是我和哥哥见了也要礼让的,如今倒叫你跪在这里,说起来真是惭愧。可惜我现在比不得在家,如今这里不是我做主,刘姐姐担待些。”
刘四家的看她一眼,话到嘴边,又吞下去,只是盯着宝钗看。
宝钗却看也不看她一下,唤莺儿道:“叫人去请王典史来,就说这里要问话,有人却不肯说。”
莺儿脆生生复述一遍,又问:“可要叫人把那些东西带来?”
宝钗点头道:“都带来罢。”转头对刘四家的一笑,道:“不来外头,还不知道当个县官还有这样多讲究,连审问都有专司内审职的小吏,还有许多闻所未闻的刑讯手段,像什么滚钉板、抛绣球、梳洗之类的,我从前以为只能在书里见到,谁知这弹丸之地,竟也有懂得这些的人才。”
那刘四家的只知道“滚钉板”是什么,吓得浑身一哆嗦,却硬着头皮道:“姑娘,我可是太太的陪房。”
宝钗轻轻一笑,手指轻轻捻过书页,吹了吹上面并不曾有的灰尘,慢条斯理地道:“我知道你是太太的陪房,所以特地向我们县太爷讨了个情面,奈何国法无情,叫我又怎么办呢?”
她明明是斯斯文文的闺阁小姐,说这话时候却透出几分格外淡漠的刻薄来,眼皮一眨,好似童真少女般狡黠一笑,又补道:“妈妈可曾听见人说‘三木之下,何求不得’?这说的就是衙门里的手段。”
那刘四家的一哆嗦,还要犟时,那外头莺儿通报道:“王典史带着几位官爷来了。”之后便听脚步声,又听见棍子触地的声音,有几个人在门口立定,有人道:“薛姑娘,下官将刑房的人都带来了,包管今晚便有信。”
宝钗笑道:“劳烦。”便起身做要走状,那刘四家的见宝钗是当真撕破了脸要整治她,知道利害,忙跪在地上哭道:“姑娘饶命!我这猪油蒙了心的老奴才该死!姑娘要问什么只管问,老奴才但凡知道,一定都说的!”一面哭,一面磕头,宝钗等她磕得差不多了,方道:“那我问你什么,你一一作答,若答不好,我还叫王典史进来。”外头人不知是不是听到她说话,便把一阵水火棍敲得叮砰乱响,刘四家的吓得身如抖糠,连连磕头应下,宝钗便把那几句话一一问过,得了准信,才装模作样地去前衙送了信,假借宝玉之名把这些人放了,这几个人连滚带爬地出了苏州,一路餐风露宿、日夜兼程,十数日间就赶回京城。见了薛姨妈自然有好一通哭诉,薛姨妈听见宝玉这样为自己女儿撑腰,大吃一惊,忧虑之外,又有几分窃喜,再又听这些人添油加醋地说些传闻,那寿童尤其道:“我们只见了宝二奶奶一面,那脸色白得和痨病鬼似的,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突然喝了一声,便如厉鬼似的,把我们吓得不了。我进苏州的时候,听见外头人都说阎王要捉她去了,好叫我们姑娘替她,我那时还不信,如今想来,却是真的!”
薛姨妈听见,把他臭骂一顿,立刻叫把他关起来,他说的话,一应都不许外传,转头却立刻叫薛蟠来商议道:“咱们家和你林妹妹家已是成仇了,你从此还是死了娶张靖的心罢!”
薛蟠如大冷天被人浇了一盆雪水似的,从头凉到脚,顾不得埋怨宝钗,先抱着他母亲的手道:“我不管,我就是要娶阿靖!若娶不到她,我宁可剃了头发做和尚去!”他从前还只是撒泼撒痴,这一回知道实在严重,便发了狠,越发地闹起来,一会拿了剪刀说要割发,一会又叫人去寻刀剑说要自牂,唬得薛姨妈拦之不及,眼见闹得不像了,只得喝止他道:“你若真想娶她,也不是没有法子,只是还须得她心甘情愿才好。”
薛蟠一听说有法可想,便不闹了,静听薛姨妈做何说法,薛姨妈期期艾艾道:“我是没法子的…”眼见薛蟠又要闹,忙道:“但你姨母应当有办法,我且请她来商议之后再说。”
薛蟠这才好些,口里只道:“那我这就去请她去。”也不等薛姨妈答应,就一阵风般出去,立逼着小厮们牵了马,一路打马到了贾府,也不叫人通报,就一路往里头直闯,唬得丫鬟婆子避之不及。
薛蟠一路冲到荣禧堂,见了王夫人,匆匆行了礼,扯着她袖子就道:“妈有些不好,求姨妈快去救命!”
王夫人被他一句话唬得魂飞天外,急急叫人备了车,跟着薛蟠回去,也如薛蟠进贾府那样,一路直入内院,见了薛姨妈,才知被薛蟠骗了,然而薛姨妈说起黛玉的身子,她便又格外悬起心来,催着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家信里都说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说不行了?”又疑心此事与宝钗有关,然而宝钗与黛玉之相知她是一向看在眼里的,且刘四家的又说那日本来该带了宝钗回来,反而是黛玉出面阻拦才罢,王夫人一面疑心钗黛二人这般要好,一面又担心宝玉无嗣,思量该买两个好人来服侍宝玉才是,再一面又被薛姨妈和薛蟠催逼不过,便胡乱出了个馊主意。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盗香 海图神权 国王的信徒[异世重生] 纨绔李少卿 [末世]镇山河 我欲逍遥 新海盗时代 凤惊天:妖夫难驯 万法独尊 无上霸天 熊孩子不死于家暴 近身超能高手 仙临苍穹 腾峰斩仙记 仙赏 求你快离婚 异世穿越帝国 电子游戏帝国 极品兵皇 费伦蝶影
念你如痴如笑,终抵不过一夜笙烟...
恋爱两年,分开六年。安晓冉甚至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生命里最爱的那个人了。可是命运总是喜欢和她开玩笑。直到有一天,两个人不期而遇,她才明白,原来有些缘分是上天注定的,斩不断,理不清。。。。。。。。安晓冉淡淡地说萧羽晟坐在黑暗里的样子,血从伤口处渗出的样子,他微皱着眉,忧伤的样子,我都能看见。但是,生活不是永远都有机会回头。再续前缘,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彼岸之花,开在时光的两端。在有生的瞬间能遇见你,竟花光了所有的运气,我该拿什么回报你的情有独钟。所以她说萧羽晟,不如把我们之间的结局再次交给命运吧。然而上天到底会有怎样的安排呢?...
标签都市情缘娱乐圈关键字主角岳彦笠,胥罡非典型性娱乐圈故事。过气摇滚歌星VS脑癌濒死企业老总。攻受均三十,因为只有这个年龄才是九十年代摇滚巅峰走过来的(其实还是少了将近十年,就不较真时间对号了。四十多的大叔谈恋爱有点弄不动)...
坑爹?往死里坑,就对了!一代枭雄,唯一斗不过的,只有自己的女儿...
陆老爷闺女,咱减肥。陆花暖爹爹,你嫉妒人家身材。路人陆小姐,减肥吧。陆花暖哎呦,我知道你说是反话,你是喜欢我了吧,为了吸引我注意力。某人减肥。陆花暖是的,相公大人。某人不要叫我相公。我陆花暖,花痴自恋,所以说世界的帅哥都是我的,哈哈。...
大时代下的小女人,怀揣与大自然沟通的异能,搂着一堆好吃的好玩的,养养花种种田救救人。还有空?那就踩一踩间谍帅哥O其他的帅哥?不能碰呀,否则俺家那只会蹲墙角画圈圈滴!gt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