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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今晚她在家吗？&rdo;

&ldo;噢，她很快就要回来了，我想。因为她回家换上礼服后再出去。&rdo;

奥利弗夫人谢了她后挂了电话。

&ldo;真是的。&rdo;奥利弗夫人有点烦恼地自言自语道。&ldo;这些姑娘们！&rdo;

她努力回想着自上回见到她的教女西莉亚后有多长时间了。一个失去联络的人。总的来说是这样的。她想，西莉亚现在在伦敦。是否她的男朋友也在伦敦，或者是她男朋友的母亲在伦敦‐‐或者他们都在。噢，天哪，奥利弗夫人想，这真让我头痛。&ldo;唔，是利文斯顿小姐吗？&rdo;她转过头来。

利文斯顿小姐看上去像换了个人，她浑身粘满了蜘蛛网，衣服上全是灰尘，表情有点恼怒地站在走廊里，手里捧着一堆满是灰尘的册子。

&ldo;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对您是否有用，奥利弗夫人。它们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rdo;她一副不赞成的样子，&ldo;不知您是否能具体指明想让我给您找什么？&rdo;

&ldo;我想不是这些。&rdo;奥利弗夫人说，&ldo;如果你愿意把它们放在那儿的沙发角里，今晚我可以看看。&rdo;

利文斯顿小姐看上去什么时候都是很不赞成的样子，她说：&ldo;好极了，奥利弗夫人。我想我还是先把这些灰尘掸掉吧。&rdo;

&ldo;那太好了。&rdo;奥利弗夫人说着，及时地止住自己才没说出，&ldo;行行好，把你自己也掸一掸吧，你的左耳上足有六个蜘蛛网。&rdo;

她瞥了一眼手表，然后又拨通了伊斯林顿的电话号码。这次是清脆的、纯正的盎格鲁-撒克逊语音，令奥利弗夫人感觉相当舒服。

&ldo;是雷文斯克罗夫特小姐？西莉亚&iddot;雷文斯克罗夫特？&rdo;

&ldo;对，我是西莉亚&iddot;雷文斯克罗夫特。&rdo;

&ldo;嗯，我想你不太记得我了。我是奥利弗夫人。阿里亚德娜&iddot;奥利弗。我们好久不见了，但实际上我是你的教母。&rdo;

&ldo;噢，是的，当然，我知道。我们好久没见面了。&rdo;

&ldo;很想知道能不能见见你，不知道你是否能来看我，或许你喜欢怎样。你能不能来吃顿饭或……&rdo;

&ldo;嗯，现在不行，我正在上班。如果您乐意，今晚我可以过去。大约七点半或八点。之后我还有个约会，不过……&rdo;

&ldo;如果你能来我会非常高兴。&rdo;奥利弗夫人说。

&ldo;嗯，我当然会去。&rdo;

&ldo;我把地址给你。&rdo;奥利弗夫人把地址告诉了她。

&ldo;好的，我会去的。我很熟悉那一带。&rdo;

奥利弗夫人在电话本上写了一个便条，她有点不高兴地看着利文斯顿小姐，她正走进来，力气不支地抱着本大册子。

&ldo;是这个吗，奥利弗夫人？&rdo;

&ldo;不。&rdo;奥利弗夫人说，&ldo;那里面是一些烹调方法。&rdo;

&ldo;噢，天哪！&rdo;利文斯顿小姐说，&ldo;是这样。&rdo;

&ldo;好啦，不管怎么说我可能也会看一些的。&rdo;奥利弗夫人说着，不由分说地把那本册子移开，&ldo;再去找一找，你知道，我想大概是在那个装内衣的小橱里，在洗澡间的隔壁。你最好去看看洗澡巾上面的最顶层的架子。有时候我把纸和书放在那儿。等一下，我自己上去看。&rdo;

十分钟后，奥利弗夫人已经在翻阅一本褪色的大册子了。利文斯顿小姐再也不堪忍受这种令人痛苦的景象了，奥利弗夫人说：

&ldo;好啦，这儿没什么了。你可以去看一下餐室里的桌子，那张旧桌子。你知道，就是有点破的那张。看你能不能找到另外一些通讯录，早年的那些。十年前的任何东西都值得看一下。然后，&rdo;奥利弗夫人说，&ldo;我想我今天就再不会需要另外的东西了。&rdo;

利文斯顿小姐走开了。

&ldo;我想知道，&rdo;奥利弗夫人自言自语道，她一边坐下来一边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她浏览着那本生日书。&ldo;谁会更高兴？是她走还是我看着她走？西莉亚来了又走之后，我就不得不忙一个晚上了。&rdo;

从她放在书桌旁的小桌子上的书堆中拿起一个新练习本，她写上各种日期和可能用得上的地址、姓名，接着从电话本里查了一两样东西，然后开始给赫尔克里&iddot;波洛先生打电话。

&ldo;啊哈，是你吗，波洛先生？&rdo;

&ldo;是的，夫人，正是我。&rdo;

&ldo;你做了一些事情没有？&rdo;奥利弗夫人说。

&ldo;请你再说一遍‐‐我做了什么？&rdo;

&ldo;任何事情，&rdo;奥利弗夫人说，&ldo;昨天我问你的事。&rdo;

&ldo;是的，当然做了。我已经使事情开始进行了，我已安排了某些查询。&rdo;

&ldo;但你还没有去做。&rdo;奥利弗夫人说，她对男人做事的评价不高。

&ldo;你呢，chereada（法语：亲爱的夫人。‐‐译注）？&rdo;

&ldo;我正在忙着。&rdo;奥利弗夫人说。

&ldo;啊哈，你正在忙什么呢，夫人？&rdo;

&ldo;搜集大象。&rdo;奥利弗夫人说，&ldo;如果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些什么的话。&rdo;

&ldo;我想我能明白你的意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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