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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金国王抬眼看他。

&ldo;原来老鼠也能当宠物的吗？&rdo;

&ldo;那是天竺鼠。&rdo;金国王说。&ldo;不过多数还是养的猫狗吧。现在的人越来越奢侈，还有人用香肠喂狗的。&rdo;

罗德若有所思。

金国王花了两天时间，把招租启事贴到了他步行可及的最远范围‐‐为了这个花钱搭公车，他不愿意。

所幸金国王是个农村孩子，体力不错，也习惯走路，几十张启事贴了不少地方。

罗德也帮着他一起贴。

金国王坐在沙发上，看着罗德用力搓洗自己沾了浆糊的手指。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ldo;本土化&rdo;有了成效，他总觉得……穿上了老土校服的罗德，跟第一天晚上那副自说自话的样子比起来，越来越不像一个倨傲的国王了。

金国王从罗德的谈吐上不难想象，他在书里的世界的生活，一定是高贵而奢侈的‐‐他甚至不知道，世界上有除了银器以外的餐具，第一个晚上看着泡面附赠的塑料叉子愣了很久。

但是，罗德却以惊人的速度适应了。

他愿意脱下原本的衣服，换上金国王的衣服，愿意尝试人字拖鞋，即使讨厌每天早上的酸菜包子，他也会很有风度地至少吃掉一个，然后说自己不饿。

&ldo;你又在偷看我。&rdo;洗完手的罗德指出。

金国王垂下眼睛：&ldo;你今天怎么不在面包店门口停下了？&rdo;

罗德在他身边坐下：&ldo;原来你今天有买面包的预算？&rdo;

&ldo;不。&rdo;金国王立刻否认了。&ldo;我只是以为……&rdo;

罗德像是知道金国王在想什么。

&ldo;唔……你是不是把我想象成蛮不讲理的骄奢贵族了？&rdo;罗德笑着说。

金国王不说话。

&ldo;我知道你们这里没有国王。&rdo;罗德靠在沙发背上，打量自己的手指，因为刚才洗了太久有些发白。&ldo;但是，国王并不是仅仅意味着冠冕和权利。事实上，对于我的臣民来说，我有很多种身份。&rdo;

金国王看向他。

&ldo;对于辛勤劳作的老农民来说，我是受他们供养的儿子；对于提着剑上战场的士兵来说，我是和他们一起保护家园的兄弟；对于爱戴信赖我的孩子来说，我是要让他们未来生活幸福的父亲。&rdo;

罗德说：&ldo;你看，我也不是完全养尊处优……在萨利蒙，我的国家向来有最强悍的骑队，和最矫勇善战的国王。每一任国王，都要随时做好在强敌来犯的时候，亲征的准备。&rdo;

&ldo;而在战场上的生活可没有干净的床单和马桶。&rdo;罗德眨眨眼。

&ldo;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适合说这种话。&rdo;金国王扭过头。

&ldo;哪种话？父亲兄弟还是马桶？&rdo;

金国王：&ldo;……&rdo;

&ldo;我说的可是事实。&rdo;罗德说。&ldo;尤其是行军的时候，别说马桶……&rdo;

金国王板着脸：&ldo;我对这个没兴趣。&rdo;

&ldo;那你对什么有兴趣？&rdo;

&ldo;……你真的上过战场？&rdo;金国王问。

&ldo;你不是见过吗？&rdo;罗德反问。

&ldo;什么？&rdo;

&ldo;我作战的形态。&rdo;罗德靠近金国王，浅金色的瞳仁变成了金棕色。&ldo;在第一天晚上。忘了？&rdo;

金国王一愣。

&ldo;你真的能变成狮子……&rdo;金国王下意识说出口。

说实话，除了那天晚上，罗德一直维持着人的样子，但是偶尔金国王还是会看着他，回想起那天晚上那种可怖的经历。

仿佛自己的咽喉已经被那只利爪牢牢扼住的感觉。

&ldo;只有皇室成员才能变身。&rdo;罗德说。&ldo;这是血统的证明。&rdo;

&ldo;那个……什么蒙，有几个国家？&rdo;金国王忍不住往后挪了一点：&ldo;那些国王都能变成狮子吗？&rdo;

&ldo;不，依照血统不同，各国皇室的变身形态也不同‐‐但能割据大陆的，大多是猛兽国家。&rdo;罗德不经意地坐会原位。

金国王觉得他能理解。

按照罗德的说法，国王带着士兵打仗的时候会变成动物，那么只能变身成糙食动物的国家肯定吃亏。

不过，虽然罗德的另一种形态是令人心惊的猛兽，但至少作为人的时候，罗德通常都很有教养。

但金国王思来想去，还是跟罗德约法三章。

&ldo;在天朝，大型猛兽随便出现是要被击杀的。&rdo;金国王科普：&ldo;所以你在外面绝对不能变成狮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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