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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ldo;我们去你的诊所取你要的东西。你今天下午可以给我做手术吗?&rdo;他问道。

&ldo;不行……必须做些检查，取血样。&rdo;

&ldo;是啊，还有尿样分析什么的!&rdo;

&ldo;我看到结果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了。就先定在明天早上吧……&rdo;

亚历克斯心满意足。大夫神色很正常。这次是他把奔驰开到了布洛涅。他将拉法格放到诊所前。

&ldo;别耽搁太久……我可信不过你!&rdo;

&ldo;您别担心，我一两分钟就好。&rdo;

里夏尔走进办公室。秘书很惊讶看到他这么早就来了。他请秘书跟医院说一声，他不参加早上的会诊了。然后他翻开一只抽屉，随手拿了两只瓶子，思考了片刻后又找来一个放着手术刀的盒子，他想这个细节也许会进一步打动亚历克斯，让他更加相信他真的打算给他做手术。

拉法格回到车里与他会合，亚历克斯读了一遍药上的标签，又打开了装着手术刀的盒子，小心地将所有东西安放进储物箱。回到勒韦西内，他们下楼走进实验室。拉法格在这个匪徒的身上抽取了血样。他趴在显微镜上粗粗地查看了涂片，随手滴了几滴试剂混进血样，最后又向亚历克斯询问他的病史。

亚历克斯欣喜若狂。他观察着拉法格，甚至还伸长脖子从拉法格的肩头看过去，在显微镜上看了一会儿。

&ldo;好的，&rdo;里夏尔说，&ldo;一切都非常好。我们没有必要等到明天了。您的身体非常好!您白天全用来休息吧。您今天中午不要吃饭，晚上我就给您做手术!&rdo;

拉法格走近亚历克斯，触碰着他的鼻子和颈部。亚历克斯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画着他新脸的图，打了开来。

&ldo;就像这样?&rdo;他指着图问道。

&ldo;是的……就像这样!&rdo;拉法格确认道。

亚历克斯躺在拉法格的床上（拉法格则被关在另一间房里），懒洋洋地躺坐了几个小时。他想喝点东西，但这是被明确禁止的。傍晚六点，他去找外科医生。他很紧张，一想到躺在手术台上他就会心生恐惧。里夏尔一边安慰他，一边让他脱去衣服。亚历克斯顾虑重重地放下他的自动手枪。

&ldo;别忘了你的女人，大夫……&rdo;他一边躺下一边嘟囔道。

里夏尔打开大探灯，白光刺眼。亚历克斯不停地眨着眼睛。片刻后，拉法格便一身白衣、戴着口罩出现在他的身边。亚历克斯放心地微笑起来。

&ldo;开始吗?&rdo;拉法格问道。

&ldo;开始吧……别干蠢事，要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妻子了!&rdo;

里夏尔关上手术室的门，抓起一支注射器向亚历克斯走来。

&ldo;这支针能让你放松……然后，一刻钟之内，我会让你入睡……&rdo;

&ldo;好吧……别干蠢事!&rdo;

针尖轻轻地扎进静脉。亚历克斯看到在他的头顶处，外科医生正露出了微笑。

&ldo;别干蠢事!喂，别干蠢事……&rdo;

沉沉的睡意猛然间袭来。在他意识尚存的最后一秒钟里，他明白刚刚发生了某种不正常的事。

里夏尔揭开口罩，灭掉探灯，将匪徒背到背上。他打开了手术室的门来到走道里，摇摇晃晃地向通往地下室的另一扇门走去。

他转了转钥匙打开门，将亚历克斯径直带到填了泡沫材料的那面墙。沙发、椅子以及曾属于樊尚的其他物件，都还原封不动地在那儿。他将亚历克斯锁在这面墙上，去掉了几道环扣将锁链收紧。他回到手术室，在一只抽屉里取出一根导管，将其固定在亚历克斯前臂的一条静脉里‐‐亚历克斯一旦醒来，即使是被锁着，也会尽力挣扎，不会让里夏尔再给他扎针……拉法格很确定，这个被警方追捕的家伙万念俱灰，有足够的力气承受&ldo;传统&rdo;酷刑，至少他能在一段时间内抗得住。而里夏尔则急于……但也只能安心等待。

他将白大褂脱掉扔在地上，上楼拿了瓶威士忌和一个酒杯。然后他回来坐在一把椅子上，正对着亚历克斯。麻醉剂的剂量非常小，他的囚徒很快就醒了过来。

二

亚历克斯慢慢地从睡梦中醒来。拉法格一边监视着他的反应一边等待。他站起身猛力抽打亚历克斯的脸，以便能使他尽快恢复意识。

亚历克斯看到了锁链，看到了这个乱堆着各种家具的地窖，还有这些滑稽的假窗户、大海、群山……他冷笑起来。一切都完了。他不会说出那个婆娘在哪儿，尽管来给他用酷刑吧，死他是无所谓的……

医生一边抿着酒，一边坐在椅子里观察他。是威士忌‐‐瓶子就放在地上。无耻的浑蛋!他着着实实骗了他，压根没在乎过他的脸。这真是个可恶的家伙，他一点也没有露怯，很会装模作样……是的，亚历克斯承认，承认自己是个可怜虫。

&ldo;这么说……&rdo;拉法格说道，&ldo;夏娃在一个地窖里，被绑在电热器上。独自一人。&rdo;

&ldo;她就快死了……你是不会知道她在哪儿的!&rdo;亚历克斯嘟囔着说道。

&ldo;您对她施暴了吗?&rdo;

&ldo;没有……我倒是想对她这样来着，不过我当时选择了晚点再说;我本应该这么做的，对吧?听好了，现在不会有人去干她。永远也不会……两个星期内没人会去她那儿的!她会因为饥渴而死。都是你的错……你也许有一天会看到她的骷髅……她床上功夫至少还不错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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